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客套之後,無海直接去找莫真君,倒是沒有急著現在便帶上小徒弟同去。
他讓靈派的人先帶小徒弟四走走看看,小孩子到了新地方,當然是先跟年紀相仿的人轉轉玩玩,反正那法寶正在煉製中,又跑不了。
無海是疼徒弟,雲開則也想與程詞敘舊,是以欣然接了師尊的安排。
「程姐姐,好久不見!」
待無海一走,雲開便直接請程詞當的嚮導,倒是不必再麻煩其他靈派接待的弟子陪同。
對於程詞,一直以來雲開都是打心底里激的。
所以能夠再見故人,於而言,自是高興不已。
「好久不見!」
程詞看著眼前已然胎換骨了的雲開,心中也是慨不已。
想當初,這孩子因為天之,連活命都艱難,卻不想幾年過去,如今不僅活得好好的,而且徹底修復好了天之,短短幾年更是晉級至築基中期。
這幾年,也曾有意關注過雲開的消息,所以對於與雲開有關的一些轉折大事還是比較清楚的,可聽說與親眼看到卻又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曾經那個瘦得相、活不過十六歲的可憐孩子,如今當真完全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作為整個過程從頭到尾的親眼見證者,程詞是真心實意替雲開到高興。
「雲開,我能再替你檢查一下況嗎?」
穩步他簡單敘舊后,程詞還是沒有忍住提出了這麼一個請求。
沒辦法,為醫修,對於天之也能徹底修復好這樣的事自然是好奇得很,如今雲開就在眼前,程詞著實有些心。
當然不會強行要求雲開告訴的醫治之法,畢竟這已經不只是關係到雲開,更加關係到無海真君,甚至於整個南華宗的某些機。
但醫者本的驅使下,還是想有機會可以親眼再探一下雲開的,就當是長長見識也好。
「當然可以。」
雲開自然理解程詞為醫者的心態,主出了手,再一次讓程詞替自己引靈探脈。
雲開信任的態度以及毫不猶豫的許可,讓程詞心裏暖洋洋的。
一時間,原本因為雲開如今份上的不同而造的那點兒距離,也徹底散去。
引靈探脈后,程詞自然不可能看出什麼特別的東西來,唯一能夠確認的是,雲開的天之果然完全被治好,如今與正常人沒有兩樣,更沒有半點可能存在的患。
但即使如此,親自確定過後,程詞也顯得格外心滿意足。
無論如何,當初可是第一個檢查出雲開的天之,如今又有幸,再親自確認這孩子徹底康復。
新晉元嬰大典將在三天之後正式進行,這幾天,靈派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前來慶賀的賓客。
程詞帶著雲開逛了靈派幾風較好,較有特的地方,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倒是很快真正絡了起來。
雲開覺得這幾年的程詞沒有變,程詞也覺得雲開還是當初那個心堅定、初心不改的雲開。
如果說當初雲開的那一聲「程姐姐」更多的是對程詞的激,那麼如今,則是打心底里的一種親近與認可。
程詞同樣有著類似的想法,當初更多的是出於同與憐憫,是將雲開當頗令欣賞的晚輩、孩子,可如今再次相下來,卻是輕而易舉的升華了,儼然將其視為可以真正深的朋友。
雲開到現在還記著程詞送給的那一瓶補靈丹,雖說最後在飛舟被撞毀時就一併丟了,本沒來得及用上,但雪中送炭的恩卻絕對不僅僅只是一瓶補靈丹而已。
在最後參觀過程詞的葯廬與煉丹室后,雲開這才將來靈派前心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雲開,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一儲袋滿滿的靈藥靈草,其中還有很多是一直想要搜集卻很難尋到的材料,程詞臉上的笑意卻是很快沒了。
知道雲開是個有有義的,但當初自己的確只是順手之勞替其說了幾句公道話,最多也不過是後面送了一瓶自己煉製的補靈丹。
這些,都不過是一個醫者的良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當真算不上什麼恩。
如今雲開拿出這麼多珍貴的靈藥、材料來,肯定是不能收,也不會收。
「程姐姐,你誤會了,我的確給你準備了禮,但這些可不是。」
雲開早就已經知曉程詞的為人,謝禮準備得過於貴重,那麼這禮便越是送不出去。
所以自然也早就有了充分地準備:「這些是我想請程姐姐幫我專門煉製幾種特殊丹藥用的,我記得當初程姐姐可是說過的,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來靈宗找你。現在我的確有求於程姐姐,還請程姐姐幫幫我。」
「你說的都是真的?」
程詞還是有些不信,總覺得雲開這是有意打著這個借口給送靈藥送材料。
知恩圖報是好品,可並不覺得自己曾經對雲開的那點順手之勞,值得雲開如此重大的回報。
「當然是真的。」
雲開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看,這才是我要送給程姐姐的禮。」
說著,取出了一塊玉簡,遞給程詞道:「這是我偶然所得的一份丹方,我二師姐說,上面有幾種丹藥配方很是特別有趣。我對這些全無了解,也不怎麼興趣,所以當時便將原本的玉簡送給了我二師姐。後來想著要來靈派,正好可以趁機見見程姐姐,便跑去又找二師姐復刻了一份,拿過來當禮正好送給程姐姐研究一下。」
這份禮,雲開知道程詞沒有理由再拒絕。
一則這份禮簡直送到了程詞心坎上,對於沒有見過的丹藥配方,為醫者煉丹師怎麼可能不興趣。
二則,即使這些丹藥配方價值不低,但到底只是一份復錄玉簡,若是連這個都要拒絕的話,反倒是辜負了雲開的一片心意。
所以,程詞糾結片刻后,最終還是收下了雲開特意為準備的這份禮。
既然禮收了,那麼幫著煉丹也不會再推辭。
雖然,程詞心中依然清楚,這麼多份的煉丹材料明顯更像是雲開特意尋來給練習的一種方式,差不多也是一種變相的資助。
畢竟像他們這種天喜歡搗鼓煉製新丹藥的人,手頭的材料永遠只會,不會有多的時候。
要知道,一個優秀的煉丹師,除了天賦以外,更加需要消耗數之不盡的珍貴材料、不斷從失敗中積累經驗,才能堆砌而。
「那行,這些東西便先放在我這裏,我定然會好好利用,幫你儘可能多煉出品質更高的丹藥。」
程詞臉皮有些發紅,畢竟佔了雲開這麼大一個便宜,心中多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但這麼好的丹方,又有這麼多準備好了的煉丹材料,雲開還給找了這麼好的臺階理由,也著實頂不住這樣的呀。
「我相信程姐姐,一定可以煉出更多更好的丹藥。不過倒也無需著急,我也不急著用,程姐姐慢慢研究,慢慢來便好。」
雲開見狀,更是鼓勵道:「程姐姐的煉丹造詣很是不錯,連我二師姐都曾有所耳聞。這一回,若不是二師姐正在閉關,都想來靈宗專程找程姐姐,一起討論切磋丹道。」
程詞聽到這番話,最開始被這麼誇還有些不太好意思,最後得知雲開的二師姐想與一起切磋時,臉上倒是多了幾分嚮往。
「沒關係,以後肯定有機會的。往後我也可以去南華宗看你,順便再親自拜訪一下你二師姐,畢竟能夠與同道中人一起切磋學習,也是我的榮幸。」
提及煉丹修鍊上的事,程詞明顯多了不底氣。
而著實沒想到雲開的二師姐竟然也聽說過,不是因為雲開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煉丹上的造詣。
這才是真正讓高興的地方。
只可惜,程詞這會兒忘記了再多問一句,雲開這位二師姐的名姓。
不然若是知曉雲開的二師姐名閔娟時,定然會發現自己被雲開這個小丫頭忽悠了。
雖然閔娟在南華宗名聲不顯,甚至同為無海真君親傳弟子待遇上並不會比雲開差,但其他門派的弟子知曉閔娟況的,當真之又。
不過巧得很,程詞卻還真聽說過閔娟,雖說只是簡單的知曉不算了解,但也知道閔娟擅長陣法,於陣法一道極有鑽研,本不是什麼雲開所說的喜好煉丹。
……
「程師姐,這位就是無海真君的徒雲師妹嗎?」
正當程詞準備帶雲開再去別的地方走走,卻不想上特意找上門來的其他宗門弟子。
「程師姐,你怎麼都不替我們介紹一下?」
說話的是一名做飛宏的男修。
論起來飛宏的師父與程詞的師父是嫡親的師兄弟,而且關係向來極好,因而他們這些同輩弟子間關係向來也是頗為親近。
只是飛宏來得有些突然,因為這幾天宗門絕大多數弟子都各有任務需要接待數量不等的賓客,照理說可沒誰會閑得無事可干。
程詞與飛宏關係不錯,見狀倒也沒多想,還是給了自己這位師弟的面子,主替雲開與飛宏之間做了一下簡單的介紹。
比起程詞,雲開對飛宏的印象卻是極其一般。
倒不是說一下子就發現了飛宏上有什麼不妥,純粹只是因為芊的原因,使得對姓有著一種本能的戒備罷了。
可也十分清楚,在整個行大陸,姓都是大姓,倒也不至於因為對方姓,便認定飛宏就與芊有什麼關聯,或者有什麼問題。
「雲師妹,聽說你可是十分罕見的變異雷靈,是不是打起架來,特別帶?靈力一出都能噼里啪啦的帶著雷,如同雷神降臨一般?」
飛宏看上去是個極為活潑的子,也特別的自來,沒兩下功夫便開始圍著雲開問這問那。
「胡說八道什麼,你以為雷靈就是為了打架時好看用的?」
程詞多知道飛宏的子,直接把人給拉到自己邊隔開一些,免得這種太過自來的舉惹人誤會。
「雲師妹,我聽說你的天之早就已經好了,怎麼現在人看上去還是這麼瘦弱?是不是平日修鍊太過辛苦?還是你跟有些孩子一樣,也是追求以瘦為?」
飛宏被程詞拉到一邊,人雖沒再一個勁地往雲開邊湊,不過問題卻是一個又一個繼續拋出。
他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問出來的這些問題有多麼稚可笑,還滿臉的認真,更是專註地盯著雲開,像是在等著雲開親口給出答案。
「雲開,你別理他,他天就是這樣,總喜歡問一些七八糟的問題。」
程詞有些聽不下去了,直接瞪了飛宏一眼讓他別再瞎問,讓雲開別理會。
見狀,雲開微微點了點頭,自然不介意給程詞這個面子,並沒在意飛宏的不斷追問。
但飛宏顯然有些沒有眼力勁,都這般被程詞明言制止了,卻還是沒有打算收斂。
「雲師妹,你別聽程師姐的,我這都是關心你,才不是什麼瞎問。「
飛宏又上前一步,好像這樣才能看得更加清楚,與雲開說起話來也才更加有意思一般:「我這人是有些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過肯定沒有壞心眼,雲師妹可不要誤會。對了雲師妹,你的天之到底是什麼時候被完全治好的呀?你師尊無海真君可真是厲害,竟然連天之都有辦法解決,你們是用的是傳說中的補天石嗎?那補天石長什麼樣呀?又是在哪裏……」
「道友。」
雲開清咳一聲,十分平靜地打斷了飛宏的話:「我還是普通凡人時,附近有一位凡人老爺爺活了一百一十七歲,道友可知那位凡人老爺爺為何能那般長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