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銘突然被人抓住,忙掙紮起來。
樓珍命人捂住他的,把他帶出去。「玉太醫,本宮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難道本宮還會害了陛下嗎?」
「唔唔——」玉太醫心裏滿是不服,他又沒做什麼,為何要被如此對待!
見他個不停,樓珍搖搖頭,出一個可惜的表。
「玉太醫,本宮很欣賞你,可你為什麼這麼不識趣呢?」
玉銘在心裏瞪著,看還能說出什麼鬼話。
「本宮再說一遍,你這幾日辛苦了,回去休息。」樓珍給抓著玉銘的侍衛一個眼神,那人放開玉銘。
擔心玉銘再起來,樓珍別有深意地說:「玉太醫,你若執意不肯休息,那隻能本宮幫你休息了……」
玉銘怎麼會聽不出這是威脅,當下沒再說話。
樓珍只當他是默認了,笑了笑,往回走。
被樓珍如此對待,玉銘咽不下這口氣。但是他在宮裏最大的靠山就是陛下,現在陛下又被樓珍控制著……玉銘忽然眼睛一亮,還有昭妃娘娘啊!
他馬不停蹄地往樓婉宮裏趕去,走到一半才想起來,樓婉現在自難保,如何幫他?
他佇在宮道邊上,迷茫地著紅牆,才幾日景,宮裏怎麼就變天了呢?
樓珍打發走玉銘,又罵了一頓那個去太醫院找人的宮,「以後不許再請玉太醫來,否則本宮打斷你的。」
宮哪知道樓珍不喜歡玉銘,馬上保證下回不會再請玉銘來了,又跑了一趟太醫院,請了一位老太醫來。
這回樓珍才沒再說什麼。
老太醫隨樓珍一起去看蒼懷霄,他正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立刻睜開眼,看到是樓珍時眼裏閃過一失。
樓珍腳步微頓,很快又掩飾過去,假裝沒看見那一抹失落。
「陛下,太醫來了。」樓珍給老太醫一個眼神,老太醫忙跑到蒼懷霄面前想給他診脈。
蒼懷霄卻不聲地把手放進被子裏,平靜地問:「朕沒事。」
「陛下,您就讓太醫看看嘛。太醫看過了,臣妾才放心。」樓珍站在他床邊,含脈脈地看著他。
蒼懷霄垂下眼眸,「不必。」
除了玉銘,他不放心讓別人來看診。
老太醫很是尷尬,站在床邊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樓珍忍下不悅,把老太醫打發走,對著蒼懷霄賣。「陛下,您快點好起來,否則臣妾擔心地睡不著覺,都好幾天沒睡了……」
「樓珍,」蒼懷霄突然喚,把嚇了一跳。
樓珍馬上跪下,急道:「陛下,臣妾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蒼懷霄一怔,「何出此言?」
都直呼的名字了,難道還不是因為做錯了事而警告麼?樓珍哭無淚。
然而蒼懷霄不過是因為不記得的位份才喊了名字。
「朕要問你一件事。」
樓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已經想到了蒼懷霄未出口的問題。
「我們在獵場里發生了什麼?」蒼懷霄正地看著。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然而每天只醒那麼一盞茶的功夫,哪有時間問。
樓珍做狀,輕咬下,「陛下,您真的不記得了麼?」
「記得什麼?」
「在獵場,臣妾是如何救得您啊。」樓珍一邊說,一邊觀察蒼懷霄的表,若是蒼懷霄表不對,便立刻停下。
可蒼懷霄沒有。
蒼懷霄略顯嚴肅地看著,半天才吐出兩個字,「多謝。」
樓珍見他毫不懷疑,心下鬆了一口氣,忙說:「陛下跟我說什麼謝謝呀?臣妾……」
還有一大堆話要說,想趁機表個忠心,蒼懷霄卻問:「你要什麼謝禮。」
「陛下您說的什麼話,臣妾又不是為了……」樓珍假意推,又怕蒼懷霄不給這個恩典,忙說:「不過陛下若是執意要給,臣妾也就著了。」
蒼懷霄不喜拐彎抹角,樓珍救了他,他理應要給樓珍些賞賜。
「說吧,你想要什麼。」
樓珍想要的可多了呢,但是現在蒼懷霄還沒好,就急著要賞賜,擔心蒼懷霄會覺得急功近利,矜持道:「陛下突然這麼問,臣妾還沒想好呢。不如陛下先記著這個恩典,等陛下的好起來,臣妾也想到了。」
「嗯。」蒼懷霄覺自己的已經好多了,今日不再似之前那麼疲憊了,背上的傷也已經開始結痂。
樓珍剛要再說點什麼,蒼懷霄又問:「適才朕聽到外面有人在吵鬧,怎麼了?」
心裏咯噔一下,乾笑兩聲說道:「沒、沒有吵鬧啊。只不過臣妾見太醫來得如此慢,忍不住催促了幾句。」
蒼懷霄沒再說什麼,閉上眼睛,打算等江德年進來,再想個借口支開樓珍。
跟樓珍共一室,總讓他有種不舒服的覺。可樓珍前腳才救了他,他現在把人趕走,未免太過河拆橋。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江德年遲遲沒有進來。
江德年按照樓珍的吩咐去膳房提了膳食來,卻被樓珍關在門外。
「膳食就給本宮吧,你在外面守著,沒什麼事就不要來打擾陛下了。」樓珍冷淡地吩咐。
江德年頓時急了,「娘娘,奴才只想看一眼陛下,他——」
樓珍不想再聽他說話,直接關上門。
江德年第一次有了不顧規矩踢開這扇門的想法。
「陛下,睡了這麼久了吧?臣妾伺候您用膳。」樓珍把食盒提到蒼懷霄床邊,拿出盒裏的粥,笑意盈盈地舀起一勺送到蒼懷霄邊。
蒼懷霄皺了皺眉頭,「江德年呢?怎麼——」
樓珍楚楚可憐地看著他:「陛下是不想要臣妾在這嗎?」
「……朕不是這個意思。」念及救命之恩,蒼懷霄沒有說實話。
樓珍的臉立刻放晴,「臣妾就知道,陛下還是希臣妾在這的。陛下,來,臣妾給您喂飯——」
蒼懷霄著頭皮一口口吃了,后樓珍又給他餵了葯。
樓珍取下的帕子給他,被他避開。
「朕累了,你先出去吧。」
樓珍又要出委屈的表,被蒼懷霄的話及時止住。
「你守在這裏多時,想必也很累了,快點去休息吧。」
「只要能守著陛下,臣妾一點都不累。」樓珍自顧自地趴下,臉著蒼懷霄的膛,低訴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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