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家里整理出不東西,滿滿當當的收拾了一堆擺放在地上。
棠恬連忙阻止他繼續放畫筆和染料,“這個就不要拿了。”
“這是你用習慣的畫筆和染料,聽二哥說,當初買這些染料可費了他不的功夫,到了那邊再買不到一樣的怎麼辦?”
細數下來,裝的都是的東西,相反他的東西之又。
“再裝最后一樣,其他的東西等到了那邊再買,郵過去運費不,還不劃算。”
“行,那屋的東西放著我來打包。”他主幫腰,“是不是累壞了?”
“還好,幸好你回來幫我,換我自己,還不知道要收拾到什麼時候?”
“還有,你也別都裝我的東西,看看你自己還缺不缺?”
“我的東西好說,部隊都會發新的,主要是你的東西,什麼都用順手了,再到那邊也不好買。拿的多了,還可以放到市區的房子里,偶爾你忙的太晚回不來,也可以在那邊休息。”
棠恬回頭,拍了拍他的腦袋,“你怎麼那麼好?”
“我好不容易娶的媳婦,不對你好,對誰好啊?”
接下來幾天,兩人忙著和親人團聚,和朋友道別,到了離開的那天,家里能來的都來了,就連寧教授都跑來相送。
“需要什麼,你就和我說,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過來。”
“好,等初賽主題確定了,我再告知老師。”
寧教授嘆了口氣,“你說你怎麼就對留校不興趣呢?教書育人這個職業多好。”
一旁的景盛世警鈴大作,糖糖都要隨軍了,寧教授還不忘挖墻腳,這可不好。
“寧教授一會兒怎麼回去?您老別一個人走,怪讓我和糖糖擔心的,等一會兒讓我舅哥他們送你回去吧!”
寧教授豈不知道這家伙是個什麼鬼心眼,冷哼了一聲,滿眼都在控訴,你拐跑了我的徒。
這一頭,張桂華哭的眼睛通紅,“你說你一個姑娘,那麼大的能耐做什麼?跑那麼遠讓娘多掛心啊!”
棠恬抱了抱,“娘,別哭,我沒幾年就回來了,等那邊都穩定,走上了正軌,我肯定是要回來的。”
張桂華抱著棠恬,“去隨軍了,可要和周圍鄰居好關系,有些時候肯定不比在家里頭隨意,與阿景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吵架,吵架傷,你看我和你爹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的,就很吵架。”
本來還在愁眉苦臉的棠老爹渾一震,“你是和我吵架了,你都和我手。”說到這里,棠老爹立刻嚴肅的警告景盛世,“我不管你們小兩口吵架了,是不是我小閨錯了,你都不能對手。”
景盛世神經一,連忙道:“爹,你放心,我怎麼可能舍得對糖糖手呢,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事。”
“嗯,還有恬恬,你也不能手,夫妻兩個有什麼話好好說,手腳的多傷。”
張桂華一聽這話,不瞇起了眼睛,“好啊,你這是當著婿的面,來點我呢?滾犢子,你不想聊就一邊去,別耽誤我和老閨說話的時間。”
棠老爹還要說點什麼,見老妻的已經抬起來,立刻嚇得直退后,決定和一同離開的妹妹妹夫說兩句。
棠恬不好笑,爹一如既往的‘怕’娘。
“娘,等來年二嫂也生了,到時候你們一起來廣城,看看咱們在廣城的房子,順便我也帶你們到轉轉。上次去港城夢夢還說了,等你去港城了,一定要帶你玩遍港城。”
張桂華笑著,“那閨是個心眼好的。”
不多時,沈珍珠也急匆匆的趕來。
眸底映著幾分不舍,“我決定留下來了,你卻要走了。”最見不得這種離別的場面,“到了那邊安頓好了,一定要記得給我寫信。”
“好,不過你和韓大哥的婚禮我可能就趕不回來了。”
聽到結婚,沈珍珠有些不自然,“我決定留下,但還沒有答應他結婚的事,就想著慢慢看,合適了再說。”
再也不會傻傻的一頭扎進婚姻里,以為結婚了以前的煩惱也就全部都解決了。
相反,這一次會更加慎重。
棠恬很支持的決定,“那你工作的問題解決了嗎?”
“我養父幫我找的關系,讓調到了裴華清同志下面的司法鑒定中心從普通公安開始。”
記得沈姐在老家的職位都坐到了技科的科長了,為了能留在京城,付出的可不小。
但京城這個城市屬于天子腳下,哪個部門都有一些靠著家里進去的,沈姐要是不能一步一步的爬上去,恐怕也難以服眾。
“沈姐,祝你前途一片明,活的順心順意。”
著漸漸消失的火車,棠家一家老心里可不是滋味兒了。
孩子的長大,意味著他們要展翅高飛,遠離父母。
*
廣城977軍區。
大家早就聽說了一團的團長是從京城調過來的,家里頭大有來頭,大家也不知道這個團長好不好相?
家屬大院的平房區有一個八十幾平米的房子一直沒人選,主要是院子很大,有將近五十多平米,那草長的好有小孩子高了,是打理就能累死人,尤其還靠著邊,去哪兒都不方便。
今日卻迎來了幾個打掃的小兵,除草,打掃房間,立刻就吸引了不人圍觀。
有人認出其中一個小兵,“小王,你們怎麼跑過來打掃這個空房?”
“一團的團長要調過來了,首長讓我們收拾收拾,放放風,氣。”
一般年輕一點的領導都會選擇樓房,只有像他們這樣歲數大的才會選擇平房,所以大家很自然的認為,來的一團團長歲數肯定不小。
大家紛紛打聽起一團團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家里有幾口人,好不好相?
幾個小兵的也不知道,倒是聽說了對方大有來頭,家中出了兩個首長,還是京城人士。
大家一聽就明白了,對方很有可能是來這里鍍金的,說不定過兩年就要回去了。
此人可不能得罪,一定要好好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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