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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門閨秀》 第三百四十一章 禍事多

“找出原因,把它們救活。否則,你們一家老小都別想活了。”蘇長亭已經失去理智,指著劉管事大聲嚷。

松蘿山上的茶園毀了,好在他還有這兩,這兩茶園的面積,每一都比松蘿山上的大。他有信心,等春天來了,把這兩個茶園的茶一采一賣,他賺的錢只會比往年多上一倍,到時候他再到別的縣里再買茶園,雖說擴張的速度沒蘇玉畹那麼大,但一定會把家業慢慢做起來的。

而松蘿山上,茶樹是會老化的。樹齡大了,產茶量必定沒有正當齡的茶樹多,需得挖掉重新種。他那茶園的茶樹還是老太爺當年種下的,如今也有些年頭了,被人砍了他雖然也痛心疾首,但有這兩茶園做支撐,他也還能承得住。把挖掉,重新種上茶苗,過上兩三年又能產茶了。

盤算打得極好,可千算萬算他都沒有算到這兩茶園竟然會出問題。

“一定是施的不對,趕挖開來看看,把都全部弄出來,多澆水。”他命令道。

“是,是。”劉管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趕安排人去做事。

茶園,不是在同一個人手上買的。而且他們買的時候是夏末秋初,當時茶樹都還是綠油油的,這小半年來長勢也好,必定不會是原來買之前留下的患。肯定是后來出了問題,才導致兩茶園都出了問題。蘇長亭即便不說,他也要把茶樹下挖開來一探究竟。

這是命子,是蘇長亭發家的最后希了,他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結果把樹挖開來,卻是一無所獲,最后將原先埋的全都清理出去了,茶樹依然一天天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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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亭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劉管事也一片面如死灰。

偏偏禍不單行,這日錢旺匆匆過來尋他:“老爺,老爺,二姑娘出事了。”

蘇長亭子晃了晃。

茶園完了,他的最后希就是蘇玉凌了。如果過了年鎮北候回了徽州,蘇玉凌能搭上他的線做他的姨娘,不說鎮北候給多聘禮吧,至可以高價把他松蘿山上的茶園收購了去。不用多,出到一萬兩銀子他也滿足了,也能緩解他現在的燃眉之急,到其他的縣里買上幾茶園,等到開春炒了茶賣掉,他就不能熬過這一年,而且賺的錢只會比現在多。

可蘇玉凌要是出了事……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對錢旺吼道:“什麼事,快說。”

“姑、姑娘去買首飾,把人家的玉佩給摔碎了。如今那掌柜揪著姑娘不放,說如果不賠錢,要去告呢。”錢旺氣吁吁的道。

蘇長亭心里覺不妙,但還是抱著最后希問道:“多錢?”

錢旺了一下,還是把數目給報了出來:“三、三千兩銀子。”

蘇長亭眼前一黑,子就了下去。

還是他的長隨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抱住:“老爺,老爺……”

“我、我沒事。”蘇長亭知道自己此時不能倒,掙扎著睜開眼,“備車,帶我去。”

在馬車上,蘇長亭才了解到事的經過。

原來,蘇玉凌自打去蘇家大房參加完喬遷之宴后,看到陳欣兒和陳兒的容貌,就信心大增,覺得自己在府城里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也因此常常去料鋪和首飾店,想給自己掏一些好東西,把自己打扮得的,等鎮北候從京城回來,就能讓鎮北候驚艷一把,瞬間抓住那個男人的心。今日這一去,就看到一塊曠古絕倫的玉擺在鋪子里。也知道家中也不是大富大貴,買不起這樣的玉,但這不妨礙幻想著鎮北候納了后將這塊玉送給讓掌柜的將玉佩拿下來讓試一試,結果在佩戴的時候繩子一松,玉佩就掉到地上,摔了幾掰。

“姑娘說是那玉佩的繩子松,怪不了,可掌柜的不講理,直接就要把姑娘送去府。姑娘嚇壞了,忙人回家來報信,太太強撐著病趕過去了,小人來茶園喚老爺回去。”

蘇長亭著眉心,久久沒有說話。

錢旺也不敢再打擾。

他也知道近來茶園出了問題,老爺心煩意,太太知道了都不敢再鬧了。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是蘇長亭的心腹,二房如今什麼況,他也是清楚的。因著買茶園,現在蘇長亭手頭上連一千兩銀子都沒有,哪里來三千兩賠給別人?

蘇長亭到了首飾鋪,就看到這鋪子有兩層樓,外裝潢得很是,而且首飾鋪外面有人在探頭探腦的想看熱鬧,不過走近幾步就被人勸離了。他心里頓時一沉。

在府城呆了這麼久,他也知道,府里這地方藏龍臥虎,可不僅僅只有邢知府和陳明生這些人。便是連小小的休寧縣都有皇親國戚和致仕的京、大的親戚,諾大一個府城只會有更多的這種人。而敢在這樣的地方開首飾鋪的,又豈能是一般人?衙門里的差役和那些小混混可不是吃干飯的,沒有背景,都能敲詐得你連鋪子都開不下去,更不用說還有一些難纏的夫人、小姐,出了點差錯要是沒有在中間調停轉賀,那就擎等著關門大吉吧。

這樣的店鋪,可不是他這毫無基的小老百姓能惹的。

還沒進門,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魏氏和蘇玉凌眼睛紅紅的在哭泣,見了蘇長亭來,就跟見了救星一般。可讓們失的是,蘇長亭跟對方涉了好半天,最后還是賠銀子了事。至于銀子從哪里來?先打個欠條,三日齊,否則到時候不是蘇玉凌,便是蘇長亭都得去衙門里走一遭。

而衙門是陳明生的地盤,蘇長亭犯了事,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蘇長亭哪里敢指他看在轉彎親戚的份上偏向自己?他只得將蘇老太太和魏氏,以及新給林姨娘買的首飾都當了,又派人去向蘇長風借了一千五百兩銀子,這才將這筆錢還上。

此時還剩幾日就要過年了。茶園的茶樹再如何理也漸漸枯萎,眼看是救不回來了,而休寧是一定得回的,蘇長亭想著年后只要蘇玉凌順利為鎮北候的妾氏,再不濟就讓嫁給個有錢人家,也能得些聘禮將窟窿補上,這個坎也不是不能過去,心里有希,這日子就能強撐過去,便打算帶著一家老小回休寧過年,誰曾想蘇世吉卻被人打了。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蘇長亭煩躁之極。

他也不是沒想過近來一連串的事都是蘇玉畹在后面做手腳,但查來查去出找不到半點蛛馬跡。茶園的事怎麼都沒有頭緒,賣玉佩那個首飾鋪,也查不到半點與蘇玉畹和陳家有關的關系。現在聽到蘇世吉也出事,他心里跟遭雷劈一般,認定了是蘇玉畹搗的鬼。

“小人、小人并不清楚。”隨從咽了一口唾沫,很是張。

近來老爺暴躁,他們這些下人無不膽驚心,這個消息他本不想過來通傳的,可誰他今日來值呢?這倒霉的事就到他頭上了。

爺呢?”

“被、被抬回來了,在后院里,太太人請郎中去了。”

蘇長亭抬腳就往院走,隨從跟在后,氣都不敢。直把他送到二門,看著他進去了,這才大松一口氣,轉頭對人道:“趕,趕地去問一問跟爺出門的小廝,他到這兒來,一會兒老爺要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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