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低頭,心一團驚喜,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地握住。
但仍委屈地咬:“那你也不能跟呆太久了,除了我之外,我不許你跟其它異單獨相,知道嗎?”
霍霆均對淺淺一笑:“好,聽你的,小醋壇。”
倆個人打罵俏,聽起來,的確甜。
顧汐心卻悲涼一片,霍霆均,你知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顧夢之所以你,是因為你的長相、你的地位、你的金錢,還有,你現在已經有了一副健康的魄。
如果你失去這一切,甚至失去其中某一樣特質,會頭也不回地投向他人懷抱。
顧洋出去之前,故意跟顧汐肩而過,小聲提醒:“說話前,多想想你媽,你說像木頭一樣躺了那麼久,會不會突然離世?”
不敢置信地抬頭,盯住自己的親生爸爸,他的眼神里都是警告。
當場渾寒,連腳趾頭,都凍得麻木起來。
這天下間,怎麼會有一個如此狠心的男人?哪怕顧洋不念半點父親,但他和媽媽可是同床共枕十多年的結發夫妻啊!
他怎麼下得去那個手?
可惜,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披著人皮的禽!
真的好恨好恨,恨不得將顧洋和顧夢的惡行統統出來。
但轉念之間想到,如果真的激怒了他們,他們對毫無反抗能力的媽媽下毒手簡直輕易而舉,自己本防不勝防!
肋被對方拿得死死的,顧汐沒有選擇的權利……
此時,房間里,只剩下和霍霆均。
和他各懷心思,時間就好像靜止了一般,氣氛凝滯住,連呼吸都困難。
霍霆均用幾個字打破了沉默:“有話快說!”
顧汐極力地把滿腔的冤屈,生生地吞下肚里,為了媽媽,愿意把一切都忍了,忍不了的,都得忍!
“霍霆均,恭喜你,手功了。”
霍霆均直接揚眉,極度不悅地冷睨著:“就這樣?”
顧汐抿抿,幾乎不敢跟他正視:“對,就這樣。”
房再度安靜下來,靜得連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顧汐可以覺得他可怕的怒氣,甚至覺他上氣息降至冰點,冰化了箭,刷刷地向刺來,萬箭穿心。
霍霆均眼中可怖的暗,變幻莫測,他給了機會解釋和坦白,但是,似乎并沒有這樣的打算!
停頓了數秒,他忽爾冷哼:“好,那我就替你說出你不敢說的。”
“我霍霆均真正的未婚妻,是小夢,而不是你!”
顧汐驚愣地抬頭,對上他如刀鋒般銳利的目。
而他勾扯著薄削的角,嘲諷下飽含憤怒:“當初,是你求著你爸迫小夢,把霍家四的位置讓給你,因為你長得丑,怕嫁不了一個好的婆家,所以你就說服你父親,讓你嫁進早就訂下娃娃親的霍家,嫁給我,打著我活不過三十歲的主意,你等我死后可以拿錢走人,反正長這樣,本來就嫁不了多好。”
顧汐不斷地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是非曲正,不應該被如此的折辱!
“霍霆均,你不要相信他們倆父的謊言,你在他們口中聽見的,都是假話!”
霍霆均語氣又變得冷若冰霜:“不信小夢,難道信你嗎?在我手大出的時候,小夢哀求你給我輸點,但你卻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當時,你去哪里了?”
顧汐清澈的雙眸,盈盈閃閃。
萬般的委屈在心里吶喊呼嘯,本可以現在就說了一切,但不能,還有的媽媽要守護。
只能無力而可笑地質問:“霍霆均,你作為一個有腦子有城府的商人,就是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好人嗎?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不能自己去查嗎?”
“那也得看是對什麼人,對于你這種騙婚的卑鄙拜金,還有查的必要嗎?浪費時間!我信你一個字,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霍霆均最痛恨被騙,最痛恨被背叛。
而顧汐的所作所為,卻全都犯了他的忌,他自認為,他目前為止不直接將轟出去,讓滾離龍城,已經是最大的慈悲!
“你不單騙了我,還騙了,騙了整個霍家,還好,我和小夢的緣份是注定的,是命運的安排讓我們早就走到了一起,無論你的謊言編造得多好,你在我面前裝得多麼像個無害的小白兔,你丑陋的真面目,都要被揭!”
霍霆均振振有詞地數落,可他卻毫不知道,他現在還能活著坐在此對顧汐口出狠言,全靠幾天前顧汐的舍命相救!
他也不明白自己醒過來見到的不是顧汐,而是顧夢的時候心底為什麼會若有所失。
更不明白當他知道顧夢輸救了他,還苦苦守了他倆天倆夜時,他不是欣喜若狂,而是第一時間想要尋找顧汐的蹤影。
而到現在為止,這個讓他心煩意的人,竟然還在極力地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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