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湪城之后,二皇子曾暗中來過一次城主府,想要讓我助他爭奪太子位。
二皇子告訴我說,他聽皇伯父的意思,我作為逸王世子繼承了湪城,點點作為寧安王世子,一旦將來了親,就要回京城繼承寧安王府。
明面上看起來,點點和我的份差不多,但他空有一個名號,除了將來有王爺的俸祿,并不如我有實權。
萬一將來點點不服氣,想要爭奪湪城之主,如果沒有京城的兄弟相幫襯,我可能會孤掌難鳴。
二皇子表態說,他會幫著我在京城看住點點,防止他對我心懷不軌。
作為回報,一旦將來二皇子有所求,也希我助他一臂之力。
我心里暗自好笑,面上不聲打太極,說點點自小就是個紈绔,對湪城沒有野心。對于我來說,打理湪城尚且焦頭爛額,不適合把力牽扯到其他事務。
二皇子仔細斟酌了一番,覺得我雖然有點本事,但明顯不能和父母相比。
既然我不想摻和皇室斗,不想幫他爭奪太子位,只要不幫太子就行。
接下來近一年時間,二皇子的羽翼除了被太子慢慢剪除,還被不明勢力于暗中瓦解。
連皇伯父都用了暗衛,想要查探這不明勢力的底細,最終卻無疾而終。
此后數十年中,一旦朝堂有患時,總會有那麼一勢力,會協助皇上清除患,匡扶寧國江山社稷。
時間長了,皇室部有一則傳言,說皇祖父當年留下了暗勢力,會在必要時助皇上肅清朝堂,護佑我趙家的江山。
至于這暗勢力有多大規模?掌握在誰手里?沒人說出個所以然。
當然了,這是后話。
點點在外面游歷了快三年,他回到湪城之前給父王母妃傳信,說在游歷過程中與一名子相互傾心,想要將其娶回家當世子妃。
這名子不是別人,正是韓家家主韓邈的老來,名喚韓曉月。
韓邈作為母妃曾經的臂膀,他在行事風格上,母妃的影響頗深。
韓邈執掌家主位之后,請專人教導子習文練武,傳授經商和管理之才。
教導韓家兄妹的武師傅,是韓邈的義子,虛無山莊副莊主張緣。
韓曉月琴棋書畫不算差,但經商的本事和武功更是不弱,一度帶著韓家商隊,從皖州到壺州互市送貨歷練。
據說點點與韓曉月結緣,就是在送貨途中認識的。
點點回到湪城之后,眾人一起吃飯喝酒時,高凱對我說道:
“大公子,二公子為了追曉月姑娘,中間可沒吃苦罪。”
這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想著自家兄弟聰明絕頂,難道還會在追媳婦上挫不?
通過高凱幾兄弟之口,我才了解到自家這位兄弟,確實在追人上吃了些苦頭。
據說他無意中看到韓家商隊,由一名扮男裝的俏公子領頭,當即起了好奇心,想方設法偶遇俏公子。
沒想到韓曉月將他當了登徒子,招呼韓家眾鏢師想要揍點點。
點點要挨揍,高凱他們自然得護著,于是雙方打了一場群架。
后來誤會解除,韓曉月雖然不把點點當登徒子,但也將他納拒絕來往戶。
點點后來在剪除二皇子勢力時,與韓曉月又偶遇了幾次,有兩次點點為了做遮掩,他故意扮紈绔調戲韓曉月,雙方險些再次打群架。
點點事后為了道歉,多次在韓曉月面前討好賣乖,做了不讓人啼笑皆非的事。
這一來二去的,兩人相殺相,一不小心就看對了眼。
點點要娶親,父王母妃自然要出席,他們回京城寧安王府張羅了一番,在點點親并在京城定居后,兩人將瑾瑜給我看顧,再次消失在眾人眼前。
回了京城的點點,經常呼朋喚友吃喝玩樂,活一副紈绔世子形象。
點點吃喝友的對象,三教九流不分地位尊卑,花錢更是大手大腳,偶爾還會和別人打上一兩架,但選邊站隊的事他從來不干。
在湪城生活過的人都知道,點點與李琛三天兩頭打架,他回京后吃喝玩樂打架,人設半點也不違和。
不臣子看了點點的言行,心里都暗自點頭,
“二位王爺確實有心了,他們把長子培養人中龍,讓次子只管吃喝玩樂,如此好。”
“沒錯,寧安王世子就算喜歡揮拳頭,但他揍的那些人,都是尋常人得罪不起,還頗招人恨的二世祖。
寧安王世子喜歡喝茶逛酒樓,但青樓楚館、賭場之類的地方,從來看不到他的影。
這說明什麼?說明寧安王世子就算紈绔,他也是有底線的。”
作為一個有底線的紈绔,點點憑借父王母妃的庇蔭,上朝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除非皇伯父給他下了諭旨,他從不摻和朝政之事。
時間長了,不管是皇伯父掌權時期,還是太子登位之后,都不將點點作為左膀右臂使用。
他們都沖著父王母妃的面子,讓點點當一個閑散王爺,好吃好喝在京城養著。
點點借助閑散王爺的份,執掌著暗龍衛在京城默默守護著,就算他為江山社稷出了力,也深藏功與名。
與我和點點經歷類似的,還有李琛和弟弟李琨。
李琛與點點不和的形象,在湪州同樣深人心。就算他娶了趙嫣然當世子妃,南莛皇上依然不把李琛放在眼里。
在南莛皇上看來,李琛在南莛沒有得力的妻族做幫襯,既然他與點點不和,我這個湪城之主,與李琛又能親近到哪里去?
南莛皇上覺得,李琨看似比李琛靠譜,他娶了南莛世家為妻。作為次子,李琨也不過是仰人鼻息,依仗李琛混日子罷了。
事實上,李琛兄弟一個經營湪州,一個打理楠湖島,兄弟倆看似沒什麼依仗,暗地里的勢力合起來,與太子的勢力相比只高不低。
只不過賢王有嚴令,說除非上位者想要鏟除賢王府,李琛兄弟可以絕地反擊之外,沒有正當的理由,李琛兄弟不得染指皇權,造南莛江山。
不論父王母妃,還是南莛的賢王,他們都在用獨特的方式,在保護子嗣不傷害的同時,維護所在國家的傳承與穩定。
只不過他們背后的作為,并不為外人所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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