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而過,香爐里的香即將燃盡,眾人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多半是兇多吉了。”
君宸有些傷的看向了剛剛從營帳里走出來的君夜冥,“三哥,看來你娶進府的王妃終究是逃不過三日斃命的命運啊,不過...三哥怎的一點都不傷心?
不會是三哥早已經知曉三皇嫂回不來了吧?”
眾人一聽都有些懷疑的看向了君夜冥,進他府上的人確實沒有活過三日的,除了蘇曉棠....不過只要沒有過今夜子時,也還算是第三日。
難不這真的是冥王的手段?故意用這樣的方式擺了這新進門的王妃?看來剛才兩人之間的親昵也不過是虛幻的假象而已,沒有人能走進冥王的心里。
君夜冥冷笑了一聲,“本王不但不傷心,甚至還有點想笑呢。”
君宸微微愣了愣,原以為君夜冥會反駁,沒曾想他竟然明正大的承認了,如此看來...他對蘇曉棠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縱然只娶進門三日,三哥也不該如此的無。”
“哈哈哈哈,真他娘差點給老子笑拉了!”一陣譏笑聲傳來,只見林清風等人跟隨著林軍率先走出了獵場。
君宸有些不悅的挑了挑眉,“北域使臣,本王理解你失去外孫的悲痛,但你至要尊重一下本王,這里畢竟是君臨。”
林清風不悅的呸了一口,“老子尊重你個,你一個自私自利見死不救又虛假意給人潑臟水的爛貨,竟然好意思讓老子尊重你。”
噼里啪啦一頓臭罵讓君宸愣在了原地,他就沒見過能如同潑婦罵街一般的使臣。
“你...你們...”
“說不出話就不要說了,反正你狗里吐不出象牙,冥王若真的想下手,用得著這樣的手段嗎?真是把老子笑得原地旋轉,頭都差點笑掉。”
“大膽,你竟然如此辱罵本王,真當我們君臨好欺負嗎?”
“老子呸,你拿著當令箭,老子不罵君臨,就單獨罵你而已!”
君宸氣得渾抖,“你死了外孫,還如此猖狂大笑,真是跟三哥的狠厲不相上下,本王實在是佩服。”
“佩服還不趕給我外公和老公跪下磕兩個頭?”一道俏的聲傳來,同時還伴隨著震天響的虎嘯聲。
只見那著一黑袍,手中握著一鐵鏈,端坐在一只金斑斕的老虎背上。
縱然他黑的服滿污泥和漬,但依舊不影響的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度。
一聲虎嘯嚇得一眾文慌忙退讓,武也紛紛做出防備的姿勢,直到看見那老虎安靜的站立在原地,沒有攻擊人的意思,這才驚魂未定的往自己的座位上挪。
都說騎虎難下,可偏偏蘇曉棠騎在那虎背上,悠閑自在,安逸得不得了。
下的金虎也乖巧的馱著,沒有毫的反抗,時不時還出舌頭一的手,當真宛若一只溫順的大貓。
坐在它背上的蘇曉棠當然明白它的意思,再次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個塞進它的里。
金虎一口就將吞下,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吐了吐舌頭,蘇曉棠輕拍了一下它的腦袋,“好了,我到目的地了,你可以擺爛趴著休息一會兒。”
金虎雖然不明白擺爛是什麼意思,但總歸是可以躺著了,它高興的哼呲了一聲,蘇曉棠隨手扔了一顆小干給它,它張開穩穩當當的接住了。
隨后閉著眼睛躺在了地上,似乎....擺爛的虎生也不錯。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有些好奇的觀著金虎,難不這老虎轉子了?如此的溫順好養,這樣他們都想整一只大玩來養著了。
君宸心里也是這樣的想法,但他更驚訝的是蘇曉棠竟然沒死!
竟然能從狼群里逃生,而且還抓回了一只老虎,真是越發的厲害了,仿佛渾都閃著,這樣的讓他下意識的想靠近。
可還不等他靠近,那金虎猛的睜開眼睛,張著盆大口,沖著他齜牙咧惡狠狠的嚎了一聲,并且還用大爪子在地上劃拉了幾下,時刻準備著攻擊。
這作嚇得他連忙往后退了三大步。
蘇曉棠了金虎的腦袋,“阿虎乖,咱們不吃垃圾啊,回王府給你準備烤全。”
金虎聽完又乖巧的趴在地上了。
緩緩走到皇上邊道:“父皇,臣媳狩獵結束了,這只金虎正是臣媳的獵。”
皇帝也被那金虎的氣勢嚇了一跳,但為帝皇,不能喜形于,他下心中的恐懼道:“嗯,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這次的狩獵比賽,自當是你拔得頭籌了。”
蘇曉棠挑了挑眉,“那這樣一來,臣媳是第一咯?”
“自然自然,來人,給冥王妃準備狩獵第一名的獎賞。”
皇帝生怕他的獎賞慢了,蘇曉棠那只猛虎便會失控的朝著他撲過來,面對這樣的大型猛,力可都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了。
“多謝父皇。”
說完轉頭看向了君宸,“所以你知道我外公和我家王爺在笑什麼了嗎?笑你蠢到家了,輸了還不自知,快些給我家王爺下跪認錯,以后見到我們繞道走。”
君宸愣了愣,“你...不要玩得太過分了。”
“玩?你脖子上那顆球不會是裝飾品吧?怎麼就不腦子呢?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知道宸王是君子還是小人呢?
哦...也是,你都能在獵場見死不救,回來假惺惺指責我家王爺,那必定是真小人實錘了。”
“你.....”
蘇曉棠看了看君夜冥,他面如常,但渾繃得的,應當是即將毒發的征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轉頭對皇帝道:“方才臣媳跟宸王的賭約,父皇應當聽見了,這賭約履不履行,臣媳不在乎,臣媳累壞了,子有些不利爽,要進營帳休息片刻。
麻煩父皇幫忙照看我的阿虎。”
說完便朝著君夜冥走了過去,子弱弱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王爺,人家頭暈,你扶我回營帳休息,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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