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兒說正事,你知道你明天要面對的是什麼嗎?”
“知道啊,無非就是些風言風語唄,我這又是哭著跑出沈氏,又是在家里鬧絕食,又曬了沈溫言好幾天,外面那些流言蜚語不早就傳瘋了。”
“你做好準備。”
“放心不用做準備,我可是溫家大小姐,外人就是敢議論,也不敢當著我的面說,最重要的是明天的相親吧?”
“對那里也是個劇點,原書中原主提前打聽了沈溫年的行程,所以和相親對象的時間地點都是特意安排好的。”
“原主可真是煞費苦心,可惜了上一個不該得人,還是個腦,把自己的人生全部賠上了。”
“書中的配一般都是這種無腦加腦,還不是為了陪襯主。”
“說起主,出場了嗎?”
“還沒,不過快了。”
“我還期待看到沈溫言那雙清冷的眼眸是如何把一個人放在心里的。”
“你這好,獨特,不過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了,現在洗洗睡吧,主要你睡前夠虔誠,夢里說不定也能提前見到。”
“圓,你說你一個系統,怎麼這麼能說。”
“謝謝您的夸獎,主系統設置的,有病沒?”
“沒病,晚安。”
“晚安”
一人一統,其實兩人話都多的。
秋風瑟瑟,刮了一夜未停,這到了早上終于是停了,
可這天氣還是沉沉的,
溫梨七點起床洗漱,
今日要做的事太多了,
薄當搭,外面套著羊絨的白小斗篷,配著茸茸的白短,腳下還穿著一雙中跟的白長靴,
怕冷的溫梨又在脖間加了一圈茸茸的圍脖,
這下既符合大小姐的日常形象,不崩人設,也能讓暖暖的不凍。
溫梨站在鏡子前著鏡子中出的容貌,一時間失了神,這張臉怎麼越發的和本的臉相撞了,
“圓,你有沒有覺,這張臉越來越像我本了?”
圓湊近看了看,
慎重了許多,
“確實”
溫梨一時間有些慌,手忙腳的找到了原主之前的照片,
“估計我們看錯了,照片上和現在一樣。”
圓也迷了,
“可我怎麼記得配不長這樣。”
“是嗎?會不會是我們倆記憶錯了?”
“錯也不可能兩個都錯,你先去吃早飯,我去查查什麼況。”
“好吧,辛苦你了,等去了學校我給你買茶,帶進系統里給你喝,就當是犒勞你了。”
“我要喝芋圓茶瘋狂加波波。”
“沒問題。”
吃過早飯,溫瑯親自當司機把溫梨送去學校,
“真的不喜歡了?”
溫瑯顯然是不相信妹妹會這般果斷放棄。
“喜不喜歡有用嗎,人家不喜歡我。”
“我就知道你這心里憋著壞呢,想擒故縱!”
“哥哥,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你拿些小心思,騙騙外人,還能騙著哥哥,嗯?”
“那又能怎麼辦,我該做的都做了,小叔叔就是不喜歡我,我覺得他需要點刺激。”
“梨梨,擒故縱這一招對小叔叔沒有用,他本對你無,就算刺激,傷的也是你自己。”
“我不管,我就要試一試,不試一試我不甘心。”
“好好好,小公主愿意玩就玩,但是梨梨,哥哥要提前警告你,不要試圖去踩小叔叔的底線,不然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溫梨看著眼前清雋儒雅的溫瑯,
原主這個哥哥,智商還是十分在線的,心看的也徹,他也提前預知警告了自己的妹妹,
可原主一意孤行,踩了沈溫年的底線,傷害了主,才落得那個下場。
“哥哥,你好嘮叨啊,一早上我腦子里全是你的話,知道了,都聽進肚子里了。”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
溫瑯臉上滿是縱容的溫和。
車子一停穩,溫梨就迫不及待的開溜了,完全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
溫瑯仍然帶著笑滿是無奈和寵溺,看著妹妹走進了學校,才開車離開。
一進校園,溫梨這個風云人,四周不缺目的注視,
一路上看著頭接耳之人,多了去了。
溫梨視若無睹,全然不在意他人的議論。
“梨梨,你終于來了,幾天不見你,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穿著黑白小香風套裝的孩,從溫梨的后突然出現,并且親昵的挽住了溫梨的手臂。
“梨梨給你發消息你怎麼一直不回,是不是太傷心了,那更應該和我們說說,讓大家寬你一下呀。”
另一側被挽住手臂的孩子穿著呢外套,打扮十分甜。
溫梨不著痕跡的從二人懷里出自己的手臂,
原主的塑料姐妹花上線了,
看著兩位拙劣的演技,
一副幸災樂禍遮掩不住的樣子,垂下眼眸,像是沒看到。
一開口還是那個高傲驕縱的大小姐,
“有什麼好說的,我生病了幾天,瘦點不很正常,而且莊繁花,我怎麼不知道我在家傷心呢,你告訴我我該傷心點什麼?”
韓梅梅眼看今日大小姐心不太好,
立馬腆著臉哄著,岔開話題。
“花花說錯話了,梨梨你別放在心上,梨梨你這幾天瘦了,看著更漂亮了,我好羨慕啊,我要是能像你減這般容易就好了。”
“梨梨對不起啊,一大早惹你不開心了,你別生氣,我請你喝咖啡給你賠罪好不好。”
“不用了,我上課快遲到了,我先走了。”
三人只有溫梨是金融系的,
而莊繁花和韓梅梅都是藝系,
原主其實還算蠻厲害的,能考金融系是憑借自的努力,而不是像的那兩個塑料姐妹,是家里塞點錢,捐棟圖書館,就能上的藝系。
雖然都是一個學校的,但差距極大。
“那梨梨你別耽誤了,快去吧,我們中午去找你吃午飯,到時候我們再聊。”
韓梅梅十分懂得分寸,
而莊繁花更像是溫梨仿版的瑕疵品,一個被寵壞的小姐,可是自家實力又不強,只能著溫梨不放,畢竟溫梨隨便施舍點什麼,都是們夢寐以求的,
像溫家那般富養兒的,在帝都都是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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