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來到幽都山的時候,這裏早已是人去樓空,什麼兵大軍,幽都鬼王,全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無數修者的,橫七豎八的躺在黑黝黝的幽都山上。
當真是橫遍野,流河。
無數的冤魂繚繞在幽都山上空,強烈的怨念直衝雲霄,久久不散。
那都是無數死去修者的怨念,他們死得不明不白,自然是怨氣難消。
只可惜現在我就算是想要超度它們,也做不到了。
如今太降臨,倒轉,冤魂厲鬼本就在人間遊盪,我又如何超度它們去地獄?
最後我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便離開了這幽都山。
至於幽都鬼王跟那些兵鬼將,不用想也知道,現在肯定已經到人間開始肆害人了。
雖然說如今大劫降臨,眾生皆難逃此劫,但當下還是要拯救天下蒼生的。
尤其是幽都鬼王這種為禍人間的大邪之,必須要儘快除掉才行,否則都不知道又有多人要葬在他的手中。
回到住之後,我跟雲虛道人商量了一下這事兒。
現在風雲修和張偉傑都是重傷未愈,我們能夠拿得出手的戰力,可以說是非常有限。
除了我跟雲虛道人之外,就只剩下王肖哲和龍心悅了,但是他們的實力又差得太遠。
至於柳如煙的修為,我現在還不太確定,因為沒見過手。
但想來應該也強不到哪裏去,最高恐怕就是登仙境界了。
這樣的修為,放在以前的玄界,可能已經算得上是巔峰高手了。
但是在現如今這個化神境修者都隨可見的世,顯然是不夠看的。
「要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在這裏修養療傷,你我去會一會這幽都鬼王。」
雲虛道人沉了一下,皺眉說道。
「也好,反正面對鬼王那樣的存在,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留在這裏穩妥一些。」
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
打定主意之後,我又跟柳如煙代了一下,讓留在這裏幫忙照看其他人。
接著我便和雲虛道人直接離開了這裏,前去尋找幽都鬼王的蹤跡了。
可是如今幽都鬼王跟那那些兵鬼將早已踏人間,銷聲匿跡,一時間想要將它們找出來,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於是我跟雲虛道人只好一路打探,看哪些地方都有妖邪鬼作,以此來判斷幽都鬼王和那些兵鬼將的去向。
如今太降臨,邪氣匯聚,四都有妖魔鬼怪出世,禍人間。
我跟雲虛道人跑了好幾天,除掉了不害人的邪,但是卻始終都沒有尋到這幽都鬼王的蹤跡。
這天下午,我跟雲虛道人途經渭河邊上一個名為臨洮的小縣城,聽說這地方最近鬼怪鬧得厲害,於是便停留下來觀察了一下。
這地方跟永安縣城差不多大,本來是一個相當安逸的小縣城,住在這裏的人也都安居樂業,甚至是連天道降下的災難都未能波及到這裏。
但是自從太之劫降臨以後,這小縣城就開始頻頻出現詭異的事。
先是出現了一次眾人集跳進滔河自殺的現象,據說當時死了足足有數百人。
後來縣城又有兵過境,但凡看到的人,沒過幾天也都離奇地死在了自己家中。
加上如今太之劫降臨,天地歸於黑夜,再無白晝,搞得整個縣城裏都是人心惶惶的,甚至有不人都在議論,說世界末日將要來臨了。
他們這種說法雖然只是出於猜測,但也的確是說中了事實。
這滅世浩劫,對於眾生來說,其實就是世界末日。
我跟雲虛道人大概了解了一下況之後,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照這縣城最近發生的種種詭異事件來看,應該是兵到了此地無疑了。
兵鬼將不屬於人間,也沒有實,所以他們需要找替死鬼借,這也是為什麼縣城幾天之,莫名其妙死了那麼多人的原因。
況且縣城到都在傳前幾日有兵過境的事,而且看到的人也全都離奇死亡了,這顯然不是空來風。
可是我跟雲虛道人在縣城四探查了一番,卻是一個兵鬼將都沒有發現。
照這種況來看,要麼就是那些東西已經離開了這裏,要麼就是它們都已經找到了替。
「如果那些兵鬼將都已經借了的話,想找出來就更難了。」
雲虛道人神頗為凝重的說道。
這裏所謂的借,就是披上人的皮囊,鬼化作人形,看著幾乎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只有通過知它們的氣息,才能夠分辨出來,但這肯定不是正常人所能備的能力。
「先吃點東西吧,我有種直覺,那些兵鬼將應該還在這地方。」
我說著指了指路邊一家開門的燒烤店。
這太之劫降臨,天地歸於黑暗,搞得很多店鋪直接關門不開了,大多數人都躲在家裏,本不敢出門。
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這種況下,要找一家飯店吃點東西也是不如容易。
我進店之後,要了兩把烤,幾個大羊腰子,又點了兩瓶啤酒。
可惜雲虛道人不喝酒,只能我自己喝了。
燒烤上桌,我們剛開吃,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穿著紫裝的年輕子,徑直走過來坐在了我們這一桌。
我抬頭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天道門的那位弟子,予夕瑤。
這可真是嚇了我一跳。
畢竟我現在跟天道門勢如水火,若是天道門的人出現在這裏,那況可就非常不妙了。
我連忙警覺的朝門外看了一眼。
好在外面並沒有其他天道門的人,似乎就只有這姑娘一個人。
這下我才終於放下了心來,一個黃丫頭,還不至於對我有什麼威脅。
「你別害怕,只有我一個人,而且我不是代表天道門來找你的。」
予夕瑤說著自己開了桌上的一瓶啤酒,仰頭喝了一口。
「我會害怕?」
我輕笑了一聲道:「就算天道門的門主來了,也未必能讓我害怕。」
「是嗎?」
予夕瑤半信半疑的看著我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天道門的門主。」
「遲早會了解的。」
我笑了笑道:「先說說你的來意吧,既然你不是代表天道門來找我的,那就是私事兒了。可是你一個大姑娘,找我一個小夥子能有什麼私事兒?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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