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弟!啊,說錯了,是二妹妹,大家都是姐妹,你怎麽總是說一些難為我們姐妹的話呢?”
“宋伽羅你給我閉,本爺不許你再提這件事!”宋元明暴喝的聲音竟然有了一些閹人的尖細聲,引得宋伽羅捧腹大笑。
道:“你現在是越來越有人味了,再過不久,你應該就會翹蘭花指了吧?”
“伽羅,不要揭別人的傷疤,這是一種尊重!”林氏黑著一張臉。
任憑哪位母親,聽到自己的孩子被這樣詆毀,心一定是要炸了吧。但是,林氏似乎忘記了,揭人家傷疤這事,可是經常對宋伽羅這麽做,到現在卻變了滿的仁義道德,隻會讓宋伽羅覺得林氏真是一個惡心的人!
“尊重是互相的,請母親在談尊的時候,先想想自己的先前的行為。好了,宋若雪,你到底想到了沒有?”
宋若雪道:“自然是想到了,妹妹覺得姐姐能做出這般的詩句,一定是一個多才多藝的人,不如就罰姐姐為我們表演才藝,如何?”
“表演才藝啊?”
“正是,妹妹相信,姐姐絕對會給我們一個驚喜的。”
嗬!就不信了,宋伽羅還真的會什麽才藝不,方才的飛花令隻不過是幸運過了頭罷了,不過那又怎麽樣,到頭來還不是宋若雪贏了!哼,宋伽羅永遠是的手下敗將,一會兒表演才藝的時候就等著看宋伽羅出醜!
“沒問題!”宋伽羅答應得很痛快,“給我來一個嗩吶,給你們表演一段樂曲。”
嗩吶?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出了驚愕的表,吹嗩吶這算什麽才藝?
宋顧雖不解,但還是讓下人給宋伽羅拿來了嗩吶。
宋伽羅走到中間的場地,掏出帕子在嗩吶要的位置細細拭,然後……就開始了的表演。
咿咿呀呀刺耳又難聽的聲音被宋伽羅吹了出來,聽上去就好像是在用尖尖的指甲刮玻璃發出的聲音,又好像是狗在撓門的聲音,令在場的所有人頓時覺渾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自己的一般難,他們一個個的表,都是愁眉苦臉的,還都把耳朵捂上了。
“太難聽了,從未聽過如此難聽的聲音。”宋若雪咬著牙。
“什麽鬼曲子,被這宋伽羅一吹,簡直是太要命了!”宋元明腹誹。
“這……不堪耳啊!簡直是人間難得幾回聞,此曲隻應地獄有啊。”林氏覺得自己已經看見黑白無常了。
“……”
宋顧也聽不下去了,他想打斷宋伽羅,但是每一次他想說話,宋伽羅好像知道了一般,就故意把嗩吶吹得更加大聲更加難聽了。
現在這場麵,可以想象一下,唐僧給孫悟空念箍咒的時候,孫悟空滿地滾的模樣,就是他們最真實的寫照。
宋伽羅正吹得忘我的時候,穿著鎧甲的士兵從門口魚貫而,很快就把整個宋府包圍了。
就在這時,宋伽羅才停止了自己的表演。
宋顧看著自己家中突然出現的許多士兵,瞠目結舌,這個宋伽羅吹得這般難聽,都讓這麽多士兵不住了?
接著,宋顧就看到左相大人和太子殿下走了進來。他就更加疑了,不曉得這是要做什麽。
“宋侍郎何在啊?”顧知珩威嚴的聲音陡然響起,總算是把在場的人的魂魄了回來。
宋顧等人齊齊下跪,“拜見太子殿下!”
當然,宋伽羅也是跟著下跪了。
顧知珩掃視了一眼,沉聲道:“本宮奉父皇的命令,前來緝拿宋顧,林氏還有宋若雪歸案,來人,給本宮把他們抓起來!”
宋顧驚慌失措,“太子殿下,下何罪之有啊?”
“何罪之有?”顧知珩冷哼一聲,“宋大人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從來就不記得的嗎?你徇私枉法,私自造證據,讓宋嘉欣為林氏母頂,你還敢公然賄賂刑部的尚書,簡直是罪惡滔天!至於林氏你,心思惡毒,容不下宋顧亡妻之宋伽羅,對百般陷害,你們林家,私占田地,強買強賣,還敢對進貢的品工減料,謀取利益,簡直的罪不可恕。而你宋若雪,膽大包天,為了陷害自己的姐姐,居然施以巫如此狠毒的手段,甚至敢下毒殺害皇子,你們三個人罪狀簡直是罄竹難書,刑部的尚書已經將所有罪狀呈遞給父皇,今日本宮來此也是奉父皇的命令來抓人的,把人給本宮帶走!打死牢!”
幾個士兵上前,把宋顧等人強勢架走。
宋顧不服氣,裏一直在喊,“太子殿下,下還是被冤枉的,下是被人陷害的,下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啊,求太子殿下明鑒,太子殿下明鑒啊……”
林氏母倆也是慌張不已,裏碎碎叨叨的一直喊著冤枉。
“是不是冤枉,本宮自有定奪!”顧知珩又道:“皇上有旨,宋家等人作惡多端,除了宋伽羅外,一律押進刑部的大牢!宋家,抄家!”
這一聲有力的聲音落地之後,士兵們紛紛開始作起來,宋伽羅所有的人全都被關進了刑部的大牢了,除了明月軒的金玉和朱嬤嬤和清心院的牛姨娘,就連臥病在床的老太太也不例外,宋家的金銀珠寶什麽的,都一一被查封,清點了數目之後上報給顧知珩。
這時候,宋伽羅已經站在顧知珩旁,看著他手上拿著的那一本賬本了。
“嘖嘖嘖,我還是沒想到,原來宋家這麽有錢啊,個十百千萬……哎喲我的天吶!六千萬兩!還隻是一個零頭!”
“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嫁妝!”顧知珩指著上麵的“花”字標記。
“我母親留給我的?”宋伽羅吃驚不小,“這麽多都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天吶,我這位已故生母,到底是一個什麽樣一個傳奇的人,居然會有這麽多錢!太不可思議了!我這一瞬間從一個土豪變了富豪了!”
“看來你父親可是想著把你母親留給你的巨額嫁妝私吞了啊!”
“可不是,我以為我母親留給我的那幾十張地契就已經夠豪氣了,沒想到宋顧還拿了這麽多,娘啊,你到底是多有錢啊!”
顧知珩知道宋伽羅一時之間難以接這個巨額數字,別說了,就連他自己也都驚呆了。
“好了,待我的人清點完之後,會把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的,現在宋家被抄了,明月軒你是沒辦法住下去了,怎麽樣,有沒有找到一個好去?”
“要你說呢!這三天的時間我都想好了,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裏,就有一院子,我回來前就去看過了,環境很不錯,水已經帶著包子在那兒等著了。”
顧知珩頷首,“也好,那你現在就去收拾一下吧,我送你過去。”
“你不用忙著抄家啊?”宋伽羅調侃道。
顧知珩轉頭吩咐左相大人,“左相,這裏就由你負責了,一會兒把況匯報給本宮便可。”
“下領命!”左相大人恭敬地回道。
於是,顧知珩跟著宋伽羅去往明月軒,左相大人看著這兩個人,總覺得太子殿下真的對宋伽羅十分的不一樣,堂堂一國儲君,主提出幫子搬家,這要是被文武百知道了,還不驚訝地把眼珠子摳下來?
……
宋伽羅也沒什麽好收拾,東西本就不多,就隻有幾件裳,還是錦鯉給的,就把這幾件裳帶走就好了。
金玉和朱嬤嬤也隻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們的東西,背著個包袱就在院子裏等著了。
現在的兩個人都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像是在做夢一般,宋家好好地,突然就被抄家了,全府上下的人都進了大牢,就他們兩個人幸免於難。
們現在十分地慶幸,自己跟對了主子,這才躲過一劫,如果們繼續幫著林氏作惡,恐怖這時候們也進大牢裏待著了。
從這之後,金玉和朱嬤嬤都更加堅定跟隨宋伽羅,為宋伽羅效命的決心了,跟著這樣一個主子,就算讓們上刀山下火海們也絕無怨言。
宋伽羅可不知曉們心裏的變化路程,收拾好了之後,道:“走吧!”
金玉和朱嬤嬤就跟隨在的後走著。
這院子是在京城一較為安靜的地方,雖安靜但不偏僻,隻因這裏住的都是富貴人家,涵養極好,從不大聲喧嘩,也正是因為住的都是富貴人家,所以管理極為嚴格,安全係數是很高的,即便晚上回來也不怕見到什麽搶劫的犯法人員。
當然就算遇見了宋伽羅也不怕!
這地方還有一個名字,做泗水胡同。
宋伽羅等人到了院子,水早已了人過來清掃得幹幹淨淨的,所以眾人一進去,見到的就是詩畫意的景象,、這個院子是莊嚴的氣質,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清新不落俗套,白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連續的拱門和回廊,挑高大麵窗的客廳,讓人心神漾.文雅巧不乏舒適,門廊、門廳向南北舒展,正房和耳房等設置低窗和六角形觀景凸窗,餐廳南北相通,室室外景融。這個院子古典、開朗兩相宜,尖塔形斜頂,抹灰木架與柱式裝飾,自然建築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趣,經典而不落時尚.
大概計算了一下這院子的占地麵積,怎麽說也有三百平米吧,放在現代那可就是大別墅,豪宅了啊!
不錯!不錯!真是一不錯的院子,娘可真有眼啊!
顧知珩看了過之後也是驚歎連連,“這院子布置不錯,看上去就讓人心曠神怡,你住在這院子,可比那個又破舊的明月軒好太多了。”
“你說得對!讚同!”宋伽羅覺得自己的心在見到這院子的時候,也跟著麗了起來,吩咐道:“金玉,朱嬤嬤,你們先去看看,挑一自己喜歡的屋子。”
金玉和朱嬤嬤驚愕不已,隨後喜笑開,連忙謝恩。
“多謝大小姐!多謝大小姐!”
謝完恩之後,金玉和朱嬤嬤這才去選屋子。說是選院子,其實他們心裏門兒清著呢,們隻是奴才,得樂主子的恩賜,就一定要恪盡職守,不可越雷池半步,也不可得寸進尺,所以,們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各自選了一間看上去還可以的屋子。考慮的就是方不方便伺候宋伽羅的飲食起居罷了!
宋伽羅也沒閑著,找了一自己較為滿意的屋子做自己的房間。而顧知珩收到了時澤的消息,說左相大人已經清點好了,需要他回宮親自稟明皇上,畢竟皇命是讓他來負責的,左相大人隻不過是來打個下手罷了。
顧知珩隻得和宋伽羅告辭,宋伽羅聽說他是為了宋府的事離開的,心裏可高興了,還督促他好好理呢!終於把宋家給連拔起,了個麻煩,能不高興嗎?
顧知珩離開後,宋伽羅看著自己的院子,心道:現在就差去買點東西布置一下新居了!
的新生活這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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