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蕓沒在意,看人走了,回去看了會書,等到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才熄燈睡覺。
半夜的時候,就聽到房屋門被撬開的聲音,趙小蕓一個激靈從床上蹦起來,撿起地上的木,閃到了門後。
不一會,一個男人的影就慢慢地走進了屋子裏麵。
他四張,畏首畏尾。
從形上來看,趙小蕓可以斷定,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天和趙翠梅茍且的那個大領導,鄭方大。
有了趙翠梅的滋潤還不夠,偏偏還來找自己麻煩。
老家夥,貪心的很啊!
人家來找自己的麻煩,趙小蕓也不客氣,等到鄭方大的邁進了自己的臥室兩三步的時候,趙小蕓一個大棒子就敲了過去。
鄭方大還想大聲喊,趙小蕓可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下一棒子就砸了過去。
兩個大棒子的打擊下,鄭方大悄無聲息地就倒在了地上。
在月的掩映下,趙小蕓將趙翠梅放藥的水給鄭方大灌進了肚子。
做完這一切後,趙小蕓將鄭方大了個,也不管外頭冷不冷,直接就扔到了大街上。
現在的這個季節,外頭雖然不暖和,可是也不至於能凍死人吧。
趙小蕓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鄭方大會被凍死,凍殘有可能,凍死不可能。
一個領導幹部,大冷天的,溜溜一不掛地出現在大街上,會掀起怎樣的波浪呢?
有點小期待呢。
這一覺,趙小蕓睡的格外甜。
第二天,是在人民群眾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醒來的。
穿了服出門,就見一大幫人圍著鄭方大議論紛紛。www.x33xs.com
“天啊,這家夥大晚上是鑽誰家被窩了,咋就這麽狼狽地被扔出來了?”
“對啊,準是幹了啥好事了!”
“不要臉!有傷風化!”
趙小蕓也圍觀上去,從屋子裏端出來一桶髒水,直接就往鄭方大澆去。
‘嘩啦’一下子,鄭方大稀裏糊塗間,就被澆了心涼。
“誰?誰澆老子?要不要臉?”
鄭方大撲騰兩下子,眼睛就睜開了。
周圍圍了一大群人,他們一個個都睜著好奇地眼睛看著他,那樣子仿佛是在看一隻從園裏出逃的猴子一般稀奇。
“啊!啊!”待到清醒幾分,鄭方大猛然意識到自己還不著一,上溜溜的,他從地上一下子蹦起來,慌慌張張地往一棵大樹後麵躲。
趙小蕓探著腦袋,半捂著眼睛,不要臉地看過去。
天啊,一大把年紀了,材也不好,一張老臉,還想吃自己的豆腐,咋不凍死你!
天氣還冷,鄭方大還沒穿,他凍得渾抖,牙齒打。
他躲在樹後麵,不敢出去見人。
活了四十多歲了,他就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麽丟人的!
“那人是不是老流氓啊,天化日之下不穿服,咱們是不是要報警啊!”
趙小蕓故意大喊大。
這一說法,馬上就贏得了大家的歡呼。
“是啊,報警!”
“準是心裏不健康,來這尋找刺激的!”
鄭方大害怕極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在腦海裏回放。
明明他已經在趙小蕓的杯子裏放了藥,晚上進屋子的時候,他也沒弄出靜,咋突然之間他就意識全無,接著他就沒有了意識?
趙小蕓!
是趙小蕓!
鄭方大一半子都躲在大樹後麵,隻有一雙眼睛往人群看去,這一看,他正好和趙小蕓視線相對,張地簡直要尿了!
對,如果說打人的是趙小蕓,那麽將他從屋子裏拖出來,還將自己了的人……趙小蕓!
人沒有到,反倒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落了麵子,鄭方大簡直想要殺人!
趙翠梅!都是趙翠梅那個蠢貨!辦事不利!
人群吵吵鬧鬧,有好玩的小朋友看著鄭方大躲著不出來,還拿著小石子往鄭方大的上扔,一下又一下,“老流氓,打死你!打死你!”
“實在不要臉!”
鄭方大左閃右躲,半個屁都被打腫了,人群哄堂大笑。
“來來來,幹什麽呢?”
穿著警服的小周同誌一正氣地走過來。
“警察同誌,這人耍流氓!”
小周同誌也是接到人民群眾的舉報,這才知道還有人在那邊不穿服戲耍人民群眾,當下就走了過去,將手裏的服往鄭方大上一扔,“走,跟走一趟!”
去了警察,代一番,小周同誌才知道鄭方大同誌還是一名領導幹部。
領導幹部還能怎麽地?
領導幹部更不應該做出那種辣眼睛的流氓行為!
經過趙小蕓這麽一鬧,鄭方大算是徹底完蛋了。
是,鄭方大同誌什麽還都沒幹呢,他也很委屈,可是半夜三更往同誌家裏闖這事他敢說麽,他不敢說。
警察問他啥,他都支支吾吾地答不出來,前言不搭後語,可不就是按照流氓來置了。
好在他還有一些人脈,還沒有真正地侮辱哪位同誌,關在裏麵一天一夜終於有人過來找他了。
鄭方大被人保了出去,人是出去了,仕途卻沒落了,消息傳的很快,上麵的領導接到消息,直接一擼到底,撤除了鄭方大的任何領導職務。
趙翠梅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鄭方大出來的第二天了。
膽戰心驚地。
不是安排的好好地麽,咋就出了子?
趙小蕓那個小賤人咋就能從鄭方大的手裏逃出去?
實在想不明白,眼下也沒有那麽時間去想,更害怕的是鄭方大狗急跳牆,將自己和他的不正當關係說出去。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鄭方大第二天喝的醉醺醺地就找了趙翠梅,當著趙翠梅男人的麵大說特說自己和趙翠梅的風流韻事。
若是僅僅如此,那趙翠梅頂多被婆家厭棄,落得個離婚的地步。
偏偏趙翠梅和鄭方大兩人滾在一起的時候,趙翠梅到濃時,還說了一些不該對鄭方大說起的事,比如自家男人啥時候收賄賂了,還有為了能得到好假公濟私了……
諸如此類的事,趙翠梅上也沒有個把門的,說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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