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世子夫人倪氏見小姑娘,笑著放開手,華好微微欠回到林氏的旁落座。
伯府幾位當家夫人熱的招待倪氏說笑了半天,老夫人見倪氏頻頻看了低頭喝茶的華好幾眼,笑著開口道:“剛才小廚房剛做了豌豆黃,平兒你帶五姑娘去嘗嘗。”
華好知道這是把自己支開,要說正事了。遂笑著起道:“孫剛饞,祖母就給我送好吃的了,那孫先過去了。”說著給眾人福一禮跟著平兒退了出去。
至于承恩侯世子夫人跟老夫人說什麼華好也沒打聽,不過幾天后全府的人都知道了。
二姑娘華娟的親事定下了,對方是大理寺卿倪大人家的庶三子,大理石卿倪家就是承恩侯世子夫人的娘家。
這事對于伯府來說就如同一粒小石子丟進大海里,掀起了一圈漣漪很快恢復了平靜,只不過雙方過了小定,二姑娘就關在閨房里繡嫁妝很出來了。
“姑娘,二姑娘親事定下了,接下來就是三姑娘四姑娘還有您了。”碧傻兮兮的看著低頭繡荷包的華好笑。
華好沒好氣的睥了一眼,手從繡簍里拿起剪子剪掉線頭,一只喜鵲登枝的荷包終于完了,滿意的看看又小心的收了起來,連一個眼神都欠奉給丫鬟。
“姑娘,奴婢還聽說了一件事!”碧見沒能引起自家姑娘的注意,不死心的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還靠近了些,搞得神神的。
“碧姐姐,你有事就趕快說出來吧,你再賣關子下去姑娘都懶得聽了。”旁邊手指翻飛正繡著繡帕的妙云好笑的開口道。
碧不文雅的對翻翻白眼,眼的看著華好,好像在說問我吧問我吧,很是好笑。
“我們碧姑娘有什麼新鮮事兒就說吧,姑娘我聽著呢!”華好見不得這樣,無奈的順著問了一句。
不想碧還真的挨了過來,低聲音道:“姑娘,你知道不,四姑娘的親事已經確定下來了。”
華好睨了一眼,笑道:“你又是從哪里聽來的閑言碎語?”
“姑娘,您別不相信奴婢,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奴婢是從老夫人房里的華貴家那里聽來的,您知道,華貴家的是奴婢姨表姐。”
華貴是前院世子爺的隨小廝,他娶的婆娘是老夫人院里的二等丫鬟飛煙,現在是云安堂的二等仆婦,也算得老夫人的看重。
華好一愣,懷疑的道:“這是真的?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碧搖搖頭:“可能是顧忌二姑娘三姑娘的緣故吧,現在二姑娘親事定下了,就剩下三姑娘,奴婢猜想不久這事就會傳出來了。”
“四姑娘是定給誰家了?既然驚了老夫人。”碧瑤也好奇的問道。
“你們肯定想不到。”碧嘿嘿笑了兩聲,才在兩人瞪視下道了出來。
“是顧表爺!”
“什麼?你說誰?”妙云不相信的驚呼出聲,又忙掩住了。
“你聽得不錯,是寄住在我們伯府的那位顧表爺。”碧肯定的點點頭:“這事四姑娘應該還不知道,不然不會這樣平靜的。這下好了,讓平時嘚瑟,以為會做兩首酸詩就了不起,跟我們姑娘比肩,看平時世子爺那麼寵著,還以為自己能爬到我們姑娘頭上去,真是不知所謂!”碧幸災樂禍到最后竟然憤憤不平起來。
“好了,姑娘們的事也是你能說的?”碧瑤見姑娘臉不好起來,忙阻止碧絮叨,還小心覷了華好一眼。
“這事無論真假都爛在肚子里,我們也當沒聽過。好了,你們下去吧,我歇息會兒。”華好擺擺手,兩人小心的應聲退了出去。
“你呀,你這張早晚要惹事,別看姑娘脾好就把不住門,小心禍從口出的道理。”出了門,碧瑤無奈的說道。
“我不是看姑娘無聊,想說說有趣的事兒逗一笑嘛,誰知姑娘會不高興?”碧嘟了嘟,覺有些委屈。
碧瑤搖搖頭,姑娘子好,對們這些丫鬟規矩比較松泛,養得碧有些不知輕重了。
屋里,華好素白手指支著頭懶懶的靠在暖烘烘的炕上,眼睛直直的向前方,卻沒有集。
清高孤傲的四姐姐和那位冷冰冰邦邦的顧家表哥?這個組合該說是絕配?還是怪異?
二嬸姓顧,那位表哥也姓顧,華好知道二嬸是出自以前的鎮國公府,那麼這位表哥也就是鎮國公府的?
但鎮國公府在前幾年不是已經覆滅了嗎?聽說三歲小兒都沒留下一個,怎麼又跑出來了一個這麼大年紀的男嗣?小的時候也去過一兩次鎮國公府,但從來沒見過顧長歸,以至于從來沒把他往這方面想,還以為是顧氏庶枝偏房的子弟,不想他卻是這樣的份。
但他這樣的份,要是被人知道了也是不妥的,祖母怎麼會想著把四姐姐許配與他?
要說是看在二嬸的面上有心照顧一二,二房的兩個庶華娟華嫵不是更合適嗎?華嬋雖然也是庶,但份卻是要比華娟華嫵要高的,畢竟是未來昌寧伯的兒,而華娟華嫵只是五品京的庶。
華好想得有些頭疼,翻了過,蹭了蹭馨香的被褥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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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冷了,老夫人憐惜孫,就把閨學停了,姑娘們聽說后都不知矜持了,全跑到云安堂圍著老夫人道謝。
“祖母,您真是活菩薩兒,昨晚又下了好大一場雪,孫正擔心著月華院不夠暖和,不想祖母就提前想到了,這下可好,我們不用早早去閨學,每天都可以來祖母這里蹭吃蹭喝了!”華抱著老夫人的胳膊搖啊搖的撒,人長得乖巧可,這一通撒把老夫人和屋里的人逗樂的不行。
“你這小潑猴兒,就數你甜,來,這塊糖糕祖母賞你了!”老夫人笑得不行,撿起糕點盤中的一塊糕點遞給了。
“謝謝祖母賞賜,祖母這里的糕點吃起來比我哪里好多了,兒最喜歡了!”華高興的接了過去咬了一大口,兩腮被撐得鼓鼓的,像個食的小松鼠。
“馬屁!”自從華回來后就挨不著老夫人邊的華娥小聲嘀咕了一句,被旁的華嫦悄悄的扯了一把,警告的瞪了一眼,華娥不服氣的撇撇,但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委屈的扭過頭去。
都說四爺是個高冷不好女色的人,為什麼她遇見的這貨夜夜找她纏綿,纏的她腰酸腿軟還要被他其他小老婆算計。好不容易熬到宮里升了官還是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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