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去恐怕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的,不被當瘋子,就會被當妖怪給活活燒死。
腦海中浮現出電視劇中被火燒死、浸豬籠的悲慘畫面,錦不打了個寒,使勁甩了下頭,將這些事給拋諸腦后,沉沉吸了口氣,穩住了心神。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凌墨寒察覺到錦的臉不對,連忙詢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乏了,先去宴席吧,私自離席別再被人抓住了把柄。”
錦隨意找了個由頭糊弄過去,便邁步往前走去。
還是找個合適的機會,在和凌墨寒說明一切吧。大風小說
宴會之上,歌舞升平,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宣文帝得知研制出火藥之事,心大家,一連喝了幾杯酒,面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有散去過。
“陛下,今日心似乎不錯,是否是有什麼喜事?”皇后畢竟與宣文帝是年的夫妻,對宣文帝可謂是十分了解。
“朕得見東楚一片太平,且宸翊子看著大好,這心中自然歡喜。”
宣文帝連眼角的皺紋都夾雜著笑意,看誰都覺得十分順眼。
“陛下心舒暢,臣妾看著心里也不勝歡喜,正巧我娘家侄排練了一曲歌舞,不妨讓舞上一曲,好為陛下助興。”
“好,準了。”
皇后算準了宣文帝此事心大好,提出的要求只要不過分,都會應允下來,就只看接下來柳夢涵的表現是否能讓陛下龍大悅。
柳夢涵一月白舞,款款而出,隨著古箏流水聲而起舞。
這舞曲已經排練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是為了等今日一鳴驚人,這也是的唯一機會。
一舞畢,在場諸人從舞曲中緩過神來,皆是稱贊之聲。
“好,果真是不錯,來人賞!”
宣文帝一臉贊許道,視線落在皇后上:“皇后教導有方。”
“陛下過譽了,能討的陛下一笑,也算是的福分了,涵兒,上前一步說話。”
柳夢涵得到準許后,上前一步跪拜道:“臣參見陛下,恭祝陛下千秋萬歲。”
“知禮守節,溫順賢良,不錯……柳家教出你這樣的子也算是不易。”
宣文帝這話聽著像是夸贊,可其中滿是深深的嘲諷之意。
諷刺柳家全族囂張跋扈,無德無能。
皇后的臉猛然一變,立刻恢復了正常,面上依舊帶著笑意。
“陛下,瞧你這話說的,怎能一概而論,皇后娘娘不也是柳家,皇后娘娘的賢良可是有目共見的,我看這姑娘果真是和皇后娘娘一般,敦厚賢良,溫和恭讓。”
皇貴妃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向皇后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挑釁。
“妹妹說的是……”皇后抿著,袖下的手握拳,面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
“皇后的確是溫和賢良。”宣文帝呢喃了一聲,端起酒杯飲了一杯。
皇后沉沉吸了口氣,沒有被怒氣占據理智,還沒有忘記真正的目的,笑道:“陛下,言希和涵兒站在一起看著可真是般配,天造地設的一對,且這兩個孩子早就有誼,陛下可不能耽誤了這姻緣,不如早早的為他們二人賜婚。”
“常言道家立業,言希婚之后也好收收心,更好的為陛下做事,為我東楚盡忠報國。”
皇后話音落地,警告的目看向楚言希,示意他趕上前。
楚言希心中掙扎了良久,握的拳頭一點點的送開,沉吸了口氣,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上前跪下道:“父皇,兒臣心悅柳家妹妹,還請父皇賜婚。”
“陛下,你可不能誤了孩子們的親事。”皇后在旁提醒道。
宣文帝手指在桌案上敲了兩下,沉聲道:“柳氏賜婚三皇子楚言希,命戶部籌辦婚禮……”
“兒臣(臣)叩謝陛下,吾皇萬死萬歲萬萬歲!”
楚言希柳夢涵二人一同跪下,異口同聲道。
二人的婚事敲定下來,最高興的便是皇后,總算是選了個讓自己滿意的兒媳。
“都起來吧!”宣文帝大手一揮,視線在幾人上來回打量,最后落在皇后上。
“陛下,妾敬你一杯。”皇后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陛下,你怎就和皇后娘娘共飲,就不理臣妾。”皇貴妃絕不放過一糾纏宣文帝的機會,絕不讓其和皇后獨。
“好,朕和妃共飲。”
皇后憎恨的眼神盯著皇貴妃,似乎要將上穿出幾個來。
真是賤人,一天不糾纏陛下,就渾難。
坐在下面的錦小心翼翼的盯著高位上三人的靜。
世人皆說三個人一臺戲,要看這皇后和皇貴妃二人,湊在一起可就是一場宮斗大戲,二人你來我往堪比修羅場,就是苦了宣文帝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還得迎合著們二人,真是不易啊!
看來宣文帝也是位唱戲的好手,這三人就該排出好戲上演。
錦一臉吃瓜的表,靜靜地等待著之后的好戲。
“喝些湯水,別總是吃食。”凌墨寒盛了碗熱湯放在錦面前。
“這三皇子娶媳婦也不高興,你看看他那張臉,跟誰欠了他錢一樣。”
錦的關注點永遠都那麼奇特。
“還真是,你看看耷拉著一張臉,就差在臉上寫上不喜歡這柳夢涵。”林雨薇也在旁附和道。
“三皇子喜歡的可一直是若煙,如今心的子只能為妾,卻要娶一個不的人為正室,還要擺出一副恩的模樣,這換了誰心里都不好。”
錦這會到還真有點可憐楚言希了,堂堂一個皇子,還要強歡笑討好一個不的人。
況且自己以為是真的若煙,不過是想踩著他坐上皇后的位置。
現在想想這三皇子還真是夠可憐的。
“錦姐姐你這話怎麼像是把三皇子當青樓楚倌賣笑的姑娘了。”林雨薇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孺子可教也。”
凌墨寒聽著二人的對話,臉一點點的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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