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韓氏看著調皮的兒,心十分開心。
真的以后要虔誠的禮佛,的兒不但回來了,還比以前更加靈了。
慕煙把娘親又扶到了床上,讓繼續休息。
“煙兒,你知道是哪個王爺把你救出來的嗎?我們得好好的謝他。”
“娘親,是攝政王。”
“什麼?攝政王,不是說他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嗎?他有那麼好心?”大夫人韓氏滿眼的都是不可置信。
“娘親,那些都是謠言,大家都以訛傳訛,誰有真正見過他殺人如麻的時候呢?”
大夫人韓氏覺得兒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也許謠言不可信啊。攝政王不是我們想見就能見到的,如果以后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他。”
“放心吧,以后肯定會有機會的。”慕煙看了看娘親的臉,小心的問道,
“娘親,你還喜歡父親嗎?”
誰知道剛才還滿臉高興的大夫人,此時滿臉的憤怒,
“喜歡?或許年輕的時候喜歡過吧,但是現在已經心灰意冷了,如果不是因為娘親手里還有錢財,補府里,只怕你父親早休了我了,
你父親已經三年不曾踏娘親的靜雅院了,當初這個院落還是你父親起名的,當初還深款款的告訴娘親,只對娘親一人好,可是現在呢,滿府的姨娘小妾。就連你下葬的時候,他都不曾出現過。”
慕煙看著娘親眼中已經沒有了往日對父親的慕與崇拜,現在卻是被淡漠,心寒與疏離代替。
也許是被傷了心,所以不再有任何期待了吧。
慕煙心中就有數了,只要娘親不再喜歡那個所謂的父親就好,那下手就不用顧忌娘親的了。
“娘親,從今天開始,娘親的銀子不可再補府中,娘親要自己保存起來。”
“放心吧,煙兒,娘親早就對這個相府心灰意冷了,不會再出一兩銀子,管家權也不在娘親手中,以前都是二夫人缺多銀子,讓下人來要。以后再要也不會給了。娘親把這些錢都存起來,給你留著當嫁妝用。”
“娘親們每次都要多?”
“也不多,十幾萬兩吧”
慕煙差點驚掉下,
“娘親,一個月十幾萬兩還不多?這些錢還不知道進誰的口袋了呢?”
“傻孩子,娘親有數,雖然娘親不管家,但是賬目這一方面還是很清楚的,雖然他們給我要這點銀子過去,但是你父親每個月請同僚吃飯喝酒的賬目都足足有十萬兩,
他雖然也有俸祿,但是他的那點俸祿可養不起整個相府,還有那些個姨娘小妾們那個不要錢養著,還有二夫人房中的兒子兒更是花費巨大,二夫人雖然是宦人家之,可畢竟是庶,一個庶能有多嫁妝,還不是仰仗著我手中的錢財。”
“那如果沒有娘親的補,他們也沒有多錢呢。”
“那是自然,二夫人管家這麼多年,也許手中存了點銀兩,但是娘估計啊,也不會超過五萬銀兩。”
慕煙不得不佩服娘的經商能力了,真是傳了外公的經商頭腦,這小賬算的噼啪響。
“以前之所以給他們錢,是因為怕麻煩,再來的是因為你一直生病,娘親也不愿意與們玩那些個心眼,直接給錢打發了出去。”
“娘親,你知道嗎?我自從會了醫之后,才知道我上被下了慢毒藥,最后毒心臟,才會沒有了生氣的。”
“什麼?你被下了慢毒?”大夫人韓氏直接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仔細得打量著兒,眼中都是難以置信還有驚懼。
慕煙趕勸道,“娘親,你不要擔心,我已經被白須老者給治好了,他給了我一粒藥丸,我吃了之后覺渾輕松,也不難了,就是瘦弱,以后多養養就好了。”
“好,好,娘親會盡力把你得調養回來得。對了,”
大夫人韓氏從懷里拿出來了那一堆銀票,
“煙兒呀,這些錢你拿著,看看有什麼想要得盡管買,娘親不差錢,這些錢對娘親來說就九牛一,你盡管花,娘親以后賺得錢都是你得。”
慕煙看著手中得銀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所以這銀票最終還是落在了自己手中嗎?還清楚得記得娘親昨晚說得,這是帶到曹地府給花的,所以曹地府沒去,又轉為間給了。
慕煙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抱了抱這位一心為兒著想的娘親,心里暖暖的,原來有母親疼的覺真的棒棒的,好幸福。
“娘親,我以后會好好對你的,也像你疼兒一樣疼娘親。”
“傻孩子,娘親什麼也沒有了,只剩下你了。”大夫人眼中都有些黯然,曾經的花前月下,曾經的夫唱婦隨,曾經的恩恩,都如一陣輕煙,隨風散去。
“娘,放心吧,你有兒,就萬事大吉了。”
大夫人韓氏看著比以前不知道活潑調皮了多倍的兒,再次高興的流出了眼淚。
“好了,娘親,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等有空了,我們去買幾個趁手的丫鬟,讓們好好的伺候著娘親。我要讓娘親為整個紫圣國,最漂亮最華貴的娘親。
大夫人韓式直接被兒調皮的話語給逗笑了。
“娘親,你等一會,我出去看看,找個丫鬟過來伺候娘親洗漱,我再去廚房拿點吃食。”
“煙兒,你要小心點,如果有不適,就趕的回來。”
“放心吧娘親,你忘記了,我已經沒有毒了,除了瘦弱,走路已無大礙。”
“好,你去吧。”
大夫人韓氏想到白須老者,也稍稍放了心,看著兒離去的背影,再想到兒從小到大到毒藥的侵蝕,就說呢,在江南好好的兒,怎麼一來到圣都沒多久,就開始生病了呢。
韓氏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逝,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手,以前一心赴在兒上,并未有空理會這些個鶯鶯燕燕,現在兒好了,也有時間給們過過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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