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提醒了朱桂花,一直走了一個誤區,便是林玉竹做什麼便跟著做什麼,但這樣的決定完全不用啊,林玉竹是林玉竹,是可以做豬雜生意,但這生意有林玉竹一家做了,就算去縣城也不見得賣得好。
真要有這些鹵了,倒是可以試一試別的辦法,比如鹵一些啊,啊什麼的。
只要鹵料味道好,鹵出來的東西都好吃,還愁賣不出去嗎!
贊賞的看了朱大翠一眼夸獎道:“大翠這腦子越來越靈活了,這樣的想法都能想到,咱們可以鹵這些,正好我家今天早上死了一只,不然我直接用這只試一試?”
也不知道家里的最近為什麼總是莫名其妙的死,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倒是每一次死了,都會直接吃了。
自家養的,死了肯定要吃,真要是扔了才舍不得。
朱大翠趕忙點頭道:“這個可以,我家正好有一斤,我拿過來鹵好給我男人下酒,你不知道這兩天他老是跟我念叨豬下水什麼的,說是林青山吃過之后一個勁的夸,林玉竹先前送村里別的人家也沒有送給我們,想一想這件事就好氣啊,姐姐我們這一次鹵不是長久之計,咱們得好好想想以后,真要是這生意能做,咱們得把配方弄到手。”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聽到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趕走到小路邊上等著,很快見到了挑著木桶歸來的秦綠山和跟在后面的李秀花。
人還沒有走近就聞到了一濃烈的香氣。
朱大翠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一雙眼睛盯著秦綠山挑著的木桶道:“你們還真都出來了?”
萬萬沒想到啊!本以為這兩人會失敗的。
朱桂花臉上的笑容很燦爛,現在關心的只有桶里的東西催促著朱大翠道:“大翠趕去準備木盆,把木盆拿過來,咱們分了我們這一份就走。”
秦綠山和李秀花立刻心疼起來,本來嘛,東西是他們去的,但不給朱桂花又害怕以后來村子不能去林玉竹家。
有人幫著風是最好不過的,只能忍著心痛給兩人倒了三分之一的鹵,隨后離開。
第二天還未天亮,林玉竹一起來就看到打開的院門,立刻意識到不好,走出堂屋門一看灶房的門也是打開的,而且蓋好的大鍋鍋蓋也在地上擺著,走進灶房中看到大鍋里面的鹵一滴不剩。
心里立刻憤怒起來,居然有人來家里盜,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把一家人都喊起來,一家人都不敢相信的圍著鍋,看著鍋中的鹵都沒了,林玉樹反應過來立刻憤怒了:“這是誰做的缺德事,居然我們家的鹵。”
這鹵可是他們家賺錢的方啊,萬萬不能出事。
之前林玉竹就說過百年老鹵的事,說是這鹵越是老鹵越是好吃,只要以后一直留著老鹵,鹵出來的菜就會越來越香。
結果他們家這一鍋鹵才幾天時間?就直接被人走了,那走鹵的人當真缺德啊,這鹵都要。
肯定是看他們家賺錢賺多了,所以心中起了壞心思。
張碧華氣得直發抖道:“這究竟是誰做的缺德事啊。”
這種事也就只有附近的人才能做出來,想一想,外面太遠的人本就不了解們家況、
而且能夠在他們睡之后來,并且知道灶房的位置,練的開門,明顯是人。
腦海中立刻閃過一個人的影道:“一定是韓桂香,這缺德玩意。”
能想到最有可能的人就是秦家人,畢竟韓桂香之前就來想討配方,只不過被村子的人攔著了而已。
韓桂香什麼人們一家清楚得很,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定是見走正門不行,就直接了。
林玉竹仔細觀察了一下后道:“不一定是韓桂香,這樣,哥哥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鹵沒了我今天重新弄一鍋就好,最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得趕去賣東西。”
昨天晚上就把給村長和彩蓮家的鹵菜留好了,剩下的是他們家今天要賣的,沒有昨天多,所以李荷兒和張碧華不用去。
林玉樹看看天也知道耽擱不起時間了,和林老實把東西搬上馬車就離開。
林玉竹則是在思考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秦家人很有可能,但更加相信是村子里的人做的,不用想就知道,秦家人并不了解他們家的作息時間。
而能清楚的在他們一家都睡了之后來,明顯是村子比較了解他們的。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村子里的人起了歹心,而這起了壞心思的有可能是朱桂花。
對村子里的人大部分是了解的,大家都是鄰居也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來,在村子里,盜是會被嫌棄的。
所以村里人都不是那種鳴狗盜的人,唯獨只有朱秀華姐妹,這兩人本就沒有道德底線,搬弄是非只是小事,真正的還是手腳不干凈。
兩人經常做一些盜的事來,雖然不是的值錢的東西,但卻經常這樣做。
林玉竹心底不舒坦,抓賊還得慢慢來。
林玉樹他們周后不久,彩蓮和相公就來了,客套了了幾句要趕時間便急急忙忙離去。
倒是村長一家來的時候說了不話,不過林玉竹還是把該收的銀子收了。
送走兩家人張碧華和李荷兒終于可以好好休息,兩人直接去睡了一覺,而林玉竹平時很輕松所以帶著兩個孩子。
秦家。
秦綠山一家迫不及待,鹵回去之后直接開始鹵,豬下水沒有買到,但是豬買到了,所以夫妻兩個很用心的鹵了出來,別說那味道真的太好了。
兩人本來想拿出去賣的,都忍不住切了半斤吃了。
吃過之后秦綠山才后悔,這些都是真金白銀買的,怎麼能這樣吃了,要是賣掉換錢多好,這半斤賣了換的錢都夠他找相好的樂呵樂呵了。
李秀花倒是一點不后悔,很久沒吃的吃了心里舒坦。
品嘗了鹵鹵菜的味道,就開始和秦綠山商量著去買豬下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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