那幾個男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闖濟世堂,這其中,定有人在背后唆使。
至于是何人,暫時不得而知。
畢竟,那幾個男人都已經死了,也找不到人來對峙。
自從楚元玨死了之后,白燕飛總覺得危險離自己越來越近了,為了那空懸的太子之位,萬貴妃和楚墨寒定會不惜一切,也要占為己有,而楚千玄卻是阻止他們登上權力頂峰的絆腳石。
可想而知,他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將絆腳石除去,以絕后患。
為了保護楚千玄和瑾王府,絕不能錯失先機,為今之計,就是搶在萬貴妃和楚墨寒行之前,徹底制住他們。
正當白燕飛想得出神的時候,楚千玄從門外走了進來,薄輕啟:“飛兒,本王聽說淮安和婧慈公主昨日來過,你怎麼也不讓人本王起來?”
“阿玄,我見你這段時間太累了,好不容易才舒服的睡上一覺,又怎麼忍心吵醒你?”
“沒想到,飛兒竟如此關心本王。”
“阿玄,你是我的夫君,我不關心你還能關心誰?再說,許公子來找你,本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事,并且問了一些有關于宮變的事。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他們解釋過了,他們也都很理解。另外,許公子還讓我告訴你,你若是想見他,就差人到和安公主府捎個口信,他立馬就來。”
“飛兒,有你真好!”楚千玄低沉的語氣,夾雜著濃濃的意。
白燕飛角微勾,出一抹清淺的笑意。
夫妻的相之道,就是相互理解,相互包容,你懂我的辛苦,我也懂你的不容易。
須臾,白燕飛才看向楚千玄,薄輕啟:“阿玄,我今日有事要出府一趟,就不陪你用午膳了。”
“飛兒,你要去哪?可要本王陪你一起?”
“不用,有燕青和青璃陪著就行。”
“那好,出門在外定要注意安全,切不可讓自己到傷害。”
“阿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定能保護好自己的。”
“在本王眼里,你永遠都是需要被保護的那一個。”楚千玄寵溺的了白燕飛的發頂,深邃的眸盡顯深。
無奈,白燕飛只好站了起,道:“時候不早,我先出門了。”
“嗯,去吧!”楚千玄聲應了句,便目送著白燕飛往門外走去。
由于燕青去濟世堂還沒有回來,白燕飛就只帶著青璃,離開了瑾王府。
半炷香后,濟世堂。
燕青剛走進來,就看到了瑾王府的馬車,忙走上前去,就見白燕飛從馬車里走了下來。
輕蹙著眉宇,不解道:“王妃,您怎麼來了?”
其實,燕青此時此刻的心里是在想:王妃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該不會是來接我的吧?
礙于沒底氣,沒敢問出來。
在聽完白燕飛的回復之后,燕青才稍稍的松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將心里話問出來。
“本妃心中有些疑,便親自過來確認一番。”話音剛落,白燕飛就徑直走了進去。
燕青見狀,急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進了濟世堂,白燕飛就直接到了院。
芫茜和其他的姐妹看到白燕飛來了之后,就紛紛停下手中的作,迎上前來,異口同聲道:“見過王妃。”
“無需多禮,本妃今日過來,是有件事需要向你們求證。”
眾人面面相覷一眼,臉上皆是不解之。
“不知王妃想求證什麼?”
“本妃聽說,昨夜濟世堂闖了幾個男人,對你們行不軌之事。你們在跟他們手之時,可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回王妃,那幾個人看起來,就是橫行鄉里的一些小混混,只懂幾招三腳貓的功夫。要是對付那些尋常且手無縛之力的子,還是討些便宜,但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芫茜解釋道。
聽芫茜這麼一說,其他的姐妹也紛紛表示贊同。
昨晚在手之時,也沒過上幾招,那幾個人就死在了們的劍下,就連開口求饒的機會也沒有。
“本妃總覺得此事沒有你們想得這麼簡單,那些人若真的只是橫行鄉里的小混混,又怎會無緣無故潛濟世堂?還有,他們又是如何得知你們住在此?”
“王妃的意思是,昨晚那幾個小混混來這里是有目的的?”
“不錯,只可惜,人已經死了,也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
“王妃,那您覺得是何人要對我們不利?”
“本妃心中雖已有猜測,但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之前,也不敢確認。”
“王妃,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若真有人要對你們下手,必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這些時日,你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若在發現有人潛,定要留下活口,并在第一時間知會本妃,明白嗎?”
“奴婢明白,請王妃放心。”
“如此甚好,本妃還有事要去辦,你們先忙吧!”說及此,白燕飛就帶著青璃和燕青轉離開了濟世堂。
眾人見白燕飛離開之后,臉上的神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都說無風不起浪,怕是大雨要來了。
……
春熙樓。
天字一號房。
“公子,我們昨晚派去濟世堂的人,全都死了,無一生還。”
聞言,男子才緩緩抬起頭來,角微勾:“果不其然,這濟世堂暗藏玄機,必有貓膩。”
“公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繼續派人前去打探,我要知道,這濟世堂的后,究竟藏著什麼。”
“是,公子。”男子拱了拱手,就轉退了出去。
“曹兄,你怎麼突然對濟世堂的事如此興趣?”楚墨寒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口,疑問道。
曹毅微瞇著狹長的丹眼,冷聲說道:“三皇子位高權重,自然是不會關心這些小事。可這對曹某而言,卻是有著不同的意義。”
“曹兄若真對濟世堂如此興趣,那本皇子倒很樂意幫你這個忙。”
“哦?不知三皇子有何妙計?”
“據本皇子所知,這濟世堂的幕后金主,就是大名鼎鼎的瑾王妃。曹兄若是不怕得罪瑾王殿下,大可繼續派人到濟世堂去鬧事,但若是被瑾王殿下的人知道了,只怕吃虧的人,就是曹兄您了。”楚墨寒似笑非笑打量著曹毅,渾上下卻散發著一危險的氣息。
楚墨寒表面上跟曹毅稱兄道弟,實則不過是在利用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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