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間陷沉寂,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王德海等人也不太好幫腔了。
方休的面依舊平靜,就仿佛被針對的不是他一般。
其實他并不怕探查心靈,因為吞噬了夢魘的他,完全可以在心靈中編織出虛假的夢境,甚至記憶等等.......
這也就意味著,即便馬興邦探查,也本什麼都查不到,甚至預知未來的能力也能向對方證明,無非是多死幾次而已。
但方休并不想這麼做,因為......他一生行事,從不需要向他人解釋。
“給你一個忠告。”方休淡淡道:“弱者的不依不饒,那就意味著他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那麼請問,你準備好了嗎?”
馬興邦眼中殺意閃:“方休,你知道威脅總部顧問是什麼罪名嗎?”
驀地,方休笑了,他的角勾起一抹森寒笑意:“如果你懷疑我,可以直接手,而不是站在那里廢話,這個世界從不需要證據,你能殺了我,那你的話就是證據,倘若不能,那就是放屁。”
砰!
馬興邦猛地一拍桌子,神暴怒:“方休!你好大的膽子!”
他雖然暴怒,但始終沒有出手,且不說楊明等人都心向方休,就單單說沒有證據的況下對功臣出手,這后果就不是他能承的。
出手可以,但絕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
馬興邦著總部的權力之時,同時他也被其限制著。
看著馬興邦的無能狂怒,方休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連對我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嗎?真是無趣。”
說完,方休搖了搖頭,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離開了。
從始至終,馬興邦都死死的瞪著他,一雙拳頭握,青筋暴起。
可直到方休的背影消失不見,他終究沒敢手。
馬興邦不敢手,并不代表方休不敢。
你今天敢懷疑我,那明天就敢殺我。
所以為了自保,他只得先下手為強。
離開調查局之后,方休轉頭就聯系起了黑桃AK。
作為組織的大佬,黑桃AK早就十分識趣的給了聯系方式。
.......
.......
方休家中。
突然一道影籠罩,仿佛一道結界一般,將房間包裹其中。
接著,黑桃AK的影從影中顯。
兩人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方休,單膝跪地,十分恭敬:“大人,您我等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方休平靜的看了兩人一眼:“調查局總部派來一位名馬興邦的顧問,他懷疑我是組織派出的間諜,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
兩人對視一眼,當即鄭重道:“屬下明白,屬下保證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
“嗯,去做事吧。”
“是,大人。”
兩人話音剛落,隨即融影之中,不見了形。
影也緩緩消散,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作為組織大佬,方休并不需要什麼事都親力親為,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就可以。
安排好一切,他躺在床上就開始睡覺。
說是睡覺,實則是在進別人的夢鄉。
對于收集恐懼和痛苦這件事,他樂此不疲。
綠藤市很大,白天睡覺的人雖然不多,但絕對有,比如網吧通宵,夜店蹦迪,開多人趴等等之類的人,這些人晝夜顛倒,晚上不睡覺,都是白天休息。
如果他不白天夢的話,可能將永久的錯過這批人。
做人不能厚此薄彼,要一視同仁。
就這樣,時間整整過去三天,方休也整整在家里睡了三天,除了起來吃個飯上廁所之外,他基本都躺在床上。
老婆見他這種狀態,也只得陪他躺著,期待著方休什麼時候能看看自己,的要求并不高,甚至很卑微,希自家老公能看自己一眼就好。
夜晚。
影再度將方休的家籠罩。
黑桃AK出現之后,兩人噗通兩聲跪倒在地,滿臉愧疚。
“大人,那馬興邦整整三天,從未離開過綠藤市調查局一步,屬下無能,實在沒有找到暗殺的機會。屬下也不敢強闖調查局,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暴了大人的份,請大人責罰。”
“廢!”方休冷哼一聲,隨即他的黑發猛地變銀長發。
那銀長發猶如手一般,出兩發,直接穿了黑桃AK兩人的膛。
黑桃AK雖然實力強大,但面對方休的懲戒,本不敢有毫的抵抗。
在他們想來,大佬要懲罰就任他懲罰,點罪無所謂,但要是反抗了,忤逆了大佬,命都沒了。
看著襲來的銀發,其實兩人心中還暗暗慶幸,大佬總歸還是心疼自己人,就用如此弱的手段懲罰。
為此,兩人還特地解除防,任由發刺,生怕惹到大佬不高興。
可是,當銀發如利刃一般扎膛之時,黑桃AK瞬間變。
“啊!!!!!!!!”
兩人猶如電一般,直接癱倒在地,瘋狂搐,口中不斷發出非人的慘。
要知道這兩位可都是接過詭異化的人,早已異于常人,可僅僅被如針般的銀發扎口,卻疼痛到如此地步,簡直不可思議。
黑桃AK之所以如此疼,自然是因為方休用了痛苦之力,自從他獲得完質之后,發詭算是完全了他的一部分,就好像左右手一般,能夠完的傳導靈。
自然用頭發也能使出痛苦之力。
方休并沒有打算殺他們,畢竟這兩人還有用,難得多了兩位實力強大的下屬,殺了多可惜。
所以他只用了一痛苦之力,小懲大誡。
人就是如此,你對他們越好,他們反而覺得你像假的,會懷疑你。
但只要在他們心中留下深深的恐懼,這樣以后就算時間長了,他們心中漸漸起了疑心,可只要一想起你,便是無邊的恐懼鋪面而來,本不敢懷疑。
本著這種原則,方休也僅僅懲擊了兩人一小時而已,嗯,一人一小時。
其實也沒多大的痛苦,頂多相當于凌遲一千多刀罷了。
(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