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鐵軍,從前是在父皇邊隨侍的,本事自然不會差,甚至……
“我聽聞你與宋榆興比試,雙方平手?”夙心試探著問道。
此人一進門,宋雪貞看著他的臉就多了幾分……復雜,約是有點害怕但又有點強撐著面子,不認慫,這也難怪,房鐵軍生得……確實是有點兇。
他并不丑陋,只是眉大眼而已,臉上一點表都沒有,十分冷漠,像是欠了他百八十兩銀子。
上有氣,一定砍過人。
年紀三十五六左右,十分穩重,但就是太穩了,一看就是個誰也掰不的,的確嚇人,而宋雪貞,自打在顧晉庭那里吃過虧,便不太喜歡這種天生帶著冷漠氣場的人。
房鐵軍堅定的點頭:“是,宋兄弟很有本事,他打不過我,但我也打不過他。”
夙心覺得他這話說的好像還委屈。
“不,我覺得他比你厲害多了,你倆年紀相差了好幾歲呢。”夙心頗有興致的說道,“房首領年紀大了,打不過年輕人也是正常的。”
“……”房鐵軍表僵得更厲害了,一副便的樣子,若是此時讓他笑一笑,定會比哭還要難看。
“你同意嗎?”夙心欠欠的,又問。
房鐵軍臉上的微微了一下,好一番掙扎了一下,這才說道:“不同意!”
“屬下十二歲從軍,二十歲被調到宿衛隊,不到三十便能到陛下邊隨侍!宋兄弟那點本事,于屬下而言就是花花架子!招有余而力不足!”房鐵軍憋足了氣,理直氣壯的說道。
宋雪貞一臉驚訝,越看越覺得這人可怕。
說話就說話,聲音這麼大做什麼,嚇唬人呢……但沒開口,只是吐了口氣。
夙心聽著這話卻并不驚訝,只是笑著道:“為何要故意放水?”
“……”房鐵軍表有些不自在,看了看宋雪貞,又看了看夙心,最后干咳了一聲,道:“屬下能打,但好強!會得罪人,別人都說,陛下就是煩我爭強好勝,所以不讓屬下跟著了,讓屬下來保護大公主。”
“兄弟們都讓屬下……圓一點,宋兄弟是大公主的人,屬下不能贏他。”房鐵軍說完,整個人都不太痛快。
圓,真他娘的太難了!
那個宋榆興本事是不錯,可在他眼里也就那回事兒,明明最多一刻鐘就能將人按在地上爬不起來,可他愣是要配合著與這人打了半個多時辰!還挨了幾拳!
真憋屈!
夙心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學得圓了,但是學得不多。
兩句話一問就憋不住了,好強的子展的一清二楚。
“你觀宋榆興能做幾等護衛?”夙心又問。
房鐵軍猶豫了一下。
“你說實話,不必顧忌我。”夙心又補了一句。
這話一說,房鐵軍顯然輕松多了,立馬就道:“三等!這小子肯定不是打小就習武的,好些招式手段生疏會給別人留空子!一看就是半路出家得了什麼高人指點!按照能耐,做個二等也,但若公主真要培養他,便該讓他吃吃苦頭見見世面,一步一步往上爬才能服眾,否則就算爬到了屬下這個位置,也管不住人!”
說完了,痛快了。
“很好。”夙心點了點頭,“你這樣直接些好,宋榆興學武時間的確尚短,也沒經過太多磨練,所以我將他給你帶著,什麼職位你看著辦,多教教,但不可故意排欺負。”
夙心也沒打算強行讓宋榆興當個一等護衛。
人是帶出來的不錯,但既然帶出來了,那便不能只貪圖其一時的前途,要想走得遠,還是要腳踏實地一些。
而宋雪貞不同,更細心些,很多事上說不行,可實際上多觀察一下,都能做得到。
而且做事也很全面,從來不會憑著喜好胡來。
便如此時,明明瞧著這個房鐵軍時會有些不喜和害怕,但仍舊能好好的坐在這兒,還保持著端莊溫讓人挑不出錯,可以將個人喜好和應該做的事分得十分清楚,這種適應環境的能力,是十分強悍的。
而那護衛隊就不一樣了,要憑實力、經驗甚至家世,這些通通都沒有的時候,強行提拔,那就是將刀劍抵在他脖子上玩耍。
此時房鐵軍得了令,看著夙心的眼神都又多了幾分尊敬。
立馬高高興興的下去了。
“這人……怎麼傻里傻氣的。”人走之后,宋雪貞小聲的嘀咕了一下,“不過十二歲便從軍了,也著實可憐了些,不是說像他們這樣的護衛,大多出都不錯嗎?怎麼還要這麼辛苦啊?”
夙心回頭看:“往后再去瞧見他,可以打聽一下。”
“我才不呢,我覺得他一掌可以拍死我。”宋雪貞立即搖頭。
夙心忍不住失笑,宋雪貞看著膽子小,可實則膽大的事也沒干,就是個外的,如今說是害怕房鐵軍,可真若是與對方吵起來,那也不是個會示弱的。
……
午膳之后,屠懷玉來訪。
夙心讓人將其請了進來。
這屠懷玉上總穿著白,估著是屠家死的人太多了,所以穿著簡單些,以示哀思,這一白更顯得整個人清瘦若風,秀氣若林。
“你為何要見我?”夙心直白得很。
屠懷玉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自在,然后開口道:“顧晉庭要去興州。”
“嗯?”夙心眉頭一挑,“你怎知道?”
“我想,公主在宮中應當沒得到消息,所以特地過來告知。”屠懷玉一臉坦,“他得了去興州尋賄銀的差事,此次一去,若能找回銀錢,于國便是一大功,陛下也該賞賜一番。”
這事兒,的確是不知道。
這兩日都在宮里頭認親,哪里還有功夫管顧晉庭。
“興州前任知府貪墨的銀錢都不知藏在何,此案都有好幾個月了,銀子一直沒找到……”屠懷玉怕夙心不清楚,故而又補充了一句,“那等心狠小人,不該給其長的機會,公主當派人前去,截他前途、阻他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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