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堂。
燕青和芫茜等人剛歇下,就聽到屋頂上傳來了簌簌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屋頂上快速飛過一般。
晚風習習,燭搖曳。
微開的窗戶,吹進了的涼風。
燕青猛地從床上下來,拿起放在一旁的佩劍,目灼灼的盯著閉的房門。
總覺得,門外好像正有人在盯著他們,像是心懷不軌的模樣。芫茜等人也察覺到了,忙從床上下來,也紛紛開啟了警備模式。
頃刻間,仿似連空氣也靜止了,就連銀針掉落在地的聲響都能清晰的聽到。
須臾,門咯吱一聲被推開,幾個男人握著大刀走了進來,語氣猥瑣,道:“聽說這里的小娘子都長得很是不錯,怪水潤的,哥幾個也好久沒開過葷了,今夜,可要趁此機會好好飽餐一頓。”
“大哥,說話小聲點,萬一被們給聽到,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怕什麼,不過幾個手無縛之力的小娘們罷了,難道你們害怕打不過們?”
“大哥說的是,是我多慮了。”
“別廢話了,要再不行,天可要亮了。”
幾個男人的談話一清二楚的傳了燕青等人耳中,要不是因為房中燭昏暗,看不清楚前面的人影,否則,們定會一刀結果了他們的狗命,毫不給他們繼續噴糞的機會。
眼瞅著腳步聲離們越來越近,們也都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
男人們走到床前,像是死鬼見到一樣,流著哈喇子,就撲了上去,奈何只撲了個空。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房中的燭突然亮了起來,將屋的陳設照的一清二楚。
男人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床榻,暗了聲不好,便急忙站了起,四張了起來。
燕青和芫茜等人,正雙手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們,輕蔑道:“就你們幾個,也敢送來門來,真是找死。”
男人覺得自己的面到了侮辱,瞬間開始呲牙咧了起來:“臭娘們,口出狂言,看哥幾個怎麼教訓你們。”
“誰口出狂言,不到最后一步也尚未可知。”燕青冷聲說了句,就拔出手中的長劍,跟男人廝打了起來。
頃刻間,刀劍影,火花四濺。
燕青一劍劃破男人肩膀上的裳,將他踹倒在地。
男人瞬間口吐鮮,單手撐地:“臭娘們,是哥幾個小瞧你們了,本以為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小娘子,沒想到,是心狠手辣的黑寡婦。”
“現在知道,也不遲。”隨著話音落下,燕青揚起手中的長劍直接刺男人的膛,鮮四濺。
男人愕然瞪大了雙眸,直直倒在了地上。
其余的幾個男人見自己的同伴死了之后,瞬間就手忙腳了起來,有些因為害怕,甚至被嚇得瑟瑟發抖,只差跪地求饒。
他們也不過是些縱橫鄉里的小混混,習得幾招武藝就出來仗勢欺人。
要是真跟燕青們幾個打起來,本用不了幾招,就敗下陣來了。
正當芫茜準備結果眼前男人的命之時,他突然跪了下來,求饒道:“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一時糊涂,起了心,才會犯下此等不可饒恕的大罪。”
“既然你們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那就應該料到,今日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冷冽的話語落下,芫茜揚起手中的長劍,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男人轟然倒地,嗚呼哀哉。
接著,其余的幾個男子也相繼死在了們其余的幾個姐妹手下。
看著眼前躺了一地的尸,燕青等人的眼中沒有毫畏懼之,相反,還有些許得意。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們的武功似乎也進展了不。
對付這幾個男人,對們而言就像是死幾只螞蟻一樣,沒有毫挑戰。
須臾,芫茜才緩緩走到燕青跟前,問道:“燕青姐姐,我們要將今晚發生的事,告訴王妃嗎?”
“當然,王妃說過,不過發生大小事,都要如實稟告。”
“那好,我們都聽你的。”
“嗯,我們先把這些尸理好,等明日一早,我再去瑾王府找王妃說明此事。”隨著燕青的話音落下,芫茜和其余的幾個姐妹,就齊心協力,將這些男人的尸全都抬了出去,用車子拉到了城外的葬崗里扔了喂狗。
理好尸之后,就接著回到濟世堂清理跡,忙了一個多時辰,才將房間恢復原樣。
一切收拾妥當之后,就躺在床上,呼呼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燕青就起洗漱好了之后,獨自一人去了瑾王府。
白燕飛剛用完早膳,青璃就帶著燕青走了進來,恭敬道:“王妃,燕青姐姐有要事稟告。”
聞言,白燕飛才緩緩抬起頭來,往燕青的臉上看去:“何事?”
“回王妃,昨夜,濟世堂里來了一群男子,意圖對我和其他的姐妹圖謀不軌。好在我們發現及時,才沒讓他們有機可乘。”
“哦?那些人現在如何了?”
“我們已經把他們都給殺了,并且將尸全都丟到了葬崗里。”
“此事辦的不錯,切記,下次再有人貿然闖濟世堂,千萬不能留活口。”
“是,王妃。”燕青沉聲應了句,便恭敬的站在一旁,靜候吩咐。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著理濟世堂的事,鮮能跟白燕飛見上面。現在,好不容易能來一次瑾王府,自然是要多跟待上一會了。
白燕飛不知燕青心中所想,只見站在一旁,啥也不說,不擰了擰眉:“燕青,你可還有別的事?”
燕青呆愣片刻,旋即才搖了搖頭,“沒有。”
“若沒其他事,你就先回去吧!”
“王妃,我……我們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您了,怪想念您的。再加上最近,濟世堂的生意不是很好,我們也沒什麼事可做……”
白燕飛顰了顰眉,冷聲打斷了的話:“說了這麼多,你該不會是想留在本妃邊吧?”
“王妃,我沒有這麼想……也不敢這麼想……”燕青輕咬著,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委屈極了。
無奈,白燕飛只嘆了口氣,道:“罷了,你若想留在瑾王府便留下吧!不過,不能呆太長的時間,免得其他姐妹紛紛效仿。在你留下之前,還是要先跟們說一聲。”
“是,王妃,我這就去。”燕青心中大喜,應了句,就一溜煙似的溜走了。
白燕飛看著燕青消失的背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丫頭,跟在邊這麼長時間了,卻還是躁躁的,像個孩子一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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