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璃茉看的真切,那黃風柱,乃是君承越慣用的風系仙法破風錐。
可是這幾天君承越一直在君城查找線索,接的都是凡世俗人,哪里用得到使用這種殺招?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必然到了阻礙。而這阻礙,十有八九是蘇木!
程璃茉和孤城劍疾飛,很快便趕到了君城,在風柱的位置降落下來。
兩人降落后抬頭一看,程璃茉當即微皺眉頭,因為這里不是別,正是于府!
此刻在于府庭院里,正有幾方人馬對峙,如程璃茉所料,一方是君承越,一方是蘇木。
不過還有一方讓程璃茉意外的人,那就是在蘇木和君承越兩方人馬中間那幾個,那面孔悉到程璃茉一見恨不得立刻掉頭就走!
程家四兄弟!
當然除了四兄弟,還有于夫人,于嫦以及周公子和吳老板的家人。
“茉兒!”
“六妹!我們終于找到你了!”
兩聲驚喜的喊讓程璃茉眉頭直皺,冷冷瞥了眼快步奔過來的程璃澤和程璃炎,漠然道:“我不是你們六妹!兩位公子錯人了!”
“茉兒,你還要氣到什麼時候?我們這次出來,就是專門來接你回家的,你就別再任了!”
“妹妹,你再生氣也不能不回家啊!你知不知道,爹娘和我們有多擔心你?”
程璃華和程璃堂一見程璃茉也是眼睛一亮,連忙跟過來勸道。
程璃茉看了眼圍在前的四個哥哥,有點反的后退一步,扯了孤城擋在前道:“我只有一個城哥哥,沒有其他哥哥,你們接誰接誰,跟我沒關系!”
說罷,也不等四人再說話,拉了孤城就走到君承越面前。
此刻的君承越氣息不穩,臉略有些蒼白,一看就是剛才與人對戰時吃了虧。
孤城見狀立刻詢問道:“君公子,這里發生什麼事?”
君承越見程璃茉和孤城趕來,微微松了口氣,接著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之前我在君城查找線索,發現于老爺和城東的周公子,城南的吳老板,病癥有些雷同之,細查之下,發現了些端倪,于是便請三家人將病患送到于府一起治療。
可正要檢查,蘇木就來了!說吳老板是他先手診治的,要強行將他帶走,我不肯,他便與我起手來!”
說到這里,他抬手指了指程璃澤四人道:“后來,程氏幾位公子也出來阻撓,說于夫人已經請了他們幫忙為于老爺診治,不需要別人手。
我正與他們涉,蘇木就暗施襲,不得已我才使出破風錐抵擋,但還是了些輕傷。”
聽了君承越的話,程璃茉這才明白過來。
轉看向蘇木,卻見他正一臉忌憚的向這邊,在到的目時,蘇木更是不自覺的回避了開來。
蘇木心里清楚,程璃茉和孤城是尊上欽點的貴客,若是得罪了他們恐怕自己也不好跟尊上代。
先前程璃茉和孤城拜山時他無意招惹,被孤城打了一頓,早就心有芥。
而這陣子君承越似乎跟兩人走的很近,這讓他不得不暗里提防,免得一不小心再招惹了這兩尊瘟神,惹禍上。
想至此,蘇木不得不下剛才趾高氣昂的氣勢,拱手對程璃茉道:“程門主,非是我存心阻撓,而是尊上有令諭,要我盡快找到君城大戶們突發怪病的由,我也是心急查找真相,才會出手搶人。
這吳老板之前的確是我先手診治的,這會兒被君承越橫一杠,我一時氣憤才會跟他手!”
“原來如此啊。”
程璃茉看了眼蘇木,轉而將視線調向程璃澤四兄弟,開口道:“蘇木和君承越手是為了尊君家主令諭比試查找真相,這也無可厚非,只是不知道程二公子你們又是為了什麼阻撓君公子查案?
你們可不是庭君氏的人,君城的事跟你們似乎沒關系吧?”
程璃澤見程璃茉似乎和君承越是朋友,趕見風轉舵,一反剛才執意不讓的態度,開口解釋道:“茉兒,我們是了于夫人邀請前來替于老爺診治病的。”
“沒錯!因為君城突發暴病的人太多,君氏一時顧不過來,所以于夫人便發了重金招醫榜,恰好我們路過,便邀來了于府。”
程璃堂也立刻接口道。
“是啊,我們也不知道君公子和蘇公子是奉命比試,要知道我們也不會答應來于府了!”
程璃華早看出程璃茉和君承越識,也趕調轉了話風。
而程璃炎更是連連點頭道:“誤會,都是誤會!咱們本是一家人,君公子可千萬不要介意!既然你是奉命查案,那自然讓你先查,我們從旁協助就好了!”
這四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登時把蘇木氣的角搐。
剛剛也不知道誰一臉趾高氣昂的說有他們在,誰也不準于老爺一把?如今程璃茉一來,全都變了墻頭草!
蘇木暗咬牙,心道今天算是白來一趟了!
一個程璃茉已經很難對付了,如今又來了一堆程家人,真是捅了馬蜂窩!看如今這況,只怕很難善了。
而聽了程家兄弟討好的話,程璃茉卻是并未回應,只是走到于夫人等人面前問道:“于夫人,程家兄弟可是你請來的?”
于夫人見自己另外求醫的事曝,只能著頭皮道:“的確是我邀請來的,我家老爺一直昏迷不醒,我也是急得沒有辦法啊!”
程璃茉沒說什麼,轉而又看向吳老板家人問道:“吳老板可是蘇木先行接診的?”
吳老板的兒子立刻上前道:“蘇公子并沒有前來替家父看診,只是著人知會了一聲。可家父病癥反復發作,恰好君公子前來,我們便把家父的病給他了。”
吳老板等人雖然不大認識程璃茉,可商人都明,君承越對程璃茉恭恭敬敬,蘇木跟說話更是連半囂張勁兒都不敢,他們便知道程璃茉份不凡。
剛才程璃茉說話間,吳老板等人悄悄問了于夫人,這才知道,原來程璃茉是什麼玄門門主,前來君氏拜山,還被君家主親口奉為貴客,他們哪敢怠慢?
此刻程璃茉問話,全都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程璃茉聽了吳老板的兒子回話,點了點頭,略一沉思,這才抬頭看向蘇木道:“蘇公子,這事你有理,君公子也沒錯,如今唯一能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以武力定輸贏,不如你和君承越來一場公平比試,誰贏了,就把診治權給誰,如何?”
蘇木一聽,當即就臉就變了。
剛才他是趁程氏四兄弟和君承越糾纏的時候,暗施襲才僥幸傷了君承越,如今一對一來,以他剛進筑基期的修為,哪里是已經筑基三層的君承越的對手?
程璃茉這個提議,分明就是借著比試公報私仇,讓君承越狠狠出一口氣罷了!
程璃茉,當真是狠人,殺人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