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宋宴辭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不過水果倒是被他留下,晶瑩剔的葡萄被擺在小茶幾上,一個個的十分圓潤可。
沈聽瓷將沈時川發來的照片轉發給了陳睢,做完后,本想去睡覺的,誰知道陳睢一個微信電話就直接打了進來。
“瓷瓷,你有上網嗎?”
陳睢的聲音十分張,并且還著一些焦慮,顯然的這個事在網上的已經嚴重升級發酵,并且到了有些不太能掌控的地步。
“沒有。”
沈聽瓷的回答一下就安了陳睢張不已的心臟,他覺自己的心一點點的放回原,隨后便聽見這人繼續說道:“你要是沒上網,就不要上去了,沒什麼必要。”
“很棘手嗎?”
“也不算。”事到如今,陳睢也不太明白江家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毀了沈聽瓷對他們而言,是有什麼天大的好嗎?
“就是,你父母接了采訪,默認了江辰的話,甚至是還說你,的確棄養父母并且有校園霸凌的行為。”
“很正常,他們要是不這樣說,江辰的話可就沒有辦法圓了。”沈聽瓷倒是覺得很正常,畢竟只要見江辰和江慕的事,江家這兩位長輩就像沒腦子似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畢竟當年為了有人贍養他們,他們就連親子鑒定都可以偽造,何況現在呢?
“還有呢?”沈聽瓷繼續問道。
如果只是他們跳出來說這些,陳睢倒也不會這麼自陣腳。
陳睢嘆氣:“他們接了一個直播訪談的節目,想要控訴你,并且還有人說,準備給他們請律師。”
“就這?”沈聽瓷聽完后,忍不住嗤笑了下。
這些年對江家可以說是仁盡義至,只是他們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是柿子,可以任由他們拿吧?
“隨他們去吧。”沈聽瓷笑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如果真因為這件事,我退了圈,那陳哥你繼續過來給我當助理唄,總歸是養得起你的。”
聽見沈聽瓷現在還有心思和自己開玩笑,心頭那一點點的不安被徹底給平。
“后續的公關運作,單總那邊會安排的,陳哥你就別心這麼多了。”
話是這樣說,可陳睢是真的放心不下,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對沈聽瓷的口誅筆伐,就好像活著,呼吸一下就是個罪過。
陳睢現在的心不太好,也沒和沈聽瓷說太多,便掛了電話。
外面的夜深沉,只有遠的路燈依舊矗立著,照亮著半山腰的風景。
第二天,沈聽瓷醒來時已經將近中午。
了鼻骨,看著時間第一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外面的天已經非常亮堂,遠的風景盡皆被納眼中,青山連著白云,營造出一種靜謐的來。
等拿過一側的手機才發現手機上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消息,除了宋宴辭的,就是陳睢和單鈺他們的。
著眼,在工作群發了一個表后,陳睢就像是掐點等著醒一樣,立即甩出了一個鏈接來。
【陳睢】:直播,馬上開始,記得看看。
沈聽瓷屈膝坐起,沒有急著點開。
【沈聽瓷】:主持人是誰?
【陳睢】:你運氣不錯,是滬城衛視的靜姐。
沈聽瓷回了個“知道”后,便起去了浴室。
等收拾好出來,直播這才剛剛開始。
沈聽瓷點了進去,就看見江父江母相互攙扶著出來,大概是第一次面對鏡頭,有些畏畏的,甚至是在回避鏡頭。
主持人第一眼看見這對父母心里便不太喜歡。
或許是先為主的緣故,總覺這對父母不像是好人。不過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主持人秉承著良好的工作素養,將兩人引到沙發上落座,隨后介紹一番后,這才緩慢進了正題。
而此時,這檔直播的人數也飆升至五千萬,并且人數還在不斷地上漲。
“叔叔阿姨,之前我有了解過你們來這里的訴求,你們是想讓沈聽瓷重新贍養你們是嗎?”
江母聽見后,點了點頭,并且用手中的紙了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是的,畢竟我們是的父母,而且現在我們也都已經老了,實在是沒法出去工作,所以希可以認回我們,并且支付一定的贍養費。”
“那我們可以問下,你們希沈聽瓷給你們的贍養費是多嗎?”主持人保持著微笑,“我們這檔節目不單單是接當事人的訴求,告而廣之,也可以幫你們從中牽橋搭線,重新調解一下的。”
“畢竟你們是母,我想,應該會愿意出錢贍養你們的。”
聽見主持人的話,江母一下哭得更加傷心了。
“我們之前就和說過,可是瓷瓷就連我們的電話都給拉黑了,每個月只愿意給我們一丁點的錢,這些錢就連我吃飯都不夠,更別說我和我老伴時不時地還需要看病買藥。”說著,江母又道,“并且,還很喜歡忤逆我們,就好比拿這次被曝的校園霸凌來說,我們之前就勸過脾氣收斂些,不要欺負同學,可是不愿意聽我們的話。”
“還有那個萬皎皎的事,我實在是覺得那個孩可憐,的父母也可憐,這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樣的,所以我們也勸過,得饒人且饒人,可是這丫頭就不愿意聽我們的話,并且還反過來將我們罵了一頓,我和我家老頭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這不提及萬皎皎的事還好,一提起來就覺得不對勁。
就這件事而言,實在是看不出沈聽瓷哪里有錯。
耳麥里傳來導演的聲音,主持人稍作調整后,又問:“那請問你們可以給我們分一下,沈聽瓷高中霸凌的事嗎?”
“我想,這或許對我們今天的直播有幫助。”
聽見主持人的話,江母稍微慌了一下,隨后看向一側的江父。
江父遞了一個安的眼神給后,便接過了話頭:“這件事,說來話長,也沒什麼好說的,不如我們說些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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