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學校了。」我看著他低聲說道。
「嗯。」他輕輕嗯了聲,「我已經知道了。」
「你竟然知道了?」我驚訝的看著他。
他噓地笑了下:「剛剛我去教導主任辦公室找你時,在門外聽到了。」
我睜著眼睛看著他。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才會坐到這裏來的。
一時間我有種莫名的落寞悲傷。
「阿晨,怎麼辦?我不想離開你。」我拉著他的手痛哭出聲來。
「妮妮,不要難過,你爸媽的決定是對的。」這時吳子云竟握著我的手輕的勸說道。
我瞪著淚眼看著他。「對於父母來說,你在這個學校里發生了那麼多事,這確實是不能讓他們放心的地方,他們只是想保護你,給到你最好的生活和學習條件,他們沒有錯。」吳子云用手指
拂去我臉上的眼淚輕聲說道。
「可我們……我不想與你離開。」我急了,語無倫次。
「妮妮,不要激,我們都還小,現在不是談說的好時候,這個時候的我們應該學習本領,掌握知識,強大自己。」他繼續這樣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從此後不能再見面了嗎?」我難過地問。他低低嘆息一聲拉著我在花圃的石頭上坐了下來,耐心說道:「若兩相許,又豈在朝朝暮暮,只要我們心裏有彼此,分開又能怎麼樣呢,我們一樣是可以相的,不要太
在意分開了,這是沒有辦法的。」「怎麼會沒有辦法呢?我不想與你分開,你現在去把你的份跟我爸爸媽媽說清楚,求得他們的支持,或者也連帶著將你一起帶過去跟我到國外讀書,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
起了,這不是很好嗎?」我不滿而委屈地問道。
吳子云一怔,爾後竟然輕笑了聲。
「妮妮,你真是太天真了,果然是富家小姐,不懂得人生百態。」他近乎無奈的說道。
「不,其實我爸媽是很開明的,只要你說出來你是路子晨,然後表達出你的意思,然後我會堅決擁護你,他們無可奈何之下會同意的。」我不認同地拚命搖頭。
可吳子云卻只是搖頭,認真說道:
「妮妮,先且不要說我們還只是十八九歲的青年,還在求學階段,就是我目前這個狀況,憑我現在這樣的條件,我也不可能去做這些事的。」我一聽有些氣惱的說道:「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就這樣分開的話,你很有可能徹底失去我,你真的願意嗎?現在路明遠叔叔和你媽正在京城,你趁此機會與他們攤版,
與路明遠叔叔相認,然後由路明遠叔叔與我爸媽去說,或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了。」吳子云臉僵凝,角是無奈的苦笑:「妮妮,你應該知道我媽現在的心思,這個時候我是不會和我爸相認的,反而我還要促我爸跟我媽離婚,這樣還姣姣阿姨一個公道
,總而言之,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請你相信我,我從不認為我們現在短暫的分離就會是結束,我也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
「可你這樣做有把我放在什麼位置嗎?為什麼你不能替我們之間的想想?」我負氣地問。
吳子云眸深沉,抿了下后認真說道:
「妮妮,我還是那句話,三年後等我事業有之時,就一定會上許家去提親,我們都還小,再等等吧,再等幾年說不定一切都會改變的,請相信我。」
他話語堅定而認真。
我看他仍不改初衷,面對著我們的分離,還是如此地堅持著,一時間又是傷心又是氣餒,我原本是想找他來商量辦法的,可現在一點用也沒有,失到了極點。
「妮妮,我也不想與你分開啊,但現實往往都是無奈的,我對你的誓言永遠都不會變,你一定要相信我!」吳子云看出了我的心思,握住我的手,鄭重地說道。
我一時間難以接,低著頭默默的流淚。
他手將我摟進懷裏,不停安著我。
等我緒好些后,他就將我手機的事說了遍。
他說的很真誠,將他今天見到景佳佳的況,全都都如實說了,沒有一點瞞我。
「你覺得景佳佳會去自首嗎?」我低聲問。「不管會不會去自首,明天中午12:00后,如果不選擇去自首的話,那我一定會將所有的證據給警方毫不保留,這點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要還給你一個公道,只是請你原諒我的自私,我是看在關媽的面子上,想給景佳佳一個機會,畢竟太年輕了,若能爭取到寬大理對來說是最好的,沒必要將到牆角。」他將我抱進懷裏無比
和疚的說道。
我沒有說話。
一會後他站起來,牽著我的手說道:「妮妮,我們先去吃晚飯吧,吃完晚飯後再去看看張子珊,兩天後你要走了,子珊肯定會很想你的。」
說完他站起來牽著我的手就走。
我悶悶不樂。
不管怎麼樣面對著我們即將到來的分離,是不是都應該為而努力一下呢。
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可他要替別人考慮的太多了。
然而事的發展,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樣。
在我和吳子云在外面酒店吃完晚飯時,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關媽。」他接起電話來愣了下后立即道。
我一聽到關媽的名字,眼皮就跳了下。
不知那邊說了些什麼,就聽到吳子云面帶驚訝地說道:「您什麼時候來學校的?早說我就去接您啊?」
那邊又說了幾句什麼。
「好,我馬上回學校。」吳子云答應了聲后又放下了電話。
「是不是景佳佳的媽關媽來學校了?」我冷冷看著他問。
「是的,過來了,這麼大年紀趕過來,我要去給安排住宿吃飯問題,畢竟小時候真的關照過我,若沒有我可能會活不下來的。」吳子云誠懇的對我說道。我沒好氣的答道:「來肯定是為了景佳佳自首的事,你有什麼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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