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生父祝懷寧投敵叛國,罪大惡極!朕今日廢除祝無歡皇後位,遣回祝家,三日後隨祝家滿門一同斬!”
二十一世紀的祝無歡一穿越,就聽到一道威嚴卻極好聽的男子嗓音在頭頂響起。
驀地睜開眼,看見穿黑龍袍的高大男子挾裹著一怒氣,大步走向大殿門口。
低頭看自己上華麗的袍。
皇後祝無歡?
還有一個投敵叛國的親爹祝懷寧?
好悉的名字,好悉的劇……
等等!
難道穿越到了一千三百年前的大寧朝,為了那個史上死得最慘的皇後祝無歡?
這啊!
據史料記載,三日後祝家滿門被斬首時,廢後祝無歡在刑場上大聲痛罵長夜這個暴君,長夜被激怒,殘忍的對施以了“骨醉”之刑!
特別慘!
又興致的抬頭盯著那個已經走到宮殿門口的高大影。
是皇後祝無歡,那麽這位就是曆史上有名的暴君長夜了?
如果說皇後祝無歡是“死時”比較慘,那麽長夜這個暴君就是“死後”比較慘了。
據史料記載,三年後,年僅二十歲的長夜突發急癥駕崩!
葬在秦嶺第二十二年,大寧朝覆滅!
同年,一夥人找到了長夜的陵寢,挖墳掘墓對他鞭!
覺得尤不解恨,那夥人還將他的頭蓋骨打磨雕琢做了酒碗泄憤!
然後,他們又將他其他的骨頭挫骨揚灰撒了糞坑,讓他臭萬年……
真是好一對比比誰更慘的皇家夫妻啊!
……
宮殿門口。
麵容瘦削冷酷的長夜正要出門檻,突然背脊一僵,驀地停下腳步!
他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祝無歡!
祝無歡明明閉,為何他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祝無歡的聲音?
穿越?
一千三百年前的大寧朝?
難道,他的皇後被一個來自一千三百年後的靈魂附了?
皇後的死法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康泰的他三年後竟然暴斃了!
大寧朝竟然在他死後二十二年就覆滅了!
他堂堂皇帝,竟然輕易就被人到了陵寢,被鞭,頭蓋骨被做了酒碗,還被挫骨揚灰撒進了糞坑!
這絕不可能!
長夜眼翻湧起驚濤駭浪,暴戾的神讓他英俊的臉多了幾分森!
一瞬之後,所有外的緒就被他盡數藏於眼底!
他眼眸幽冷,平靜的轉過,沒事人一般重新走回宮殿裏。
噠,噠,噠——
祝無歡正在琢磨怎麽破解眼前的困局,看到黑的靴子出現在視野裏,抬頭看,才發現是長夜回來了。
抬頭盯著長夜的臉,看著看著,眼神就止不住變得狂熱!
長夜瞥見狂熱的眼神,心冷嗤。
嗬,淺的人!
他掀袍冷漠的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對這狂熱的眼神視而不見。
作為一個容貌俊龍章姿的帝王,他整日沐浴在這樣狂熱癡迷的視線裏,早已淡然。
可是,祝無歡看的並不是他英俊的臉,而是他的腦袋!
激的想,哇塞就是這顆腦袋!
穿越前剛跟導師去了博館,捧著長夜這個被做了酒碗的頭蓋骨仔細挲研究過!
多完的頭蓋骨啊!
在下泛著迷人的森森白,骨頭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當時還特別憾,沒能親眼看到這頭蓋骨被打磨做酒碗的過程!
難道老天爺就是想完的心願才把送到大寧朝來?
隻要能想辦法比長夜活得久,就能加那些掘墓人的隊伍,親自參與把這顆頭顱打磨酒碗的過程!
再次聽到祝無歡心聲的長夜:“……”
他盯著祝無歡的眼神忽而帶著濃濃殺氣!
嗬,過他頭蓋骨是吧?
想親自把他頭骨打磨酒碗是吧?
很好,等弄清了的來曆,他一定要把以極刑!
知道祝無歡是在用狂熱的視線盯著自己的頭蓋骨後,長夜再不能忍這樣的目。
他冷漠開口分散對他頭蓋骨的注意力。
“皇後,為何突然平靜了,不再求朕饒過你祝家滿門了?”
祝無歡一秒戲附,垂眸裝作心如死灰的模樣。
“臣妾的心累了,死了,已經無力再求了,請皇上將臣妾送回祝家吧。祝家三日後便要滿門抄斬,臣妾想跟家人度過最後這短暫的時。”
心想,我求你個屁啊!
曆史上你的皇後跪在宮門外一直磕頭喊冤,把額頭都給磕破了,嗓子都嘶啞了,你不照樣讓人賞了兩耳後把毫無尊嚴的拖走了?
知道你是個毫無人親不認的暴君我還求你?
我傻啊去求你!
有求你這暴君的工夫,我還不如回祝家的睡上一覺,再想個之策遠離京城,等你死後我再回來觀你的頭蓋骨,滋滋。
毫無人,親不認的暴君長夜:“……”
他狠狠握拳!
朕的頭蓋骨就有那麽大吸引力是吧?
你就非得時時刻刻想著觀朕的頭蓋骨?
他眸冰涼的盯著祝無歡的頭顱,強怒氣。
要不是這個來自一千三百年後的神靈魂有著太多讓他好奇的謎,他現在就要把眼前這顆腦袋敲碎,取出頭蓋骨也仔細觀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住怒火。
想到這來自未來的靈魂知道很多還沒發生的事,他眼眸閃了閃。
他平靜的套話,“皇後,你生父投敵叛國一事,你怎麽看?”
祝無歡麵無表,“臣妾說一萬遍也是這句話——我父親他無罪。”
心裏有一個聲音說,你這暴君怕是不知道吧,你的皇後和祝家滿門死得冤啊!
按史料記載,祝懷寧他本就沒有投敵叛國!
他是詐降!
一個月後他就踏平了西元部落,率軍凱旋!
誰能想到,當他曆經艱辛回到故土,等待他的不是君王的賞賜,而是他祝家滿門被抄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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