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您自己做的,您還不敢吃啊?您莫非是在裏面下了毒?」方思勤故意如此說道。
「胡說八道。」姚老太說了一句,張咬了方思勤遞過來的蛋。
「來,再吃一口。」
姚氏看著這一幕,臉上出了笑來。
還是自己兒有辦法,瞧老太太,雖然看著還是兇的樣子,但眼中分明含著笑呢。
吃完了蛋,方老太便問道:「你們今天來家裏做什麼?莫非真的只是為了來給我們送禮的?」
「以前家裏窮,每次都空手來,還勞煩娘給做飯,這次勤勤採藥賺到了一些錢,便想著買些東西過來,看看爹娘。」姚氏連忙答道。
「這些還真要不錢。」姚老太點點頭,問了句,「我聽說你們分家了?」
「是的。」
見到姚氏點頭,姚老太便又問道:「分了些什麼?」
姚氏連忙將分得的東西一一道來,「分了兩畝田,三畝地,還有四兩銀子,其他零碎的東西倒是沒分。」
「喲,這方老太這次這麼大方,竟然捨得給你們分這麼多的引銀錢?」姚老太聽罷也是一愣。
姚氏苦笑一聲,並沒有將事的原委說與聽。
倒是一旁的方思勤同解釋了起來,姚老太聽罷冷笑連連,「這就惡人自有惡人磨,平日裏行事不正,總想給自己的兩個兒子謀利,現在遭報應了吧。」
姚氏並不想要多說方老太的事,便道:「娘,不說這些了。」
「行了,不說就不說。」畢竟這是兒婆家的醜事,姚老太倒是也沒那麼深究。
起去歸置姚氏帶來的那些東西去了,而姚氏,則是帶著方思勤在這院子裏逛了起來。
姚老太是個利索的人,姚家院前院后都打掃的非常乾淨,前院的側邊種了幾棵橘子樹,不過現在,橘子樹上一個橘子也沒有啦。
「勤勤,你猜猜,這裏哪一棵樹是娘種下的。」姚氏見方思勤瞧著這幾棵橘子樹,便笑著問了一句。
「我猜肯定是最後這棵。」方思勤指著末尾的那棵橘子樹,說道。
「你怎麼猜到的?」姚氏便問道,雖然這裏一共也就五棵橘子樹,但也沒這麼好猜吧?
「娘你在家娘家不是年歲最小嗎?所以我就猜了最後這一棵。」方思勤答道。
「還真讓你這孩子猜中了。」姚氏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最後一棵。」
「哎,按道理說現在也是吃橘子的季節,外婆家的橘子摘的也太快了,這會兒就一個也沒有了。」方思勤想要找出一兩個來,但無奈這幾棵橘子樹上溜溜的,一個網之魚也沒有。
「今年年不好,橘子樹本來就沒怎麼結果。」方才那小男孩跟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方思勤點點頭,又問他,「你什麼名字?是我哪個舅舅的孩子?」
往常雖然來過外公外婆家,但那時候膽子小,也不敢跟舅家的這些孩子玩,所以,雖然認得那些舅舅舅母,但愣是不知道舅家這些孩子什麼名字,只是面罷了。
「我石頭,是你大舅家的孩子。」男孩答道。
「哦,你是小石頭啊,你今年幾歲了?」方思勤又問,看這小男孩年紀不咋大,比還小的樣子。
「我今年六歲了。」男孩答道。
方思勤點點頭,在上了下,年紀畢竟是大些,見到比小的孩子,總想給點什麼,但今天帶來的吃食都給了姚老太,連一顆糖都沒有,不過倒是從上到兩文錢出來,便將它遞給了小石頭,「拿著買糖吃去吧。」
小石頭看著這錢想接又不太敢接,姚氏便說道:「表姐給你的,你便接著吧。」
聽到這話,小石頭這才接過了錢,歡天喜地的跑出去了。
姚氏帶著方思勤繼續逛,兩人來到了後院,後院裏面,養著一群家禽,鴨都有,原本還有一個豬欄的,但今年姚家並沒有養豬,畢竟豬仔也不便宜,倒也不是誰家都養得起的。
「你們兩個在這裏啊,正好,幫我捉只。」母倆正打算回屋裏坐,姚老太從後院探出頭來。
「捉做什麼?」姚氏便問道。
「做什麼,當然是吃了,你這難得來一趟,又帶了這麼厚的禮,可別到時候回去,說我連只都捨不得殺給你吃。」
姚氏聞言一愣,隨即說道:「娘,您不必如此,方才思勤是跟您開玩笑的呢。」
「啰嗦,讓你捉就捉,還是你回娘家真當客人了,凡事都要我自己手?」姚老太一叉腰,說道。
「行行行,我去捉。」看到姚老太這架勢,姚氏有些無奈。
同時心中,也是嘆息一聲。
往常回娘家,姚老太還真沒有給殺過,看來多帶點禮來,連親娘對自己的看法都不一樣了。
「娘,您想什麼呢,快捉啊?」
方思勤見姚氏發愣,便說了一句,姚氏回過神來,便將的想法跟方思勤一說,末了又道:「勤勤你放心,以後你若是出嫁了,無論你是貧窮還是富貴,只要你回娘家,娘必定好生招待你,絕不會同你外婆這般。」
聽到姚氏的話,方思勤倒是笑了笑,道:「娘,您或許誤會外婆了,外婆心裏肯定也是疼您的。」
「只是掌管著這一大家子,凡事都要盡量做到公平,您平常總是空手而來,舅母們肯定會有意見的,外婆若是還給您殺,好吃好喝的招待,們肯定會更生氣的。」
姚氏聽完一愣,半響才點頭道:「也是,看來是我錯怪了。」
「所以您就別多想啦,抓吧。」方思勤說道。
姚氏聞言,也沒想這麼多了,而是打開了圈,捉起來。
「勤勤,你說要哪一隻?」
「抓只不胖不瘦的。」方思勤便說道。
「行。」姚氏說著,便往方思勤指的目標飛去。
登時,圈裏面,眾撲棱著翅膀一陣沸騰,但這圈就這麼大,最終,姚氏還是抓到了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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