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最后他沒有留下來。他謝絕了隋給他的一切職和封賞,獨自一人浪跡江湖去了。
染能記得的范星舒,還是當初那個留著兩綹龍須流海,面如冠玉的溫潤公子。總之,就是不像個武將。
范星舒那些在生死關頭訴說出來的癡夢囈語,被染埋藏在心底。可惜不是小炮灰,沒法子和范星舒再續前緣。從穿到這個世上,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就只有隋一人。
“他浪跡到哪里去了?”染神平和地問道。
“這二年住在江南水鄉,說那里的姑娘長得水靈,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顧白到底是范星舒的救命恩人,把他的現狀告訴給顧白合合理。只是染不清楚他們讓知道,是范星舒心里所盼,還是顧家夫人閑談隨口一提。不管怎麼著,他平安就好。
殿外的雪越下越大,顧侯夫人沒有久留,便帶著小兒子離開了。
染披著厚實的大氅走到庭院中央,總覺得之前的一切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皇后娘娘,雪地里可冷呢,您當心過了寒氣。”
染驀地回,只見是梅若風躬垂在自己邊。梅若風接過許有德的缽,如今為司禮監掌印太監,將廷十二監以及校事廠等機構都管理的井井有條。
“皇上要來后宮了?”
“陛下讓咱家給娘娘送來兩個稀罕玩意兒,是赤勒城那邊獻上來的。陛下他一會兒就能過來。”
染“嗯”了聲,問:“快到年末了,許延這一年過得怎麼樣?”
“他很好,多謝娘娘牽掛。他現在和聶淮同管東邊幾大州城的鹽路,過得富足。去歲生了個大胖兒子,特意帶到許公公墳前祭拜過。”
“那就好。”染看向梅若風,“趕明兒開春,你給我調點人手過來。”
梅若風的心登時就突突跳起來,他們這位皇后前幾年是沒完沒了地種莊稼,這兩年折騰煩了莊稼又改良藥廬。整個后宮里甚有什麼爾虞我詐,但常常是一堆太監宮在幫皇后逮小鹿、小狗、小。
“咱家……遵命。”
梅若風了額角上的冷汗,得趕些能干力活的小太監們。
“又怎麼難為梅公公了?”隋的聲音自耳后傳來。
染抬就要跑,隋一個箭步沖過來,將罩在厚實的貂袍下。
大家早習以為常,都趕退遠避開。
“陛下今兒不忙呀?小宥正是學習的時候,你帶他去大明殿里批折子吧。我和小冶玩兒去。”
隋把裹得嚴嚴實實扛回宮中,染都懶得掙扎了,反正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什麼陛下?這里只有你和我。”隋抬腳把殿門踹嚴實,將染放回到床榻上,“我聽小宥說娘子又覺得悶了?想逃回錦縣去呢?”
“我想大。”
“我也想他。但是……”
“我就知道有但是,給你生,給你生,再給你生兩個孩子好不好?”
隋滿意點首,道:“辛苦娘子了,我們就再要兩個孩子,堵住閣那幫老臣的。”
“不然你還是選兩個妃子吧,讓我歇一歇?”染小心翼翼地說道,子已向后靠去。
“朕要是你,會容你七年就生下一個孩子?”隋突然變起臉,那幽怨的表跟染怎麼欺負他了似的。
“剛才還說稱你我呢,現在怎麼又變朕了?”染拉拉他的襟,“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娘子不像個小孩子麼?”
“那是因為夫君寵著我嘛。”
隋沒忍住笑了出來,“怎麼寵你都不為過,我愿意,是心甘愿的。”
染勾住他的腰封,將他推倒在床榻上,一頭栽進他的膛里,甜甜地笑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兒上,就如你所愿吧。”
……(終)
沈觀魚嫁給齊王世子三年,上事公婆、下敬小姑子,將王府諸事打理有序,甚至盡力掩瞞了夫君不舉之事,為此受盡奚落磋磨,得到的卻是肚皮不爭氣、耽誤齊王府香火、又不允世子納妾的妒婦之名,連這份冤枉沈觀魚都吞下去了。機緣巧合之下,她無意發現新帝趙究袖中…
改朝換代,山河動蕩,她一個小小的侍讀得到太子的垂青,卻在一夜風流之後,慘遭拋棄。 妖女,淫/婦,罵名接踵而來,和親、封妃、被廢,她的人生被徹底改變。 卻不知道,那一夜,改變自己的人,是誰。 她要怎麼做,才能讓一切回到當初,即使是冷宮裏,那段平靜的歲月?
傳聞朗月清風的韓相栽了,栽進那名鄉下長大,粗鄙不堪的將府大小姐手中… 自此相府每天都熱鬧,昨日剛點了隔壁尚書家,今日踹了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對此,韓相自始至終只有那淡淡一句話“夫人如此辛苦,此刻定是乏了,快些休息吧…” 某女聞言咽了口口水…腳下略慫的逃跑步伐邁的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