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來到婿曉東所在的位置,可以十分清晰地看到整個小區全貌。
徐輝掏出遠鏡,朝小區里去。
頓時有種頭皮發麻的覺。
麻麻的喪尸擁在廢墟的空地上,幾乎到了接踵肩的地步。
年代久遠的關系,這些喪尸上的服都已經是襤褸不堪,有的甚至是果的,可惜一個個的骨瘦如柴,毫無可言。
看來廢土之上,不僅僅是人類備煎熬,這些喪尸的日子也不好過哇。
“老板,一切準備就緒。”
不一會兒,魏俊就跑來匯報道。
“行,開始吧!”
徐輝揮手道,繼續通過遠鏡觀察。
蘇威……蘇威……
不知從哪弄來的幾個大音響,突然在小區廢墟外響起,播放著一首讓人腦袋直嗡嗡的神曲。
“臥槽,誰踏馬選的歌?”
徐輝忍不住吐槽道,那旋律聽著讓人后牙槽都酸了。
“嘿,我猜是老雷,那個悶貨兒。”
婿曉東一臉壞笑著道。
“真沒看出來呀!”
徐輝有些意外地道。
“來了,來了!”
這時,小區里的喪尸如同被捅了蜂窩的馬蜂,瘋狂地朝聲音發出的地方沖過來。
看著蜂擁而來的喪尸群,許多士兵臉泛白。
這個時候就是考驗日常訓練的功底了。
100米…80米……
“擊!”
士一聲令下,士兵們立刻扣扳機,手中的機槍噴出一條條火舌,子彈如同雨點般向撲過來的喪尸。
如此集的陣型下,本不需要擔心命中率,即使不能將喪尸擊斃,也能將它打得半不遂,倒地不起。
要知道,現在的單兵配置都是大口徑高速機槍,瞬間就能將其手腳撕裂,失去行能力。
小威力的槍在廢土本就沒有市場。
吼嗷!~~
突然,一聲嘶吼從廢墟中傳來。
“是異種!”
徐輝聽到聲,急忙用遠鏡看去,可惜對方還藏在廢墟中,沒有出來。
不過,隨著那聲嘶吼,從廢墟的影中,躥出幾頭足有兩米多高的力量型喪尸——陸地坦克,上的盤錯節,部分位置,還進化出了黑的甲殼狀角質層。
就像穿了防彈背心一般。
最詭異的是,每只陸地坦克背上還掛著兩只敏捷型的運標槍,就是四肢著地,跑得賊快的那種。
只見幾頭陸地坦克頂著槍林彈雨沖向士兵陣地,大口徑高速機槍的子彈打在它們上,暴起一團團花,撕下一塊塊,但相對于強壯的軀來說,很難造致命傷害。
因為它們的口和頭顱上都有厚厚的黑角質,機槍子彈打在上面,只能留下一個淺淺的彈坑。
幾頭陸地坦克越來越近,更是吸引了大部分火力,雖然被打掉的越來越多,甚至出了森森白骨,但它們沒有畏懼、沒有痛覺,依舊繼續向士兵陣地靠攏。
同時,普通喪尸更加瘋狂前涌,得士兵們氣都快要不過來。
“頂住,頂住。”
“火力分散,不要了陣型。”
士拼命大聲地喊道。
戰斗,拼的就是心理素質,自己若是先了,那必敗局。
轟!轟!轟!
隨著陸地坦克越過了警戒線,士兵陣營里飛出一枚火箭彈,準確命中目標。
陸地坦克雖然防力驚人,但火箭彈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相對脆弱的關節承不住炸的沖擊波,發生斷裂。
其中兩頭陸地坦克頓時栽倒在地。
“啊!”
“了!”
看到這樣的戰果,士兵們頓時發出一陣興的吶喊,原先的迫也減了幾分。
吼!
然而,還不等興的吶喊聲結束,剩下的那幾頭陸地坦克,雙手朝后一抓,將背上的兩只運標槍使力甩向上空。
巨大的投擲力,讓運標槍直接躍過火力封鎖,朝陣地墜落而來。
“不好!”
“狙擊手鎖定。”
“其余人員保持火力封鎖!”
士們嚇出一冷汗,急忙大聲喊道。
但凡有一只運標槍落進陣營中,都將造巨大傷害,甚至有可能打陣型,讓對面的喪尸群趁機沖過封鎖。
呯!呯!呯!
a軍陣營里的狙擊手開始發威,瞄準天上掉下來的喪尸紛紛開槍。
讓運標槍還在半空中,就變了一尸。
但有一只運標槍,卻在空中翻了一個,功躲避了狙擊手的鎖定。
呯呯呯!
其他狙擊手紛紛前來支援,但時間倉促,都沒能一擊命中,眼看那只運標槍就要落地,甚至士兵都已經能看到它那鋒利的爪牙!
呯!
關鍵時刻,張玲出手了,數百米外,一槍命中運標槍頭部,尸如條破麻袋般,叭的一聲摔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這讓周圍的士兵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嗷吼~~~!
這時,廢墟里再次傳來異種的嘶吼。
瘋狂進攻的喪尸群頓時停了下來,然后返朝小區廢墟里跑去。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下滿地的喪尸尸和殘肢斷臂,預估有兩三千之數。
顯然是那異種察覺到了傷亡太大,不想繼續無謂的犧牲了。
但徐輝他們卻沒打打算就此放棄,下令追擊。
“以小組為單位,不可冒進,逐一清理……”
士們大聲朝士兵們喊道。
a軍化整為零,緩緩進小區廢墟,沿途零星的喪尸很快被掃清。
吼吼吼!
似乎是知到了敵人的侵,那異種發出一陣陣憤怒的嘶吼,像是警告,又像是恐嚇。
“喲,那家伙生氣了。”
“走,瞧瞧去。”
徐輝起道。
“是,老板!”
婿曉東立刻帶人跟了上去。
小區廢墟里四都是槍聲、嘶吼聲、口令聲……聲聲耳。
徐輝找到了張玲和于娜,們正帶人朝異種嘶吼聲傳來的廢墟進攻。
在這里,聚集著大量普通喪尸,還有幾頭形態各異的將級喪尸。
能夠控制低級喪尸只是它們的本領之一,各自還有箱底的戰斗能力。
眼前,就是3只力量型的陸地坦克,兩只敏捷型的運標槍,還有一只元素型的烈火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