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吹熄了燭火便在外間榻上躺下休息了。
安靜的房間里沒了燭火的照耀,已經是漆黑一片了,可蘇錦歌睜著眼睛怎麼都睡不著。
腦海里時不時閃現出小冊子上的小人圖,又時不時想到南宮翎………
總之就是胡思想,腦海里一團麻。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南宮翎,只不過他是激興的。
過了今晚,他就能娶到心的子了,雖然是注定吃不到的,但就是很值得高興。
只要將人娶進門,就不怕別人再惦記了。
想著這些便再沒睡意了,在床上也躺不住了,干脆直接起床,不打算再睡覺了。
“青云。”
屋外,青云抱著劍坐在廊下打盹,聽見南宮翎的聲音立馬驚醒。
趕忙走到門口應道:“王爺可有什麼吩咐?”
“備水沐浴,替本王換上喜服。”
青云還以為自己聽錯,這才到亥時呢,換什麼喜服?現在不應該是睡覺嗎?
他試探的問道:“王爺,您是說沐浴換喜服嗎?”
南宮翎眉頭鎖,朝著屋外道:“還要本王再說第二遍嗎?”
青云立馬就慫了。
“不用不用,屬下這就去安排。”
他家王爺不知道又什麼風了。
自從遇見王妃之后,風的次數就越來越多了,希王妃嫁進門了能給他治一治。
這誰的了,大晚上的換上喜服,這是準備一晚上不睡覺了嗎?
備好熱水,青云便去喊南宮翎沐浴了。
屋沒點燈,靜悄悄的。
他又怕備水的時間里南宮翎已經睡下了。
站在門口,他試探的喊道:“王爺,您睡了嗎?”
久久沒有回應,他剛想敲敲門,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了。
心本來就是提著的,這忽然的靜嚇了他一跳。
南宮翎打開房門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去了凈房。
青云拍著膛,安著激烈跳的心,隨后便抬腳進了南宮翎的房間。
伺候南宮翎去了外他便出了凈房,還將門給關好了。
出了房門他嘆息了一聲,哭無淚的在心里吐槽。
看這樣子今晚是徹夜難眠了,他家王爺那神抖擻的樣子哪里有半點困意。
南宮翎解下了的里,便進浴桶里開始沐浴了。
青云則將已經熨燙好的大紅喜服送來了南宮翎的寢殿里。
之后便等著他沐浴完伺候著他穿上。
等待的時間里他忍不住哈欠連天,困意一陣陣襲來,眼眼皮打架便開始犯困了。
南宮翎這次沐浴的時間比平時里還要久一些。
青云努力撐開眼皮,等了許久南宮翎才從凈房里走了出來。
他穿紅的里和,整個人神清氣爽,煥然一新。
青云頓時清醒,見到他的模樣腦海里不自覺蹦出了一句話:人生三大喜事,金榜題名時、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
果然是人逢喜事神爽,他伺候他家王爺這麼多年了,從沒見過他這模樣。
穿上喜服,戴上玉冠,前掛著大紅花。
南宮翎很穿這麼張揚的,可這麼一穿,越發顯是他盛俊郎,英姿發。Μ.166xs.cc
那鬼斧神工雕刻般致的五,讓人移不開目的驚世俊。
青云都看呆了,不自夸贊道:“王爺,您絕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新郎,明日肯定又會迷倒京城的一大片閨閣小姐。”
南宮翎臉一沉,撇了青云一眼,眼里滿是危險之。
這話要是讓錦歌兒聽見了可就容易誤會了。
青云頓時背后發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王爺,屬下說錯了,肯定是能將王妃迷的神魂顛倒,非王爺不嫁,眼里心里全是您……”
這話聽著還算是順耳,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
但是南宮翎的臉確實是緩和了很多。
換好了服,南宮翎便坐在了床上等待著吉時到來。
明日一早他就能要去接他的新娘子了。
這一夜格外的漫長,有一種度日如年的覺。
…………
蘇錦歌倒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覺自己剛閉上眼睛睡了就被人給醒了。
“公主,公主,時辰不早了,該起床梳洗了。”
蘇錦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本就不想起來,惜玉和惜言只能半拉半拽的強制讓起床了。
先是沐浴焚香,接著就是洗漱挽發。
天剛蒙蒙亮。
舒夫人和納蘭夫人便來給蘇錦歌穿嫁了。
這嫁繁復至極,里三層外三層的,等穿好了嫁,天也就徹底亮了。
蘇錦歌也徹底醒了瞌睡,只覺上像是套了一層枷鎖一般。
素梅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尊貴華麗的冠。
金打造的金凰展翅飛,上面用各種珠玉點綴。
凰里銜著一顆垂直而下的紫寶石,它晶瑩剔,渾散發著尊貴。
發髻挽起,從此變了婦人。
冠戴上,更為蘇錦歌的絕之姿添了幾分尊貴和端莊。
穿著冠霞帔,子未施黛,已經是天人之姿了。
若凝脂,柳眉翹鼻,不點而紅,雙瞳剪水,水靈剔,絕的容貌讓人眼前一亮。
屋的眾人已經看呆了,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蘇錦歌上。
接下來就是開臉了。
去凈臉和脖子上的汗,修齊鬢角。
其實蘇錦歌的細膩,這些倒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接下來就是化妝了,舒夫人拿著眉黛,有一種無從下手的覺。
“公主長的這麼好看,臣婦只怕是會讓這有瑕疵了。”
平日里蘇錦歌很上妝,大多數都是素面朝天,有時候需要也是自己描畫的。
“那我自己來吧!”
蘇錦歌接過眉黛,先是描了描細眉,接著就是眼睛,紅……
的雪白,本就不需要太多的修飾。
一番搗鼓之后,的眉眼間瞬間發生了變化。
剛才是如初春般純凈好,現在就是百花盛開時的爭奇斗艷。
讓人眼前一亮,忍不住沉溺在的貌中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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