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和顧啟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完全靠著眼神流。
倆人電火石,旁邊的袁旺財卻心里一突突的,咋問了他這些事,這二位就不講話了?
難道是他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袁旺財麻爪了,心里刺撓得很,連忙詢問宋棠。
“宋娘子,您們別不說話啊,到底發生了啥事兒,跟我們講講唄,那狗娘養的府想要咱們全村人去死,總得給咱們一個實話,讓我們有個準備呀!”
袁旺財急得快哭了。
宋棠笑道:“哪有什麼事兒,就是想跟你說,只要之后不再出幺蛾子,半月!半個月鼠疫就能全面治愈,我和顧啟你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好消息的,另外希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和村里其他人,都打起神,千萬別掉鏈子。”
就這兒?袁旺財覺得宋棠沒必要騙自己,松了口氣兒,笑地說道:“好的好的,宋娘子放心,咱們村上上下下,大家伙兒都睜大眼睛盯著呢,誰要敢使壞,小溪村第一個不放過!那宋娘子沒什麼事的話,我回去了?”
“回吧。”宋棠微微一笑,打發了袁旺財。
隨后看向顧啟:“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麼不趁熱打鐵,從村長里套出點什麼?”
男人緩緩點頭,條理清除地分析起來:“袁旺財是小溪村的村長,村里許多事他都知道,問他,能省去不功夫。”
“可也容易打草驚蛇呀!袁旺財雖然是向著我們的,但說到底,他是小溪村的村長,一切事肯定優先以小溪村的利益作為出發點,你覺得咱們敞開了說,他會沒有防備?再者如果鬧得全村皆知,咱們就不好調查了。”
宋棠嗔著點了點顧啟的額頭,“你這男人,平日里看著明,實際上傻得很。咱們的懷疑終究只是懷疑,得先找到證據。”
“如此,你想找誰問?”顧啟著額頭殘余的,屬于宋棠的溫度,心思怪異。
“袁虎、袁強,這些村民憨厚老實,又對我心存激,到時候找個機會從他們口中套話,比什麼村長安全多了。”宋棠說。
“就按你的想法來辦,小溪村的,我一定要知道!”顧啟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利益,能讓府違反律法,私自勒令村民遷移,然后還下令滅村。
他現在甚至懷疑,小溪村這場瘟疫并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顧啟不敢再往下深想,推著椅去煎藥。
宋棠在村里沒什麼事要做,干脆抱著那條小狗上了山,將其給顧瑾姍和顧瑾邇照顧,這兄妹倆一見到狗狗,歡喜得跟什麼似的,一個勁兒圍著宋棠問東問西。
最后提出,想要跟一塊下山,幫忙治療鼠疫。
但宋棠拒絕了,山下的況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說實在話,對于顧瑾邇和顧瑾姍兩個小娃娃而言,還是太過于危險了,宋棠絕不容許他們以涉嫌,所以讓他們好好照顧小狗,等自己回來要驗收果云云。
然后又到隊伍放糧食的地方,從空間拿出不米糧、狼填補,這才大步去了鐵龍趙二郎等人正在開荒的區域。
烈日炎炎,秋老虎燒得眾人汗流浹背,可是一見到宋棠,大家又恢復了干勁,急急忙忙的迎上來。
“宋娘子,您怎麼來了,是不是山下的況緩和了?”
王氏率先問,趙百靈跟在宋棠邊打下手,聽說小兒趙燕子也改邪歸正,每天很勤快的幫忙照顧病人,很欣,但同時也擔心們姐妹倆會不會因此染上瘟疫。
哪有母親不擔心兒的?
縱使趙燕子犯了天大的錯,也是上掉下來的一塊。
宋棠如實回答:“是緩和了許多,我今天來看看你們開荒的進度如何了,另外想和你說一句,趙全德盜小溪村的治疫藥材,被判決了十年流放,極大幾率要死在流放路上,至于你的小兒趙燕子,肯定得回到你邊,你做好心理準備吧,如果以后在背地里使壞,我定不會輕饒。”
王氏渾僵,走到一旁哭了起來,趙全德被流放是夢寐以求的事兒,這樣就別想再來打擾的生活了,可趙燕子定是恨上了這個做娘的,怎麼辦,該怎麼辦?
宋棠沉默,要不咋常說,不婚不育保平安呢?瞧王氏就知道了,兒眾多,大家也都孝順,可哪怕其他人再孝順,出了一個趙燕子這樣的,還是能把自己給愁死!
沒多過問王氏的私事兒,反正如果趙燕子膽敢舞到面前,別怪心狠手辣就是了。
宋棠給王氏遞了一張手帕,就去鐵龍邊了。
“過了二十多日,就開出了這麼點地?”宋棠用步伐丈量,皺起了眉頭,的逃荒小隊人不多,可饒是如此,二十多日的墾荒,還是每人分不到兩分地。
鐵龍以為生氣了,心里不踏實,小聲的解釋:“這兒土地太了,耕種的地還好,想在這建房子的話,是打地基就很費力氣,宋娘子您別氣,我們會抓時間,好好努力的。”
“這有什麼可生氣的,我和顧啟都在小溪村躲懶,靠你們開荒,說起來,是我占你們便宜。慢慢來吧,咱們總會有一個安立命之地的。”宋棠笑著說道。
鐵龍松了口氣,繼續說:“宋娘子,那我們要不要換個地兒?二十天才開出兩畝地,本不夠種呀,而且還要蓋房子,咱們這里又是山上,運材料可太費勁了……”
“費勁兒也得干!我知道你們辛苦了,但這邊植被茂盛,有山澗可以灌溉,在這兒開梯田,可以保證水流自然灌溉,是咱們這十幾個人最佳的安之。你們先努努力,把宅基地開墾出來,咱們爭取冬前,把房子蓋好,免得無容。運送建材的事我來想辦法。”
宋棠希大家都能夠克服困難,而不是見到土地貧瘠難開荒,就打退堂鼓,想要換一個更平坦些的空地。
可這位置是選了好久的,堪比黑羊寨,易守難攻,若真遇到了流民山匪、再或者是山的韃靼,他們不至于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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