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夠自的。」
予夕瑤切了一聲,滿臉不屑的道:「我只是想問問你,天道門為什麼非要除掉你不可?你又不是什麼邪道中人。」
「你確定只是想問這個?」
我搖了搖頭,瞇起眼睛道:「恐怕你真正想問得,是天道門的目的以及真正存在的意義吧?」
「不錯。」
予夕瑤也沒有否認,點頭道:「之前我加天道門,是因為本著斬妖除魔,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的理念,可是上次幽都山一戰,讓我開始有些懷疑了。」
「你早就應該懷疑了。」
我冷笑了一聲道:「天道門的存在,本來就不是為了斬妖除魔,拯救天下蒼生,而是天道掣肘我的一種手段,想藉此來除掉我罷了。」
「這麼說,天道門真的只是天道手中的工?」
予夕瑤說著皺了皺眉頭。
「你們都是。」
我意味深長的看著說道。
「你之前說,修者合道之後,等同於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天道,徹底淪為天道傀儡,難道也是真的?」
予夕瑤忽然又問道。
「當然。」
我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道:「如果不是那樣的話,為什麼很多修者明明達到了那種境界,卻寧願選擇讓自己的修為止步不前,也不願意合道呢?」
「這倒也是,古往今來的修者,選擇合道的人,幾乎寥寥無幾,以前總覺著是因為很多人達不到那種境界,但現在看來,很多人並不是達不到,而是不想。」
予夕瑤說著搖了搖頭,然後站起來道:「我現在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選擇什麼?合道嗎?」
我連忙皺眉問道。
「是。」
予夕瑤點了點頭道:「天道門大多數人都已經合道了,大長老也讓我合道,顯然是想徹底的控制我們。」
「那你恐怕就要小心了,若是天道不能掌控之人,絕對會將其滅殺的,張逸塵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連忙善意的提醒了一聲。
「那你覺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予夕瑤有些遲疑的看著我。
「你最好不要再回天道門了,就跟我在一起,寸步不離,這樣或許我還能保你一命。」
我非常認真地說道。
「你想得,大不了我直接離開天道門,為何要跟你在一起?」
予夕瑤說著冷哼了一聲。
「那你就想得太簡單了。」
我搖了搖頭,瞇起眼睛道:「玄界百分之八十的修者都被天道門坑殺在了幽都山上,所以天道最先下手的,顯然是玄界的人,何況你還是天道門弟子,若是你直接離掌控,天道都有可能直接降下雷劫劈死你。那天劈向張逸塵的那道天劫,你應該看到了吧?以你的實力,你覺得自己能否接得下來?」
予夕瑤一聽這話,臉頓時就不好看了。
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天道這東西,用你的時候,你是棋子,一旦不能為他所用,他立馬就會滅掉你,可絕對不會心慈手。
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天已無道。
「好,那我就暫時跟你在一起,若是天道降下雷劫,你要幫我擋下來,我知道你有哪種能力。」
予夕瑤權衡利弊之後,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接著忽然又指著我道:「不過提前說好,我只是跟你待在一起,而不是跟你在一起,你也不許對我做什麼出格的事。」
「那我保護你幹什麼?這一點兒好都沒有,誰白出力氣啊?要不你還是回天道門去吧。」
我攤了攤雙手,故作無奈的說道。
「你......」
予夕瑤有些氣憤的指著我,但最後還是妥協了。
接著抱起胳膊,神不悅的看著我道:「那你想要什麼好?」
看這架勢,顯然是打算跟我談條件了。
「這個嘛......其實也沒什麼,無非就是摟摟抱抱,偶爾親親什麼的,或者再做點有意思的事,就像談一樣,這樣我才有力保護你是不是?」
我說著猥瑣的笑了起來。
「你休想。」
予夕瑤一聽這話,直接就炸了。
「行了,別鬧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
雲虛道人估計聽不下去了,忽然皺著眉頭數落了我兩句。
「好吧,不逗你了,你就跟著我們就行了,我也不要什麼好。」
我說著攤了攤雙手,然後拿了串羊腰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這東西,人家都說是大補,但我純粹就是喜歡這個味兒而已,並不是需要補什麼。
「你說的是真的?」
予夕瑤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當然是真的,都說了開玩笑而已,你以為我是那種人啊?」
我說著翻了翻白眼,隨即指了指桌上的烤道:「別瞎琢磨了,趕吃吧,串都要涼了。」
「那......那好吧,謝謝你了。」
予夕瑤說著坐了下來,但看的樣子,還是有些不自在。
這玩笑開的,覺給人姑娘都整不好意思了。
「我......我敬你一杯吧。」
猶豫了一下,予夕瑤拿著酒瓶半尷不尬的說道。
「好。」
我拿酒瓶跟了一下,半開玩笑似的道:「不過你可別喝多啊?我這吃了羊腰子,你要是真喝多了,我可不一定能夠把持得住。」
「你肯定不會的,我看得出來,你是好人。」
予夕瑤笑了笑說道。
好吧,這好人卡都發給我了,我也是不好再胡開車,於是只得正經了起來。
「他不能算是好人。」
雲虛道人忽然又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
予夕瑤不解的看著雲虛道人。
「因為本就沒有絕對的好人,而且他很好。」
雲虛道人老神在在的說道。
「不是道長,你別拆我臺啊?咱們這關係,你怎麼還說我壞話呢?」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看雲虛道人。
「我說的是實話,你小子剛才雖然在開玩笑,但心裏到底有沒有過歪念頭呢?」
雲虛道人說著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予夕瑤,隨即搖頭道:「這就是人,男人看到漂亮的人,哪有不心的?就連老道我,都不能免俗啊!」
「道長,你不是吧?」
我一聽這話,差點兒一口啤酒直接噴他臉上。
這要說我對予夕瑤了念頭,那還說得過去,可你一個老道士,都這麼大年紀了,不應該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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