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相爺一聲,在下有事要忙,下次有空再去拜會。”鏡無歡冷著臉,一邊說著,腳步也不停。
過來的下人見狀,都有點懵。
想要去攔,發現對方已經走遠了。
他隻好回去稟報雲墨。
雲墨聽完,大怒。
“果然就是耍本相!好大的膽子!來人,去找京兆尹鄭鬆來!”
丞相要見自己,為五品的鄭鬆,自然很快便來了。
“下見過相爺。”
雲墨冷聲道:“本相你來,是為了報案。”
鄭鬆一臉莫名。
怎麽又找他報案?
之前兩次一次是長公主,一次是漓王,現在又到雲墨這個丞相了。
“不知相爺要報什麽案?”
雲墨怒聲道:“本相發現鏡花水月存在問題,你去查,先把鏡花水月給查封了!”
“啊?”鄭鬆更是一臉懵,“鏡花水月?是……是那個賣花木的嗎?”
雲墨點頭。
“是!”
鄭鬆皺眉,問:“那裏有什麽問題?”
雲墨哼了一聲道:“本相也不太清楚,但是一定有問題,你先去查封,然後再細細查!”
“相爺,這……不太合適吧?”鄭鬆是真的無語。
這什麽鬼?
不太清楚,就說一定有問題,讓他先封再查。
把他當什麽了?
雲墨臉沉。
“你不相信本相?”
“不是,是下不敢如此行事。”鄭鬆覺力山大,但是,他現在剛弄丟了一個昭郡主,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他不敢再作死。
雲墨臉難看。
“好,鄭鬆!好你一個鄭鬆!那好,本相懷疑鏡花水月售賣毒花毒草,想要為禍淩京城,你現在可以去查了吧?”
鄭鬆皺眉道:“相爺,你可有證據?”
“有證據,本相還用得著你!你去給本相查!”雲墨怒聲。
鄭鬆想了一下。
雲墨是丞相,他報案,雖然還沒有證據。
但是為京兆尹確實不能不當回事。
“是,下這就去查。”
這一天,淩京城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京兆尹突然派人到了正在營業的鏡花水月那裏,驅趕所有的顧客,然後令鏡花水月的人關門閉業。
說要調查鏡花水月有沒有可以傷人害人的毒花毒草。
鏡花水月的人也是猝不及防。
更坑的是,鄭鬆和他的手下,還真的鏡花水月找到了幾種毒花。
事實上,毒花並不是他們要賣的,而是鏡無歡自己用來提取花的。
白芷等人如此解釋,可是鄭鬆不信。
因為鏡無歡不見人影。
鄭鬆直接把鏡花水月查封了,還把白芷等人帶了回去。
這個時候,鏡無歡人在雲間夢。
他一開始不確定他認識的無名就是無妄樓的無名樓主,等到他從永樂郡回來之後,他就人去調查。
查到雲間夢就是無妄樓在淩京城的一個據點。
他到了之後,直接表明來意。
夢娘那邊也沒有和他賣關子,請他在花廳裏坐等。
這一等,他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
夢娘人給送上來的一壺茶水,都被他喝盡了。
可是無名還沒有來!
鏡無歡有一種被耍弄的覺。
他呼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不想再等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道含笑的聲音。
“鏡老板這個時候還有閑心在這裏喝茶嗎?”
鏡無歡聽到這個聲音,心頭莫名一,既而臉一變。
“無名樓主你什麽意思?”
很快,戴著麵,材欣長,抱著雙臂,姿態閑適,但是卻在無形中給人一種迫力的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無名樓主!
“字麵的意思。”
鏡無歡眼眸微凝。
“在下不懂,還請樓主明示。”
君漓辰看著幾步之外的鏡無歡,語氣嘲諷。
“一個多時辰前,鏡花水月因為售賣有毒的花草,被京兆尹查封了。”
鏡無歡臉猛然一變。
“什麽?!”
什麽鬼?
鏡花水月確實是有毒花毒草,但是並不售賣,是他個人用來提取花的。
更重要的是,有些觀賞類的花木本就有毒。
比如滴水觀音。
誰也沒有說不能售賣啊!
“看來鏡老板是真的不知道啊!”君漓辰悠然的坐了下來。
鏡無歡抬步想要往外走,但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他轉目看著對麵悠然坐著的男人。
“一個時辰前?”
“是啊!”君漓辰聲音淡懶。
鏡無歡臉沉了沉。
“那你為何現在告訴我?”
“我對你有這個義務?”君漓辰冷嗤了一聲,“你今天來這裏,不是為了兌現你的承諾的嗎?”
鏡無歡一怔。
君漓辰冷聲道:“看來,你記真的不好,在永樂郡的時候,你和本尊說過什麽?”
鏡無歡臉微變。
“還沒有到時間。”
“是啊,一個月,確實是沒有到,所以,你來這裏做什麽?想來喝我這裏的茶?”君漓辰嘲諷。
鏡無歡暗握了一下拳頭。
“無名樓主,我來這裏是為了何事,想必你清楚的。”
“我不清楚。”君漓辰輕嗬了一聲。
鏡無歡心頭惱火,冷冷的看著他。
“無名樓主何必裝傻?”
君漓辰麵掩映下的雙眸亦是冷沉如夜。
“裝傻?或許是你愚蠢,想錯了呢!”
“你!”鏡無歡臉沉了沉,他看向對麵的男人。
對方戴著麵,他本也看不出什麽來。
他一時間也不準眼前的男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樓主可曾在幽巷宅子那裏拿走過一枚玉佩?”
“你今天來此是為了此事?”君漓辰沒有回答。
鏡無歡點頭。
“是的!那裏曾經有一枚玉佩,但是現在不見了,除了樓主之外,我實在想不到其他人能做到了!”
君漓辰冷笑了一聲道:“幽巷的宅子,應該是雲卿淺的親生母親曾經的舊居吧?所以那裏有什麽,管你鏡老板什麽事?”
“這件事並不重要,在下隻是想向樓主你求證,是不是樓主拿走的?”鏡無歡臉不好看,但是他沒忘今天來此的目的。
君漓辰輕嗬了一聲道:“你曾經和我說過,你與雲卿淺有婚約,所以,這玉佩就是婚約的信是不是?”
鏡無歡臉變了變,不過很快,又淡定了下來。
眼前這人並不是普通人。㊣ωWW.メ伍2⓪メS.С○м҈
他是無妄樓的樓主。
他說到此,再加上之前兩人之間的糾葛,他能一下子猜出來也正常。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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