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過級嗎?」
蘇景辭沒有多說什麼,坐到了溫向暖的旁邊喝了一口茶:「繼續看。」
溫向暖往後繼續翻了翻,從兒園小學都還可以。
直到初中後半段一切都開始變了味。
各種打架分,進局子都進了好幾次。
最嚴重的就是高二那次把一個人打了植人,然後留級的。
不過檔案好像就在前段時間剛撤掉。
溫向暖又看了下後面的大概心裏都有數了。
家裏混黑道的,在北城有一定的地位和背景,現在父親逐漸進商界。
只是後來小三上位,私生子的出現,母親的抑鬱自殺導致了這一切。
他外婆那邊還是書香世家,這邊好像也是還可以的。
他母親忌日的時候他父親舉辦了和小三的婚禮。
「真他媽不是什麼人。」
溫向暖看到這裏已經無心看下去了,直接把文件一丟。
怪不得孩子這個樣子。
有這樣的爸哪家孩子不瘋。
蘇景辭看到老婆突然氣起來,茶都沒心思細品,直接喝了下去:「跟他們置什麼氣,了吧,我帶你去吃飯。」
「蘇景辭,什麼,你還有心吃飯,你們男人都一個樣。」
嗯??
無辜躺槍蘇總。
「什麼都一個樣,我對你還不好嗎?」
溫向暖莫名地心煩,不知道這個男孩子家裏的事倒是真的還放心自家兒的。
這一調查也太離譜了。
本來還想著幫襯著兒應付自家老公的。
結果這溫向暖都想讓他們分手了。
距離倒還好,主要是不想讓自己兒陷這些七八糟上一代的鬥爭中。
還有個私生子,小三繼母,這以後估計天天要打仗了。
「回去我們再看看,先別去問晚崽。」
溫向暖提起包起:「回家吃飯,家裏兩個孩子都在。」
蘇景辭也沒多說什麼,給自家老婆氣的。
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兒了。
*
「難得今天爸媽一起回來吃飯呢,除了二哥不在。」蘇晚卿看著一大桌子的菜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長輩都還沒坐下來,你就坐下來,平時學的禮儀規矩呢?」
一聲嚴厲低沉的嗓音嚇得蘇晚卿一屁站了起來。
好兇。
爹今天是吃了炸藥嗎?
默默地垂了眸:「對不起……」
結果旁邊一點聲音都沒有。
按理說平時媽媽都會說兩句,結果今天溫向暖直接進廚房端湯了。
「都坐下吧。」
蘇景辭看著溫向暖坐下后,自己才坐下,讓蘇晚卿和蘇瑾硯也都坐下了。
飯桌上異常的安靜,沒有一點聲音。
蘇晚卿剛才因為了委屈一句話都不想說,很快地拉了兩口飯就直接上樓回房間了。
好委屈好難。
「你對晚崽是不是太兇了?」
蘇景辭實際上說完也是有點疚的,強撐著面子:「是該管管了,慣的無法無天。」
飯後溫向暖去了蘇瑾硯的房間。
「老大,你和我說說晚崽男朋友你和與墨肯定調查過了吧。」
溫向暖端了一盤的水果進來,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蘇瑾硯把手中的文件放了下來:「嗯,不過應該沒有媽和爸你們了解的全面。」
「那你們不勸勸你妹妹,他爸本就不是人。」
蘇瑾硯臉上一閃而逝的訝異。
因為溫向暖很在他們面前這麼激過地罵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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