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箬蘭原本只是娘之,過的是窮日子。
可自從了拓拔旭的人后,吃穿用度都極其奢華。
以前,有蘇婳這棵搖錢樹在,拓拔旭不用自己掏腰包,就能把趙箬蘭養得很金貴。
如今,蘇婳突然轉,不再幫拓拔旭養人了。
這就意味著,拓拔旭得掏自個兒的腰包了。
他這才發現,原來養趙箬蘭還費錢的。
花錢就花錢吧,畢竟是自己的人,可問題是,趙箬蘭還有一大幫極品親戚,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那些親戚,居然一個個全都丟了飯碗。
“一定是蘇婳搞的鬼。”趙箬蘭哭啼啼地道。
拓拔旭氣得臉鐵青。
蘇婳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這麼做,分明是想他去找。
可他偏不去。
不就是不,耍再多手段也沒有用。
不就是找工作嗎?能有多難?
拓拔旭決定,親自幫趙箬蘭的親人們安排工作。
然而,很多事,沒經歷過永遠不知道有多難。
拓拔旭雖然貴為皇子,但他只是宮之子,母族沒有勢力,而皇族的勢力卻不是他能隨便用的。
上有皇帝和太子,他若隨便用皇族勢力,必定會惹來詬病,對他很不利。
最后,他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幫趙箬蘭的親戚們安排好了工作,對方卻嫌棄那工作不夠好,不肯去,拓拔旭差點沒氣死。
可心上人的娘家人,他又不得不幫,否則多沒面子。
不得已,他只好用自己暗中培植的勢力。
事是搞定了,可他也元氣大傷,損耗了不實力。
蘇婳聽說此事后,很是高興。
扶貧嘛,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有飲水飽只是一個傳說。
更何況,趙箬蘭原本就是圖榮華富貴去的,怎麼可能飲水就飽?
如果只是圖榮華富貴也就罷了,堂堂大皇子,養活一個人的錢還是有的。
可趙箬蘭是個虛榮心極強的人。
并不止步于榮華富貴,還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特別喜歡幫人。
如果只是幫親戚也就罷了,可連沒什麼的人也幫。
不是因為善良而幫人,而是因為這麼做能大大滿足虛榮心。
圖的是大家夸善良。
有人求,激,就飄飄然覺自己無所不能。
反正,并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只不過是一下皮子罷了,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每次幫人,大殿下還會夸,說有一副悲天憫人的菩薩心腸。
想到這,蘇婳忍不住冷笑連連。
趙箬蘭只是一下皮子,就撈走了所有功勞。
而原主,累死累活幫人,最后卻還要被拓拔旭數落。
只因為有些人擺明了是過來打秋風的,并不是什麼好人,原主不想幫,拓拔旭就拿跟趙箬蘭比,說蘭兒如何任何善良,而又如何如何狠毒,連幫個小忙都要推三阻四,叨叨埋怨半天。
慷他人之慨誰不會?
以前,有原主替拓拔旭承擔趙箬蘭的那一攤子爛事,他當然不會覺得趙箬蘭有什麼不好,只會嫌幫忙幫得不夠有誠意。
如今,到拓拔旭自己去理那些個爛事,倒要看看,他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在現實面前,能支撐多久。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拓拔旭自己承擔起趙箬蘭那些爛事后方知,這真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那就是一群刁民。
想不勞而獲也就罷了,還嫌這嫌那。
可他們甜,會拍趙箬蘭馬屁。
而趙箬蘭,也最吃那一套。
于是苦的拓拔旭,為了心上人,不得不與那幫牛鬼蛇神周旋。
趙箬蘭上說著激的話,心里卻很是不滿。
堂堂大皇子,就這本事?
那個花癡草包蘇婳都比他強。
以前蘇婳幫忙時,速度很快,當天就能搞定。
那時候親友們都夸找了個好男人,下半輩子就等著福好了。
可是現在,托他辦的事,別說當天搞定了,有時候就算拖上個三五天也搞不定。
看來,大皇子并沒有想象中那麼能干。
早知如此,就不跟他了。
還不如跟徐翊衛漓呢。
好在,一直都釣著那兩個男人。
如果大皇子一直都這麼不頂用,還可以換男人。
拓拔旭也很郁悶。
蘇婳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都十幾天了,居然一直沒來找他,害得他一直都在忙著理這些糟心事,嚴重影響他的正常工作。
以前,蘇婳隔三差五就會主出現在他面前,他就順理章地把蘭兒的事全都丟給。
若不樂意,他就滾,永遠也別出現在他面前。
這一招特別管用,蘇婳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可現在,蘇婳居然十幾天沒出現了。
難不,他真要主去找?
不行,絕對不行。
他要是主去找,那豈不是要得意死?
只是,如果他不主去找,蘭兒這邊的事越積越多,蘭兒就會很不開心,怎麼辦?
其他事倒還可以緩一緩,但有一件事,卻刻不容緩。
那就是難民問題。
最近,京城來了不難民。
蘭兒心地善良,見不到百姓苦。
想設粥棚,還想給難民們搭建臨時住所。
這筆開支極大。
也只有像蘇家那樣的豪門世家,才承擔得起。
偏偏,蘇婳沒有蘭兒的菩薩心腸。
老天爺真是瞎了眼,讓一個蛇蝎心腸的人投了個好胎,而善良溫的蘭兒,卻出貧寒,害得蘭兒想幫忙也無可奈何。
如今,京城的一些世家眷,已經陸陸續續在設棚施粥了。
這段時間,蘭兒經常會去貴婦貴們設的粥棚轉轉。
看著看著,便紅了雙眼。
哀憐難民們的不幸,嘆息自己無能,不能像世家眷們那般施粥救人。
見這樣,拓拔旭心都要碎了,恨不得立馬掏出銀子幫設粥棚。
然而,他沒錢。
這些天,為了幫人,他小金庫里的銀子已經所剩無幾了。
公家的銀子,他是不敢隨便的,否則會惹來極大麻煩。
在他最需要幫忙的時候,蘇婳居然不出現,他絕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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