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姜悅愣了,譚舵主兩口也有點懵。啥況,這小丫頭是鹽幫當家的?
掌柜的好像也愣住了,僵在那兒沒吭聲。那小丫頭也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只笑嘻嘻的瞧著姜悅。
姜悅只好上前試探道:“敢問……您是鹽幫幫主?”
小丫頭笑著搖頭,“不是!”
譚舵主兩口子暗松了口氣,暗道自已想多了。他們槽幫好歹是半白半黑,雖說也有些見不了的買賣,可擺在臺面上的可還是些正經生意。鹽幫可就不一樣了,那可是純黑,一兒雜兒都不摻的黑!
販賣私鹽比殺人放火的罪名還重,逮著就是個死,所以鹽幫幫眾一個比一個暴躁狠戾。江湖上有句話說的好‘寧燒皇宮一座殿不鹽幫一粒鹽’,可見鹽幫有多不好惹。
能在這種虎狼群里當頭領,手段自然不一般,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個滴滴的小姑娘!
姜悅也覺著不可能,倒不是瞧不起眼前這小姑娘。純是覺著小姑娘眼神清澈,笑容甜,怎麼看也不像是刀頭的人。
他們三人的反應好像全在小姑娘的意料之中,小姑娘笑的見牙不見眼,不等他們問就脆生生的道:“我不是幫主,我是幫主!”
‘咕咚’剛要落坐的譚舵主猛的起,直接帶翻了椅子。
譚娘子眼珠子也差點從眼眶里掉出來。鹽幫上上下下幾十個堂口,上百個長老是不是都吃瘋藥了?居然讓這個小丫頭當家?鬧著玩吶!
小姑娘笑嘻嘻的瞧了他們一眼,轉頭又看著姜悅笑道:“看樣子他們不信,你信嗎?”
姜悅迎上的目,微微一笑,“我信!”
“真的嗎?”小姑娘大眼睛咕嚕咕嚕的來回直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就不怕我撒謊騙你?”
姜悅也笑瞇了眼,“你沒騙我!”
“哦,你真以為鹽幫眾人能讓我這樣的小姑娘當幫主?說說你的理由!”小姑娘笑意不減,還是那種脆生生的帶著點撒似的聲音,口氣中卻帶了幾分探究考證之意。
姜悅不慌不忙的一指耳垂,“你沒有耳。”
小姑娘挑眉道:“這能證明什麼?”
姜悅笑了,大寧朝風俗孩兒生下來洗三那天就要扎耳,甭管窮富沒有例外。就算是棄嬰孤兒長大了也會補個耳,而眼前這小丫頭卻沒有,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一生下來就被當男孩兒養,要麼,是男扮裝的。
可姜悅剛才借著說話的機會仔細觀察了,這小丫頭沒有結、骨骼也很纖細,是個如假包換的孩子。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從小就被當男孩兒養,而且到目前為止,沒有恢復兒的計劃。
那麼問題來了,鹽幫不過是一伙賣私鹽的,一言不和就刀的主兒,弄這種把戲做什麼?
再結合小姑娘先前說的話,姜悅就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鹽幫老幫主沒兒子,所以才把這個兒當兒子培養。但凡存了這種念頭,又有這種天生的缺陷,老幫主肯定會刻意訓練,讓出眾的無可挑剔。
出眾到,鹽幫眾人不服都不行!
而且從小姑娘的年紀可以推斷出,老幫主最多不過五十歲,無沒到不了的地步。早早讓位,無非是想用自已的威信給小姑娘做背書,典型的扶上馬再送一程,等自已威信漸淡的時候,小姑娘也把位子坐穩了。
所以,這一切的不合理、不可能,才是最合理的、最穩妥的做法!
姜悅慢悠悠的把自已的想法說完,屋中那幾個大漢都驚呆了,一個個全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姜悅。譚舵主兩口子也驚的半天合不攏。
小姑娘怔了一下,忽的拍著手哈哈大笑,“早就聽說路夫人聰慧過人,心細如發。慣會知微而見著,窺一豹而曉全。今天我算是見識了,佩服!佩服!我爹為這事兒謀劃了十幾年,居然被您一眼就看穿了。幸虧咱們是友非敵,要不然我不得天天嚇的睡不著覺?別說我,就是幫里上上下下的那些兄弟們也得嚇個半死!”
“我這也是湊巧了,哪有你說的那懸乎!”姜悅一臉被夸過頭的,里客套著暗中卻了把冷汗。
這小丫頭果然是個人!
短短幾句話看似在吹捧,實際卻是語帶雙關。一方面跟套近乎表明立場,一方面又的在威脅。不要跟鹽幫為敵,更不要在我背后捅刀子,否則咱們不死不休!
小姑娘點到即止,騰的跳下椅子笑嘻嘻的挽住姜悅的胳膊道:“我斯年,阿爹和楚大哥都管我年兒。您也管我年兒吧!我就順著楚大哥那邊管您五嫂,好不好?”
姜悅,我能說不好嗎?別說后面我還指著你送我呢,就沖楚四哥的面子,我也不能駁了你啊!
點頭說了個好,姜悅不著痕跡的就想把胳膊從斯年手里出來。剛剛還摞狠話呢,轉臉就如此親昵,姜悅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斯年卻跟覺不到似的,抱著胳膊追問道:“五嫂,我的名字好聽嗎?”
活一副求贊求表揚的撒樣兒。姜悅卻覺著頭大,小丫頭人小鬼大,又變著法的考。
“‘於萬斯年,天之佑’你這名字不但好聽,更包含了起名之人對你的祝福。即希你能得到先人福澤的庇佑,又希你能耀先人留下來的功業。確實是個好名字!”
“五嫂好學問!我爹就是這個意思!”斯年脆生生的笑著,眼底終于多了幾分真誠。怪不得楚大哥都沒見過這個人,就滿稱贊,確實很出眾!
吃過午飯,斯年對姜悅道:“五嫂,你累不累?不累的話,咱們現在就出發!”
姜悅搖頭道:“我不累,不過我進城之前,把下一步的行蹤給對頭了。”
斯年詫異的瞧著,姜悅便把遇到病諸葛然后將計就計的事兒說了。
斯年眨了眨眼睛,忽地笑道:“這麼說五嫂已經想好是走水路還是走陸路了,咱們不如把各自的計劃寫下來,看看咱們想沒想到一?”
姜悅哭笑不得,真拿不準斯年這話是孩子心多些,還是又變著法兒的考。
倆人各自拿了筆在紙了寫了幾個字,然后同時亮給對方看。
瞧清楚對方寫的容,倆人同時笑出聲。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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