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天字乙號房。
敲門聲響起,紅靈舞開門一看,門外站著戴帷帽的柳寧兮。
“娘!”酒酒大一聲,撲向了柳寧兮。
柳寧兮一把將抱起,關上了房門:“我時間不多,長話短說。火舞樓在熙國的落腳點,是不是個當鋪?”
紅靈舞點頭:“昌盛當鋪,熙國京城分號,就在街街二百八十號,樊記星貨鋪旁邊。”
柳寧兮毫不客氣地手:“把你二當家的令牌借我,我要去狐假虎威一回。”
紅靈舞二話不說,將一塊薄薄的銅牌丟進了手里,甚至都沒問要拿去做什麼。
夠意思!柳寧兮摟過的肩,親了一口,又抱住酒酒親了好幾下:“我走了。”
紅靈舞一把抓住了:“才說幾句話,就要走?”
是沒辦法,戰龍霆最近不知了什麼風,去清冷院太勤了,怕被抓包,不敢出來太久。
柳寧兮只得道:“下個月,咱們一起回云國。”
不打算在熙國待了?這還差不多。紅靈舞終于滿意了,接過酒酒,放走了。
………………
第二天,天剛放亮,戰龍霆就派人送來了一個看似低調,實則奢華的嶄新醫箱。
柳寧兮打開菡萏玉,挑出最重的藥瓶,把醫箱塞得沉甸甸,方才合上蓋子,背著它出門,與戰龍霆匯合,一起登上了馬車。
他們剛坐好,柳絮就牽著年年來了。
“王爺,您是要去探母妃嗎?帶上妾和年年吧。我們自從進府,還沒去給母妃請過安呢。”
戰龍霆猶豫片刻,拒絕了:“現在你們去請安,母妃也看不見,還是等康復后再去。”
居然不讓一起去?沒關系,沒法明著跟蹤柳寧兮,可以暗著來。
柳絮順從地退下,聲稱要去逛街,帶著年年和幾個丫鬟,登上了另一輛馬車。
柳寧兮隨戰龍霆進了宮,熙貴妃還是老樣子,毫無起。
這次進宮,純粹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出門的機會,本沒有新的治療方案。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還是給熙貴妃了一管,準備帶回去用析試試。
兩人很快出了宮。
馬車行至街,柳寧兮過車窗,遠遠地看到了樊記星貨鋪,馬上對戰龍霆道:“王爺,看在我給母妃治病的份上,許我半個時辰的假如何?”
戰龍霆張口就要拒絕,柳寧兮趕在他出聲前,又加了一句:“我去買點人家的東西,拜托拜托。”
雙手合十,眼神里著哀求,看起來可憐兮兮。
戰龍霆沒來由地心一,點了頭:“就半個時辰,回府后先去本王那里打個照面,要是超過了時間,別怪本王不客氣。”
“多謝王爺!”柳寧兮等馬車一停穩,馬上下了車。
他居然準了柳寧兮的假,他居然會對心,戰龍霆覺得這不對,煩悶地了眉心,先一步回府去了。
柳寧兮不不慢地晃悠著,等戰龍霆的馬車離去后,方才走進昌盛當鋪,隔著柜臺,把紅靈舞的令牌遞進了窗口。
掌柜的見到令牌,親自來招呼,低了聲音:“夫人小心,后有尾。”
有尾就好,就怕沒人跟蹤呢。
柳寧兮一笑,拿出裝有酒酒東西的包袱,連同一張紙條,一起遞給了他。
從昌盛當鋪出來,去了樊記星貨鋪,直到看見小墜子一瘸一拐地進了當鋪,方才勾一笑,挑了兩件肚兜,丟進了了醫箱。
小墜子在昌盛當鋪呆了好一會兒,出來后直奔街角,上了柳絮的馬車。
小墜子滿臉興:“側妃,王妃真是去當酒酒丟的那些東西了。奴婢已經照著您的吩咐,恐嚇過掌柜了。”
柳絮滿意地點點頭,打道回府,去了震天堂。
戰龍霆剛剛到家,見帶來了年年,角漾起了笑意:“逛街回來了?”
柳絮把手里的紙匣子放到桌上,笑道:“年年這孩子,非要妾買了零兒給王爺送來。”
戰龍霆馬上打開了匣子,里面是貓耳朵。
柳絮把年年朝前一推:“快去喂爹爹。”
見酒酒這樣做過,極討戰龍霆喜歡。
但年年低著頭,一不。
柳絮很是惱火,只得自己上前,拈起一塊,喂到了戰龍霆邊。
戰龍霆并未張口,而是用手接過去,放回了匣子里。
柳絮掩住失,道:“妾看到年年,就想到了酒酒。酒酒走得太匆忙了,皇上都還不知道找到了娘親。依妾看,咱們應該請皇上、酒酒和酒酒的娘親來齊王府小聚,話話家常。”
戰龍霆覺得這提議很不錯,馬上同意了:“這件事就給你去辦,記得多請幾個人作陪,邀他們明日來齊王府吃酒。”
人多好啊,人越多,柳寧兮和酒酒越丟臉。柳絮想著的謀劃,暗自一笑,連聲應了。
這時柳寧兮背著醫箱,進了門。
戰龍霆掃了一眼沙:“算你守時,回清冷院去吧。”
他是不是忘記昨天的許諾了?柳絮暗自皺眉,故意道:“王爺,昨天姐姐罰我跪在清冷院門口,我一點兒都沒怪,要不您就別罰了。”
戰龍霆還真忘了,但他說過的話,豈能食言,當即把震天堂的大門一指:“跪著去,昨天柳絮跪了多久,今天你就跪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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