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宗主表示,自己有點想吐!
絕對不是酒喝多了,而是陳步現在話的方式。
自己派出去的弟子,確實是死在陳步手上,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
可問題是,陳步都已經把話到這個地步了。
田宗主還怎麽興師問罪?
繼續問下去,那不是興師問罪,是自首!
田宗主雖然腦子反應不算快,但是不是缺心眼啊!
這要是繼續下去,就是作死!
所以,即便心裏鬱悶,田宗主也隻能順著陳步的話往下。
被陳步咒罵,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
發生了這樣的事,田宗主隻覺得,自己碗裏的酒都變得格外苦了,氣氛也慢慢沉悶下來。
酒過三巡,陳步起告辭,田宗主看了看他,歎了口氣,也沒挽留。
現在,他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灌醉陳步的心思,也沒了。
其他長老覺得可惜,但是馬長老卻覺得這樣好的。
田宗主的狀態顯然有些不對勁,這要是繼續喝下去,恐怕還沒等陳步等人酒後吐真言,就到田宗主酒壯慫人膽,繼續質問了。
就這麽散了,好的。
等到陳步白戰神和楊雷離開後,田宗主才一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可恨!可恨!”
其他幾個長老,都隻能遠遠站著,卻連話都不敢。
還是馬長老,湊到跟前,端了一杯茶給田宗主,上道:“宗主,不忍則大謀。”
“忍?你讓我怎麽忍?這個混蛋,竟然敢殺我虎豹宗弟子!”
完這話,田宗主突然沉默下來了。
原本的怒氣,也瞬間消散了。
看著馬長老複雜的表,田宗主苦一笑。
他知道馬長老心裏想的是什麽,事實上,他和馬長老是一個想法。
以陳步的份,地位,實力……
憑什麽不敢殺他虎豹宗的弟子呢?
別是虎豹宗的弟子了,就算他是虎豹宗的宗主,陳步也敢殺!
“宗主,當下,我們還是得趕理那些大和人。”馬長老道,“要不,我們把他們送下山吧。”
“好。”田宗主點點頭。
陳步等人留在虎豹宗,他也不敢手。
可如果陳步等人一直留在這,一兩還好,如果時間久了,不定對方就有所察覺了。
如果讓陳步見到那些大和人,等待著他們的結局是什麽,腦子就能想到了。
所以……
將那些大和人送走,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看到馬長老準備去白雲閣,田宗主又趕住他。
“宗主還有什麽吩咐?”馬長老好奇問道。
田宗主想了想,道:“沒什麽,就是提醒你,一定要心行事,萬萬不可被陳步等人察覺。”
“宗主放心。”馬長老笑了笑。
看到馬長老離開,田宗主繼續皺著眉頭沉。
……
偏院裏。
楊雷和白戰神都對陳步之前在酒桌上的反應讚不絕口。
“陳宗主,高,實在是高啊!我楊某算是徹底服氣了!先前姓田的到那些死了的虎豹宗弟子,實話,我都準備手了,沒想到,最後沒撕破臉,反而姓田的還被你白罵了一頓,哈哈哈!罵得痛快!”
先前聽陳步罵娘的時候,楊雷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聲,心裏也覺得田宗主實在是太悲催了。
這弟子死在他們手上,結果連個屁都不敢放,還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這個虎豹宗,就是罪有應得,他們也知道,自己做的都是見不得的事。”白戰神冷笑道。
然而,陳步的心卻不是很好。
看到陳步愁眉鎖,白戰神問道:“陳步,是有什麽心事?”
陳步歎了口氣,點了煙,道:“倒也沒什麽,就是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白戰神和楊雷對視一眼,有些疑。
先前酒桌上,陳步意氣風發揮斥方遒,明裏暗裏將虎豹宗罵了個底朝。
這不舒服的人,也該是虎豹宗的宗主長老們,陳步是罵痛快了才是,怎麽能不舒服呢? 陳步看著白戰神,道:“我們今撞見了那些虎豹宗弟子,那之前呢?這樣的事,難道是今才發生的?”
聽到陳步的話,白戰神和楊雷都沉默了。
他們明白陳步的意思。
今是撞見了,那之前呢?
“真沒想到,曆史竟然還能倒退。”白戰神搖了搖頭,道,“這虎豹宗,為華夏的修煉者,竟然還給大和的一些狗東西送人,真是該死……”
“這個姓田的,不得好死!”楊雷咬牙道。
“你們先待著吧,我得出去一趟。”陳步道。
“出去?你要去哪?”白戰神趕問道。
“是啊陳宗主,如果有所行的話,我們一起吧。”楊雷也道。
這虎豹宗的高手還是不的,陳步單獨行,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三人一起,就算真的和虎豹宗撕破臉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想,這田宗主可能還會來找我們。”陳步道,“若是咱們一起走了,恐怕他們會有所察覺。”
白戰神深以為然點頭。
那個田宗主看上去雖然不大聰明的樣子,可虎豹宗人這麽多,肯定有幾個是腦子好使的啊!
“這樣吧,我單獨行蹤,就算真的遇到什麽事,也能即使撤退,別忘了,我還有土遁,如果虎豹宗的人真的來了,你們倆就幫忙應付一下。”
“好。”白戰神點點頭,道,“萬事心。”
“虎豹宗就這麽大,如果真的遇到什麽危險,起了衝突,你們也會有所察覺的。”陳步笑著道。
白戰神和楊雷微微一笑,點點頭,也不擔心了。
陳步的還是有道理的,這虎豹宗,如果真的起手來,靜肯定不,陳步的實力擺在這,總不至於被虎豹宗悄聲無息解決了。
他們完全有支援的時間。
看著陳步轉拉開門,消失在夜幕中,楊雷了下。
“估計,大峪門的人也快到了……”
白戰神目清冷,沉聲道:“等到人到齊了,也該討伐這虎豹宗了。”
“虎豹宗……”楊雷微微一笑,“沒一個人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