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婷所在的宋家,是金陵的頂尖家族。
不過宋家比燕京葉家,那確實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是宋婉婷現在還不知道葉辰的真實份,所以一直以來,眼里的葉辰,只是一個對古董有些研究,然后對玄學有些涉獵的年輕人。
上次葉辰引雷劈死于靜海,確實是嚇住了不人,被很多人奉為玄學大師,不過,葉辰當時刻意導了一下宋婉婷,告訴宋婉婷自己那只是湊巧,畢竟常人怎麼可能號令天雷。
最后把宋婉婷也繞迷糊了,覺得葉辰可能確實是運氣分多一點。
自那之后,宋婉婷也就從葉辰的世界里消失了。
葉辰還以為失蹤了,沒想到竟然是出了麻煩。
于是,他問洪五爺:“怎麼回事?宋小姐遇到什麼麻煩了?”
洪五爺說:“宋小姐最近犯太歲,可能是風水運勢出了點什麼問題,整個人倒霉頂……”
說著,洪五爺又道:“大小姐到找了很多風水大師,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我想請您去給長長眼,看看能不能破了大小姐的困局。”
葉辰淡然道:“你先說說都遇到了哪些問題,我也好大概做個判斷。”
洪五爺忙道:“大小姐個人最近總是傷,出了幾次小車禍,然后下樓梯的時候把腳扭傷了,喝咖啡的時候燙傷了手背,昨天又被自己養的狗給咬了一口,不僅如此,宋家集團的幾個重要合作也都出了很大的問題,影響很大。
說著,洪五爺又道:“最讓大小姐傷心的,是有一條戴了十幾年、最寶貴的鉆石項鏈莫名其妙的丟了,那是媽去世之前留給的,大小姐為這事兒哭了好幾天。”
葉辰訕笑兩聲,說:“看來宋小姐最近真的是風水運勢不對……”
“可不說呢!”洪五爺看著葉辰,認真的說:“葉先生,您是玄學大師,這點事兒,我相信您一定有辦法吧?”
葉辰反問他:“洪五,你為什麼對宋小姐這麼上心?你跟宋家是什麼關系?”
洪五急忙說:“不瞞您說葉先生,宋小姐的爺爺,是我的恩公,我當年能在金陵站起來,全靠宋小姐的爺爺背后支持,所以我就一直跟宋家來往很切,一直以來,都在幫宋家解決一些他們不方便出面的事。”
說著,洪五又道:“說白了,我就是圖個報恩,宋家是我的恩人啊。”
“恩。”葉辰點點頭,說:“你說的倒也誠懇,另外宋小姐跟我也算有些,這樣吧,明天你來我家樓下接我,我們過去看一看。”
“好嘞!”洪五爺激地說:“謝謝葉先生!激不盡!”
……
翌日一早,洪五爺給葉辰打個電話。
葉辰下樓的時候,正坐在車里沖他招了招手,道:“葉先生,快上車!”
葉辰點點頭,快步走過去鉆進車里,洪五爺急忙發汽車,朝著城郊開去。
路上,洪五爺有些焦急的道:“我聽說有個從香港來的風水大師也快到了,葉先生,您可不能讓他搶了您的風頭啊!”
說著,他又補充一句,道:“宋小姐是宋家的長,馬上就要接管整個家族,如果咱倆這個事兒能辦的漂漂亮亮,以后你我都益無窮!”
葉辰笑道:“洪五啊洪五,你這人不厚道啊,昨天還說是為了報恩,現在才出狐貍尾,原來是想結宋小姐?”
洪五尷尬的說:“報恩是一方面,拉近關系也是一方面嘛!我知道葉先生神通廣大,不過說心里話,能跟宋小姐拉近關系也不是一件壞事啊,宋小姐年輕貌、家世背景強大,以后要是為朋友、強強聯手,對您也是一件好事,您說是不是?”
葉辰微微一笑,淡淡道:“如果那個香港來的風水大師真的很有水平,那我也沒有辦法。”
洪五爺嘆了口氣,說:“咱們先過去看看吧,您是有真本事的玄學大師,您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機會,咱直接搶了那個香港人的買賣!”
葉辰沒說話,心里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香港來的賴大師,要真是賴家傳人,估計還真是有幾把刷子的。
自己不妨看一看,賴家人怎麼做事,或許對自己接下來參悟《九玄天經》有什麼啟示!
……
宋家大小姐的別墅,在市郊最豪華的別墅區。
洪五爺載著葉辰一路飛馳,在一棟超豪華的別墅前停下。
這時,出來一位管家模樣的男人,洪五爺急忙探出頭去,道:“于伯,大小姐在家嗎?”
那管家一臉淡然的點點頭,說:“洪五啊,你來做什麼?”
洪五爺急忙陪著笑說道:“于伯,我請了一位大師過來,想讓他幫大小姐看一看,他可是真正的玄學大師啊!”
管家看了副駕上的葉辰一眼,心里沒把這個年輕人當回事,冷聲道:“洪五,香港的賴大師已經來了,正在給大小姐看風水,不便打擾,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洪五爺趕說:“于伯,葉先生來都來了,怎麼也要讓葉先生試一下吧?再說,葉先生跟大小姐是有的!”
于伯問他:“很多人都說跟大小姐有,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再說,你請的人,能有香港賴大師厲害嗎?賴大師祖上是風水鼻祖賴布,人家是我們費了大功夫、千里迢迢專程從香港請過來的,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趕走吧!”
葉辰聽的有些驚訝,倒不是驚訝于那個賴大師的份,而是驚訝于洪五爺好賴也是跺跺腳就能讓金陵整個道上地震的大人,結果在宋婉婷的家門口,竟然連一個管家都搞不定。
不只是搞不定,甚至還得跪……
葉辰心里不免腹誹,這個洪五爺,在于伯的面前可真是死乞白賴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怕是要被金陵道上的人鄙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