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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尸狂妃要逆天》 第172章 青薔可能出事了

皇宮,書房。

皇帝大發雷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此事你不答應也得答應!由不得你拒絕!”

楚君越坐在位置上,悠然喝茶,里只有一句話,“臣弟心有所屬,恕不能從命。”

“你!”皇帝氣得發抖,“眼下四國圍攻大燕,外倭又步步近,憂外困,唯有聯合東堂才有生機!而你卻只有兒長,將萬民生死于不顧,你還是大燕攝政王嗎?!你對得起那些老百姓嗎?!”

死死盯住了他,皇帝咬牙切齒地道:“朕現在不是征求你的意見,是命令你!即日便與寧樂公主立下婚約!”

“陛下。”楚君越放下茶杯,慵懶地抬起頭來,眸看似疏離,卻著一堅定的冷意,“臣弟與小珂兒早有婚約,若是再與寧樂公主有婚約,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皇帝冷聲道:“若是你不舍得珂兒委屈,那便將與寧樂公主同時設為平妻,能與公主平起平坐,如此也算是抬舉了一個國公庶份!”

楚君越勾冷笑,“如此還是委屈了小珂兒,臣弟此生只娶一人為妻,其他人.......”

“住口!”皇帝然大怒,厲喝,“朕就問你一句話,到底是娶還是不娶!朕可勸你想清楚了,你置江山社稷于不顧,違抗圣旨,那便是重罪!”

楚君越冷冷地看著他憤怒的眸,一字一句地道:“臣弟除了小珂兒,此生不會再娶他人!”

“你!”

皇帝氣得眼睛都變得猩紅,仿佛惡魔上了,頓時暴跳如雷,一腳踹翻了書桌,沖著外頭喝。

“來人!將攝政王押下去!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能見!”

外面很快涌一群衛軍,團團將楚君越圍住,但卻都不敢靠近,都被楚君越那一攝人的寒意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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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愈發惱火,厲喝,“還愣著做什麼!押下去嚴加看管!”

“是!”

衛軍沒有辦法,只能著頭皮圍了上去,里說了句“攝政王,得罪了”,便想要押住楚君越。

“本王自己會走,前面帶路。”楚君越冷冷一拂寬袖,冷厲罡風拔地而起,生生將衛軍彈出丈外,砰砰滾落在地,就連書房里的擺設也不例外,哐哐當當落了一地。

好霸道的力!

不過是輕輕一揮就能如此威猛,若是他玩真的,這里的人都要沒命!

衛軍們一個個嚇得臉慘白,灰溜溜地爬了起來,再也不敢靠近了。

皇帝臉更是難看,剛才楚君越那一下分明就是在示威!只是在告訴自己,他不是沒能力,而是懶得計較而已!

不能留了!

這個臣弟太強大,真的不能留了!

那時,楚君越卻是誰也不看,施施然地攏著純黑大氅,邁步出門。

衛軍遠遠地跟在他后,不敢靠的太近。

原本是要抓人去的,如今讓人看著倒像是一群侍衛跟在后面伺候他。

如此絕世驚倫的男人,只怕是無人能蓋得住他上半分鋒芒。

明明那麼耀眼鋒利,惹人注目,卻過于冷厲,讓人一靠近便會遍鱗傷。

寧樂公主遠遠地站在長廊下,如是想著。

雪下了一肩頭,卻一,像個雪人似的一直目送著楚君越冷漠如山的背影遠去。

他竟然寧愿抗旨也不答應聯婚,他竟然如此嫌棄......

寧樂公主苦地笑了起來,虧得還特意寫信回去東堂,讓父皇母后想辦法他就范。

誰知道,哪怕是四國相,以天下蒼生相,以皇帝圣旨相......他也不為所!心里就只有那個丑人!

想不明白,那個丑人到底哪里好!自己哪里比不上,為何他眼里就只看得見那個人?偏偏看不到自己的好!

心,比這雪天更冷更痛,好像被冰棱了一刀又一刀,痛得模糊,撕心裂肺!

捂著口,咬,滿眼都是怨恨的淚水,卻倔強地不肯淌下來。

半晌,等到雪都停了,后陸陸續續站滿了皇帝派人來請的宮人,才慢慢地松開了手,抬眸,眼底盡是冷酷的嗜鋒芒!

楚君越!

你是本宮的!

就算死了,那也是本宮的!

*

快到年關了,酒樓火鍋的生意愈發紅火,寧珂也好像是想利用忙碌來忘記煩惱似的,每日埋頭算賬,寧府都很回去。

青薔等了一天也見不著,便坐不住了,急匆匆跑去酒樓找人。

剛到門口,恰好就撞上了出門采購的鶯歌,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在寧珂邊的原因,鶯歌原本怯弱子變了許多,神姿態多了幾分神采,走路姿勢都自信爽快了許多。

“鶯歌!”青薔攔住了鶯歌的去路,“鶯歌,小姐在里面嗎?”

鶯歌抬頭看是青薔,微微一愣,“青薔,你怎麼來了?主子不是說了讓你別來了麼?”

“我有急事找在麼?”青薔神焦急,著脖子往里看。

鶯歌左右看了看,嘆了一聲便拉住青薔走到墻角下,低了聲音說道:“我勸你啊還是暫時別找了,主子最近心不好,怕是不想見你。”

“小姐真的.......”青薔一說起這個就覺得難過,也是為了小姐著想,怎麼小姐就真的氣自己那麼久呢!

“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惹主子不高興了?”鶯歌聲地問,看起來很是關心同的樣子。

青薔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疙疙瘩瘩地嘀咕了老半天也沒把事說出來,只道:“鶯歌你別管了,我只是想找小姐說件事而已,你告訴我,在哪里就好。”

“哎......”鶯歌嘆了一聲,難為地道:“主子方才出去了,說是去找郊外找更好的貨源,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郊外?”青薔沒有生疑,記得小姐是說過郊外散養的鴨魚比較好吃,也許真的是出去了。

“嗯,最近店里生意好,城里供應不夠,主子就說要出去看看。”鶯歌提議道:“要麼你出城看看?也許能撞得上呢?”

青薔看了看即將要下雪且晦暗的天,抿抿,還是點了頭,“好!我去看看!謝謝你,鶯歌!”

“不客氣,你注意安全。”

青薔看著天也不早了,并沒有和鶯歌說太多,花錢雇了一輛馬車,直接就出了城。

可是,出了城,也開始迷茫了,小姐到底在哪兒呢?郊區還有很多鄉鎮村莊,并不知道小姐到底去了哪啊!

眼看著天就要下雪了,天沉了下來,青薔更是心急如焚,趕車的車夫又是很不耐煩,一個勁催促

咬咬牙,青薔狠下心,往右邊岔路一指,“就去那邊吧!”

記得小姐提起過,這條路一直走就有村莊,也許小姐就去了那里。

馬車沿著路一直前行,恰好途徑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天空便突然飄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天也在樹蔭的遮擋下,更是晦暗。

“吁——”

車夫突然一聲哨響,馬兒驟然急停了下來。

青薔一個慣就往后撞了上去,后腦勺瞬間就撞得起了一個大包,爬起來,惱怒地道:“大哥你怎麼突然停......”

話未說完,簾子就被人掀開,巨大黑影籠罩了上來。

“啊——”

*

寧珂算了一天的賬,頭昏腦漲,站起來活了一下筋骨,往外面一看,才發現又下雪了。

臨近年關,這雪越下越大,時間也更長,大片大片的雪花如鵝一般,漫天飛舞飄揚,仿佛下起了一陣陣雪白的花瓣雨。

寧珂前世是個南方人,除了旅游,平日里的冬天是看不見雪的,如今瞧著,倒是覺得新奇,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主子,下雪了,快把窗關了吧!可別染了風寒。”鶯歌從門外走進來,拂去肩頭上的雪花,看著淡薄地站在窗前發呆,便主過去關了窗,再給了披了件純白雪狐斗篷。

寧珂攏著暖和的斗篷,忽然好想想起了什麼似的,“我要回寧府一趟,你在這里看著,別出子。”

“好!主子你也好久沒回去了,回去就好好休息吧!”鶯歌又塞了個金猊小暖爐給,臨走前,又說了一句,“主子,不管青薔做錯了什麼,我覺得也不是故意的,你就給一個機會吧!”

寧珂腳步微微一頓,沒說什麼,點點頭便走了。

已經全黑了,雪下了很久很大,寧珂走路回去,積雪都沒過了小走了許久才到寧府。

小院的燈孤零零亮著,幾日沒有回來,看著倒是冷清了。

“嬤嬤。”

寧珂進門的時候喊了一聲,隨手將斗篷取下。

“小姐?”王嬤嬤應聲開門出來,一看那一雪花,連忙過來拍了拍,嗔道:“下這麼大雪怎麼也走回來!”

寧珂微微一笑,“沒事,我喜歡下雪。”

“真是小孩子似的。”王嬤嬤笑了出來,往后看了看,才狐疑地道:“怎麼青薔那丫頭沒和你一起回來?下午的時候去找你了啊!”

去找我了?”寧珂皺了皺眉,“我沒看到來過,這幾天不是染風寒,一直在家休息麼?”

雖然青薔瞞著當時是有些生氣,但是當發現那傻丫頭睡在門口等原諒,什麼氣也都消了。

這幾天沒讓青薔去店里打理,那是想讓青薔休息休息,今日看著下了大雪,才想回來看看那丫頭好點沒有,誰知道竟然不在。

王嬤嬤著急地把事給寧珂講了一遍,寧珂眉頭越皺越深,最后才搖頭說道:“你說這幾天都來找我,可我從沒有見到。”

“怎麼回事?”王嬤嬤也想不通,“可是明明去了,說你不肯原諒......”

寧珂忽然想到了什麼,臉大變,“不好!青薔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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