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頌帕善看著這名自己最喜歡的小徒弟,翳的臉龐也揚起了一笑容來,解釋道:「那李謫仙如今雖然未必會是為師的對手,我也確實很需要他的那些藥方,但是……」
頓了頓,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但是為師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若我前往華夏,能將他一舉拿下,若讓他跑了,那我即便暫時控制住了謫仙藥業,可以讓我現在的力不那麼大,但之後呢?」
頌帕善看著底下面慚的眾弟子,語氣有些恨鐵不鋼地道:「以那李謫仙目前表現出來的恐怖天資,長則三四年,短則一兩年,他應該就能長到沈蒼生那個地步。」
「那時,我早已年邁,絕不會是他的對手,而你們呢?即便我給你們三年時間,且一直花重金給你們飼養本命降頭,你們又有把握在三年時間,長至輕鬆擊敗我的地步嗎?」
頌帕善搖了搖頭,道:「但凡你們中有個像樣的弟子,我也不至於如此沒底氣,但看你們這喪氣模樣,我實在不敢與那李謫仙到底,趁他可能還沒發現當時的兩個降頭師是我派來的,我得先跟他解釋一下。」
「可是師尊……」那個年輕的弟子看著頌帕善隨著時日過去而愈顯瘦削的子,以及那病斑越來越多的老臉,憂心忡忡的道:「您現在子骨愈發不好,全是靠那些葯降給您補充些壽元,但現在兩年過去,陸續已有很多人不住葯降的吸食,而開始暴斃,雖然現在他們還沒法查出來那些人的死因,乃是因為您,可時間一長,恐怕……」
「我知道的……咳咳……」頌帕善擺了擺手,忽然咳嗽了幾聲,然後才接著道:「我時間不多了,普通人的壽元也沒法讓我再堅持一段時間,若這一年我沒法踏神境,一切也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頌帕善是近些年才在他的弟子開辦的醫藥公司中的保健品加葯降,他這樣做,並不全是為了賺錢,而是因為他的壽命已如風中殘燭,隨時都要熄滅。
若他還想繼續活下去,只能一個辦法,一條路,那就是突破天師之境,達到神境。
神境,在武者當中是被人稱為抱丹境,別人都稱為陸地神仙之流,而在國外,這個境界的修行者,一般都是喊做神境。
頌帕善為了突破瓶頸,晉陞神境,以此來延長自己的壽命,想盡了各種辦法,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卻並沒有什麼效果。
最後,在三年前他即將壽終正寢的時候,他想出了一個極其歹毒的方法,那就是用他的本命降頭,分種在幾百萬,幾千萬人的,然後吸食他們的、壽元,以此來幫他再續一段時間的命。
這種手段確實太過傷天害理,弊病也很多,他也不敢將那幾百萬乃至幾千萬人的壽元給活活吸干,那樣他必然要遭到地球所有修行者的聯手鎮殺!
再加上他的本命降,也沒可能分化出那麼多的數量的降頭,一直寄生在別人的去吸食,所以,他最後是找了個折中的辦法,就是讓他的本命降先快速繁衍,達到一定的數目再放到那些藥品中,給購葯者服下。
而那些催的本命降,其生命周期,卻也只有一個月之長,沒法像他原本的本命降那樣可以活上五六年,但這也是他的目的,剛好能讓服用者死亡的概率降低。
除非是購葯服用者的本就太孱弱,被吸收點就會咽氣。
所以去年的時候,間接死在他手中的購葯者,其實也就幾千人,雖然他們的死因各有古怪,但因為他們本子就虛得很,法醫也只能驗出來他們是虛不補。
頌帕善見沒出什麼事,這一年又沒能突破神境,便又繼續鋌而走險,加大了力度的同時,也在謫仙藥業橫空出世的時候,讓他覺得,若自己能得到那健丸等丹藥的藥方,或許,有把握能讓他突破神境。
但現在,在招惹出李謫仙的同時,他也收到風聲,知道有人注意到了他的保健品的問題,開始要調查那些人的古怪死因,是否與他有關。
頌帕善眼見搶奪謫仙藥業藥方無,也知自己恐怕沒有指翻,突破神境,也已準備放棄最後的癲狂想法。
他準備要放緩吸食那些人的速度,免得再被抓到把柄,同時,也準備將解降葯陸續加到那些藥品中,慢慢解除掉那些害者的降頭,到時候若一年後他沒能突破神境,就此坐化,那偌大的頌氏集團,也不至於在他手中崩塌瓦解。
坐於頌帕善下首的十多名弟子聽到頌帕善說塵歸塵土歸土,頓時目中也流出幾分傷來,道:「師尊……」
頌帕善擺擺手,道:「死生有命,我能多拖了兩年時間,已經不錯了,你們不用傷的。」
就在這時。
「轟!」
一聲宛如山崩地裂般的震聲,在距離他們這間庭院不遠響起。
眾人子搖晃了幾下,差點沒坐穩摔倒在地。
然後,他們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是地震了嗎?
頌帕善面一沉,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心頭約有種不好的預,似有大事將發生。
頌帕善正要讓幾個弟子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嘭」的一聲,就見他們會議室的大門被一名守衛撞開,他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聲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闖進我們地盤……」
頌帕善微微皺眉,道:「別慌張,發生了什麼事,慢慢說來。」
守衛連忙說道:「在不久前,我剛和另一的守衛接在外圍巡邏的任務,就看到一伙人開著輛越野車過來,我們讓他們別過來,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他們不聽,我們就直接開槍了,但……但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那些子彈……那些子彈,竟倒轉過頭來,直接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