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片刻后,終于有幾個人大著膽子走上前,低頭查看那些邪。
青云葫蘆里裝的是灰綠青羅鬼煙,三支玉瓶里分別是灰不溜秋的食魂丹霧,姜黃的幻鬼蟬,還有斑斑點點的青魔蝶。
這些東西別說普通凡人,就是仙門修士也是不常見的。不過即便如此,大家還是能應到它們的邪氣,因為不管是外觀形態還是氣味覺,邪都有一種獨特的讓人反的特質,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奇怪了!我們君城毗鄰仙門,怎麼會有這些邪滋生?”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接著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一眾百姓都開始出聲質問起來。
“各位君氏長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庭君氏可是五大仙門,在你們治下,怎麼會有邪侵卻不被發現呢?”
“這可是仙門的失職了!各位長老,我們作為百姓代表可要斗膽問一句,這些邪到底從哪里來的?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代?”
“我們君城大戶年年供奉萬顆靈石,無數靈寶,難道你們就是這樣糊弄我們的?”
聲聲質問讓現場氣氛再次達到了一個高,百姓突然群激昂起來,甚至有些病患家屬更是緒激的高喊著:“如果不給我們一個代,以后我們就斷絕給君氏的供奉!”
著突然激起來的百姓,大長老七長老臉都是微變,而三四五六長老更是神難堪,要知道是他們這一派,所供奉就占君氏財力的一半,如果這些人因為這事撤掉供奉,那他們豈不是要瞬間大廈傾頹了?
可是此時此刻,四長老一派卻無話可說。如果查出真相的是蘇木,他們還能力眾人,可偏偏蘇木不爭氣,查來查去連個蛛馬跡都查不出來,他們還拿個屁去制眾人啊?
“大家安靜!”
混之中,大長老站了起來,步走到場中,直接以結丹巔峰的氣場震懾住了場中眾人的喧嘩。
接著,他抬手一指君承越道:“大家看清楚,這就是家主給大家的代!君承越,庭君氏大弟子,君氏下一代家主繼承人,他帶著家主的令諭前來為民誅邪!
大家相信我們,越兒一定會為大家鏟除妖邪,還大家一個清平盛世!”
待大長老說完,君承越也立刻拱手向眾人道:“大家聽我說,昨日我與師尊徹夜長談,師尊對于沒能保護好君城百姓深愧疚。而我命師尊,定會為大家鏟除邪祟,解去疾患!
請大家相信我!我會想辦法追尋邪源,定要將這些邪斬草除!”
“好!大長老和君公子說話,我們相信!”
“斬草除!支持君公子!”
“君氏大弟子!君氏大弟子!”
百姓這幾天是親眼看著君承越在各奔波,細心查案的,反觀那蘇木雖然也被命,可卻天窩在酒樓大吃海喝,說是查案,卻半點不急人所急。隨便派個家仆去病患家中,都不等病患說明況就揮手敷衍了事,試問這種反差,誰看不出來?
君城大戶雖然常年供奉君氏,可腦子也不是漿糊,這一場名義上的比試,本就是君承越一個人在認真做事,日后該倚仗誰,大家若還看不清就是真傻了!
君氏就要變天,這是商人的嗅覺!
而向來,商人的嗅覺是最靈敏也最準確的!都是老人,絕不會比那些仙門老狐貍差多。
看場中勢頭,四長老一派已經明顯落了下風。而且,一向中立的君家主,居然也站到了君承越后,他們要是還看不清楚就局勢的轉變,就真是自取滅亡了!
所以,各大商戶家眷一陣眼神流后有志一同的舉手支持君承越,君氏未來家主不結,結誰?
四長老等人眼見此此景,都是氣的咬牙,可眾怒難犯,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一個兩個可以私下解決,這全城百姓他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扛不過啊!
三四五六長老一個個僵立原地,臉難看到了極點。
不過到底是老江湖,四長老還沒被氣昏頭,在百姓呼聲減弱時,他也是站出來沉道:“話別說的太滿,真能把邪找出來再說吧!別雷聲大雨點小,讓全城百姓落了空!”
他這話一出,一眾百姓也是逐漸平靜下來,一些病患家屬猶豫著上前道:“君公子,四長老說的也有道理,你當真有把握把那些邪找到嗎?那些東西匿在君城,連眾位長老都沒發覺,你有什麼辦法找到?”
君承越聽了,立刻拱手道:“仙門索驥符乃是查找邪祟的有效仙符。大家稍安勿躁,我現在就按符索驥!”
說罷,他抬手一揚,四道索驥符飛出,在青云葫蘆和三支玉瓶前一陣盤旋后,吸取了一些煙氣后,便緩緩飛向天際。
君承越見狀,當即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對這索驥符并沒有多把握,畢竟索驥符乃是低級仙符。而這些邪的妖邪程度全都達到了中級,想要承載著這些邪去搜尋本源,怕是還未搜到,仙符就會先被化掉了。
現在,他就希這些索驥符能夠承載妖力,平安歸來。
誰知,他這念頭才剛落地,就聽噗噗噗噗四聲響,那四道索驥仙符還沒飛出顧家大院,就集陣亡了!
君承越臉微變,不過并沒有慌張,而是立刻又甩出四張仙符,再次索驥尋蹤,這次,他還謹慎的在仙符上施加了靈力。
然而讓他失的是,這次索驥符依然沒能飛出顧宅就再次化飛灰,飄飄灑灑的落了下來。
很明顯,低級仙符本承載不了那些邪的妖邪之力,撐不到尋出本源就被腐蝕灰了!
“哼!我當你學了什麼高級仙法,原來就這點微末修為!君承越,虧你還是家主親傳弟子,連低級仙符你都控制不好,還敢在這里丟人現眼?”
原本憋了一肚子氣的四長老見君承越居然接連失手,立刻開口嘲笑起來。
他當然知道那四道仙符是因為承不住妖邪之力才會被焚毀,而不是君承越控制不了仙符的問題,不過那些君城百姓不知道啊,他自然樂的誤導眾人,把所有人往里帶,讓百姓認為君承越不過是虛有其表,其實本沒真本事的人!
果然,他這話說完后,圍觀百姓都開始竊竊私語,臉上也出現了懷疑的表。
君承越被四長老奚落,卻并沒有慌,他凝神思索著,有什麼辦法加強仙符的承載能力?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怕是不能找到邪的藏匿之地,到時候他所做的一切就要前功盡棄了!
“越兒,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此時,大長老也看出問題,立刻走過來詢問。
君承越皺眉回道:“這仙符品級太低,承不住這些邪的妖力,所以沒辦法幫我找到邪藏之地。這事有些棘手,我正在想辦法加強仙符的承力,可是剛才我已經加了靈力進去,還是不行!”
大長老聞言,也是一陣犯難。
因為改造仙符是元嬰強者才能做到的事,他雖然已經結丹巔峰,可尚未突破,本幫不上越兒。他瞄了眼四長老幾人越發得意的臉,一時心急如焚。
若是再想不出辦法,恐怕剛扭轉的局勢就要再次被打回原形了!這可怎麼辦?
君承越一時也想不出辦法,只能一咬牙道:“我再試一次!”
說著,他又抬手召出四道索驥符。
不過,還不待他驅仙符,就忽聽一道淡雅之聲傳了過來。
“君公子,你這仙符我看著新奇,不如借我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