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時候,黎初便帶著幾個校尉和一部分將士離開了。
們先回到綠尹和鴻燁所在的城池,把他們帶上之后再沿著邊境揮軍而下,直到確認大夏的疆土盡數收回沒有楚軍和遠征軍混其中才班師回朝。
綠尹早就醒了過來,現在已經可以正常的說話吃飯行走,但是完全無法用力,一用力傷口很容易裂開,現在的依舊很虛弱。
知道這次是靠黎初自己才能撿回一條命,所以一見到黎初時就跪在了黎初面前請罪。
而黎初只是告訴,“你擅離職守,未經允許便單獨行,我先給你記著,等你好了再接懲罰。”
這次并不打算輕飄飄的帶過,綠尹這樣的行為絕不允許再有下一次。
而綠尹對黎初的決定欣然接,反倒是鴻燁弱弱的幫著說了兩句話,結果不僅黎初懶得聽,綠尹還不領。
鴻燁現在對綠尹那真是好到極致,可以說是有求必應,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怕嚇著,甚至還時不時的看著綠尹一臉癡漢似的傻笑。
這樣子讓綠尹皮疙瘩掉了一地,的問黎初太子殿下是不是中邪了,或者是不是又想求辦什麼事。
黎初表怪異沒有給答案,不過很快自己就想到了什麼,臉瞬間難看起來。
鴻燁那邊還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綠尹,回朝的路上綠尹只要一看到他就板起臉,他各種賣萌耍寶都不起作用。
不跟他說話,也不跟他坐一輛馬車,還不跟他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其名曰份有別。
天知道他們在一張桌子上一起吃了多次了,現在給他說份有別。
難道是……
想到那種最不好的可能,鴻燁心里猛然一沉誓要找綠尹說個清楚。
他鉆進綠尹的馬車里一臉嚴肅,綠尹板著臉也一臉嚴肅,想一腳把他踢出去,但又想到自己現在不能用力,遂只好忍了。
鴻燁清了清嗓子,“那個……綠尹。”
“怎麼了?”綠尹目看著窗外面上看似不經意,心卻狠狠地提了起來。
“我想給你說一件事。”鴻燁斟酌著遣詞造句。
綠尹目閃了閃,然后深呼吸一口氣看向鴻燁。
“你答應我的要求不能作廢,我有字據為證!”
“其實我喜歡……”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不過因為綠尹說的很快,鴻燁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搶先說完了完整的一句話。
說完后,兩人相互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驚訝與錯愕。
鴻燁更是一臉痛心疾首,“啥玩意兒?”
我跟你談,你心里想的全都是那個勞什子的要求?!
不過原來是擔心這個才會對他一臉冷漠和防備的,并不是因為討厭他不想理他了就好。
綠尹一臉無辜,同時也松了一口氣,原來他不是因為沒能直接救出宋青青要作廢易啊,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接著又想到,他也沒理由作廢吧,畢竟最后還是犧牲讓宋青青活命的,換個角度,還是救下了宋青青。
這樣想想,綠尹不由得理直氣壯,將背的更直了些。
“太子殿下剛剛說喜歡什麼?”
鴻燁苦悶至極,“沒什麼,就是我想說,其實我喜歡吃烤,不知道你喜歡嗎?”
綠尹,“喜歡。”
鴻燁,“那真的是好巧啊。”
綠尹,“對呀。”
鴻燁,“哈哈哈哈哈哈。”
尬笑了兩聲后,鴻燁逃也似的從馬車里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馬車。
他無比懊惱的用頭馬車,不就是表明心意嘛,他怎麼會這麼張,關鍵是覺得小綠好像對他沒什麼意思啊。
在小綠眼里,估計一塊鐵都比他有吸引力吧。
鴻燁仰天長嘆,突然想到了當初黎初給他說的話,他握了拳頭眼底劃過一抹堅定。
誰說小綠不適合他了,等他這次回宮,他就去探探父皇的口風。
他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依舊在,不過這次,他想要的對象不再是宋青青了。
只要他可以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麼黎郡主也沒理由阻止他和小綠在一起。
鴻燁好的幻想著,似乎下個月親的人就是他一樣。
這次去邊塞總共花費了一個多月,等們到京城的時候,距離三月初三還剩十天。
這時候的京城已經拆下了過年時各種裝飾,整個城里了節日的喜慶,但同時也多了生活的氣息。
城里依舊熱熱鬧鬧一片祥和,邊疆的壯烈和腥離這里那麼遠,這里本就不到。
那麼多死侍進城太過顯眼肯定是不行的,蘇覃就把那些死侍安排在了城外。
們這次回來并沒有帶一兵一卒,只是回來前寫信請示了皇上。
所以當馬車駛城的時候,除去引路士兵,百姓們并不知道為他們浴戰的保護神回來了。
他們只以為是哪個有權勢的大臣出門游玩后被送了回來,所以都沒有過多去關注。
這也正是黎初想要的效果,就是想靜靜的回來,不想要引起過多的關注才好。
除了綠尹可以先回柳府,黎初和蘇覃則需要先進宮復命。
們一路來到書房,威嚴的帝王面憔悴,顯然也是因為邊疆的事一直在憂慮。
不過他們現在回來了,再加上之前信里所說,皇上看著們道:“這次真的多虧你們了,燁兒給你們添了許多麻煩朕都已經知曉,你們放心,朕定會嚴懲他給你們一個代。”
跟著一起進來的鴻燁癟了癟想要狡辯,“父皇……”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先滾去外邊跪著!”
“好嘞。”
皇上看他的神很不善,鴻燁很干脆的走了出去。
等他離開,皇上繼續滿臉愧疚道:“早知道他如此莽撞,朕絕不會讓他和你們一起去,朕也沒想到他會如此不顧大局。”
“其實,就連朕自己都開始搖他是否真的適合皇位了。”
“他一開始就不想做皇帝,他作為嫡子,是朕一直在給他強加這些。”
說著說著,皇上嘆一口氣。
這些涉及到政權要事,蘇覃和黎初都很識趣的沒有接話。
皇上沉默了片刻,接著道:“算了,這個朕慢慢再考量,倒是有一件事朕很好奇,蘇卿,你是不是可以給朕講講有關你的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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