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有這麼可怕嗎?”
周牧不笑了。
主要是剛才上飛機上唐婉兒就開始張了,一直在說如果的母親對他有什麼刁難,讓周牧千萬不要生氣。
“能培養出你這麼可的兒,你的母親想來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我們倆明正大地談,有什麼好怕的?”
周牧覺得有意思的,剛開始唐婉兒倒追他的時候,是他猶猶豫豫,瞻前顧后。
現在兩人已經要見方父母了,一向勇敢的唐婉兒倒開始患得患失了。
“哎呀老公先答應我嘛!”
唐婉兒挽著他的胳膊,撒起來。
“好好,無論等會兒阿姨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這樣行了吧?”
周牧抬手的臉,微笑道。
“你、你好,請問你是唐婉兒嗎?”
這時候,兩個小生怯怯地走過來,對唐婉兒問道。
在昨晚的《天籟之戰》奪冠之后,唐婉兒的人氣一時無兩,以前戴著口罩還不一定會被認出來,
現在就算全副武裝,也很難再把自己掩蓋住。
唐婉兒大大方方地摘下口罩,微笑道:“你們好,我是唐婉兒。”
“哇,真是唐婉兒!你、你好,你能給我們簽個名嗎?”
兩個小生開心地差點蹦了起來,連忙說道。
“好啊。”
唐婉兒接過紙筆,給們簽了名。
“那個......”
其中一個小生看看旁邊的周牧,臉一下紅了,滿是希冀地道:
“牧碗老師,你、你能和我合個影嗎?”
周牧一愣:“我嗎?”
“對,對,可以嗎?”
孩雙手合十,張又期待。
周牧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求合影的一天,他點點頭,走過去和孩站在一起。
“牧碗老師,還有我!”
另一個孩也跟著過來,于是周牧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孩,兩朵小花笑得甜可,對著手機鏡頭。
至于在旁邊拍照的,只能是無奈的小天后了。
“謝謝,謝謝!”
“牧碗老師你太帥了!”
兩個孩滿足了心愿,開心地走了。
“婉兒,走吧。”
周牧見唐婉兒在發呆,便對說道。
“哦。”
唐婉兒答應一聲,緒不太高的樣子。
“怎麼了,老婆?”
周牧問道。
“老公。”
唐婉兒挽著他,的比剛才更了。
“以后不許和你其他生合影了!”
周牧笑了:“吃醋了?”
唐婉兒不開心地嘟著,絮絮叨叨:
“早知道昨天就不該讓你上臺的,以后要是你的越來越多可怎麼辦?我才不想跟人競爭呢。”
周牧沒想到這也能吃醋,愈發覺得自家友太可了,攬著念念叨叨的孩出了機場。
直到兩人上了車,周牧哄了好一陣,唐婉兒才沒再吃醋了。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一個看起來高檔的小區前停下。
“老婆,阿姨住的地方不錯的啊?是做什麼的?”
周牧下了車,覺這個小區和唐婉兒在滬上的住所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我媽和我爸離婚后,就自己開了一間貿易公司,最開始很艱難,我媽媽曾經到去找人借錢,
后來公司慢慢有了起,規模也越來越大了,前年我媽媽在深城郊區買了一塊地,建了個廠房。”
唐婉兒從后備箱里拿行李,一邊對周牧說道。
“阿姨原來是位企業家啊?這也太厲害了吧?”
周牧聽得直咋舌。
從唐婉兒短短幾句話的敘述里,周牧已經能想象出一位明強干,不屈不撓的強人風采了。
他低頭看看俏可的唐婉兒:“那你肯定像你爸。”
“哼!”
唐婉兒皺起小鼻子,輕輕拍了下周牧:
“討厭了,你嫌人家不夠能干啊?”
“我還是喜歡可型的。”周牧微笑著攬著的肩頭,兩人甜甜地走進了小區。
唐婉兒雖然還是戴著口罩,但剛走進小區就被人認出來了。
一位大媽看到親依偎的兩人,表一僵,指著唐婉兒:
“你、你是......”
旁邊已經有人激地走上前:“請問你是唐婉兒嗎?”
接著又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生一下沖到周牧的面前:“您是牧碗嗎?”
唐婉兒微笑點頭,周牧則有點不適應,下,點點頭。
“哇唐婉兒請你給我簽個名吧!”
“牧碗老師我可喜歡你了,你給我簽個名吧!”
兩人被各自的拉著,被迫分開營業。
旁邊已經有人開始圍觀了。
“那個是唐婉兒嗎?我的天,我居然在現實中看到大明星了?”
“你還不知道啊?上次我就看到過,好像母親還是父親就住在咱們小區里?”
“旁邊那個是男朋友嗎?豁,大明星帶著男朋友回來見父母啊?”
終于應付完了各自的,周牧和唐婉兒狼狽地匆匆跑進了一棟樓里。
唐婉兒的母親就住在這棟的頂樓。
“我媽媽在頂樓弄了一個小花園,不過不喜歡花花草草,平時都是請人在打理。”
唐婉兒介紹道。
“哦,阿姨還有生活趣的哈。”
周牧想了想,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喜歡花花草草還弄了個花園?
弄了個花園自己也不管,都是請人打理?
怎麼覺自己這位未來的丈母娘越來越奇怪了啊?
很快,電梯在頂樓的31層停下。
兩人拉著行李箱走出電梯,唐婉兒深深吸了口氣,對周牧道:
“你千萬不要張啊。”
周牧聳聳肩:“好像你比我更張。”
“呼。”
唐婉兒聞言也沒有跟他鬧,看來確實太張了。
抬起手,輕輕敲了下門。
片刻后,房門打開,現出一張和唐婉兒非常神似的臉。
不同的是,這張臉要一些,眼角有些皺紋,不過依然非常漂亮。
只是那雙眼睛和唐婉兒完全不同,顧盼間沒有人的嫵和風,反而多了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嚴。
“媽......我們回來了。”
看到這個人,唐婉兒一下沒了平日里的古靈怪,乖乖巧巧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