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當然要回家吃團圓飯,當然這個家可不是平時的家,而是老家。李穆父母尚在,李穆也還沒有結婚,所以省城學生公寓並不能算是家,隻能算是宿舍。他說回家,就是回子烏來。可是子烏那棟四層的別墅也不能算李家的老家——李穆的父親雖然已經結了婚,兒子都快年了,但他的父親尚在,年三十回家吃團圓飯,就要去李穆爺爺家吃。
李穆的爺爺,李富貴的父親,李家上一任的族長李翰海,當年也是野心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去爭了族長來做。要知道他的父親,李穆的太爺爺,可是一個生育能手,從青年到中年一口氣娶了三個老婆,生了十個兒子八個兒,號稱十八羅漢。李翰海在兄弟姐妹中排第五,不上也不下。即使在一母同胞的兄弟中,他也隻是排第二,能把這個族長爭取到手,明的暗的都沒下功夫。
不過因為李榮華的事,李翰海很是灰心喪氣,自從李富貴繼任李家族長以來,他就在鄉下買了一大塊地,又請了幾個工人,專心在鄉下種樹養,不再過問世事(就是李家的事)了。他那兒地方很大,每當過年的時候,李家的人就會拖家帶口一起來相聚。這是子烏李家一年裏麵聚集得最齊的一天。以後不論是清明還是中秋,都會有很多人不來。
李富貴自然也不能例外,他是族長,要第一個到。所以年三十這天,一大早他就帶著王翎鷹、李穆和艾莉到了李翰海的農場。這裏距離子烏市中心不過二三十分鍾的路程,不過因為重重大山的阻隔,已經完全看不到子烏市中心的高樓和房屋,周圍一片山清水秀,山腳下用木頭籬笆未出來老大一塊地方,裏麵小橋流水,到都是果樹,最多的是無花果,還有些石榴和木瓜。果樹下麵走著一群群的,都油亮的。偶爾有母咯咯咯的起來,那就是生了蛋等著人去撿。
每次來爺爺的農莊,李穆唯二的樂趣,一是撿蛋,二是摘果子。不過這裏的果子沒什麽特別,但是蛋卻特別好吃,有十分濃鬱的蛋香味,拿去一炒,就變金黃,十分的綿可口。拿去做湯的話,一大鍋湯隻要下一個蛋就行了。李穆在別的地方都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蛋,不論是綠殼蛋有機蛋穀蛋初產蛋都沒有這裏蛋的一半好吃。
進了農莊,就看見曬穀坪已經擺了20多張大桌子,都擺好了碗筷。這就是年三十李家宴會的主會場——李家人丁興旺,不算旁支也有200多人,非得開這麽多桌子不可。幾個五大三的中年人忙來忙去,不斷的收拾各種食材,有的在切菜,有的在殺,有的在調料。這幾個不是李家人,而是農村專門幫人包辦筵席的。李翰海每年都要花老大的價錢,人家才肯接這個年三十的生意。他們從早晨四點就開始忙,等李富貴一行人到達的時候,已經初規模了。
把車停好,李富貴他們就進了屋子,這是一進老式的磚瓦房四合院,由六間磚瓦房構,裏麵是天井,前麵是客廳,後麵是住房,左右兩邊是儲藏室。李翰海就坐在客廳裏麵閉目養神,聽到李富貴他們進來了,就睜開眼點點頭,說:“你們來了。哎,小穆你也來了,過來讓爺爺看看,大學上得怎麽樣啊?”原本李翰海這兒有好幾個工人,還有兩個保姆。不過年三十總不能不讓別人回家去吃團圓飯。
李穆走上前去,有點不著頭腦,雖然李穆是李翰海唯一的孫子,不過以前李翰海和他並不怎麽親近,可能就是別人說的沒緣分吧。今天怎麽忽然這麽親熱了?“爺爺。”李穆走上前去說,“你氣真好,滿臉紅,一定能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就不期了,活太長家人討厭,自己也煩。隻盼著能看到你生兒子就行了。”李翰海一邊點頭一邊給了李穆一個紅包,“不錯,還曉得帶朋友來。當年你爹李富貴,可是20好幾了都不找個固定的朋友,整天在外麵沾花惹草。”說著他朝著艾莉招了招手,等艾莉走過來,也給了艾莉一個紅包,“你艾莉對吧?我聽富貴說過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啊,你也在省城讀大學對吧?”
“是啊,正在讀研究生。”艾莉接過紅包說。
“真不錯,這麽年輕就讀研究生了啊!”李翰海吃了一驚,“讀完研究生出來,不就是碩士了嗎?我記得當年榮華讀研究生的時候,已經快30歲了啊。你今年幾歲了?”
“我今年18歲。”艾莉回答說,“比李穆大幾個月。”其實是大11個月將近一年。
“不怕,大三,抱金磚嘛。”李翰海說,“小穆啊,你也要像你朋友那樣,好好讀書知道嗎?你看人家和你差不多歲數,已經讀研究生了,你呢,還在讀大學。等你讀完大學,人家都是碩士了。”
“我也是碩士啊。”李富貴說。
“去,你那個什麽碩士啊,就是個什麽MBA,給錢就能上,了學費就能畢業。”李翰海說,“還忽悠我也去讀,我讀完了出來,除了一張文憑,什麽都沒學到。要像榮華一樣,哪一個正牌的碩士博士,才是本事。榮華可是大學教授啊!”
“前天我走了以後,哥哥和你說什麽了?”李富貴問。
李翰海歎了口氣說,“他前天年二十八不是過來了嗎,你那天和小王也在的。後來你走了之後,他和我袒心聲,說他已經知道錯了,他以前太過任……現在回來,是來祈求我們原諒的。”
李富貴前天見過李榮華的時候,可沒看出來什麽乞求原諒。“然後呢?”李富貴提高了聲音問,“他不是還要求把族長的位置回給他嗎?”他又驚又怒,前天李翰海還大罵李榮華不知好歹,表揚李富貴這些年對家族的貢獻。可是今天一來,李翰海卻變了口風,真不知道李榮華給李翰海下了什麽迷魂湯。
“這個……他畢竟是你的哥哥啊。”李翰海說,“雖然他以前是糊塗了一陣子,可是現在他已經知道錯了。浪子回頭金不換嘛。兩兄弟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麽不好說的呢?我們都是一家人嘛。誰當族長不是一樣?”
“我不是長子,爸你就是長子嗎?”李富貴忍不住了,“要是年紀大的當,不到我們這一房吧?爸你當年是怎麽說的啊?族長不族長的,也沒什麽了不起,不過是一個為李家服務的人罷了。當了族長,也不是高人一等,隻不過是給大家跑跑,組織組織活,所以選賢不選長。大哥在京城當教授,要怎麽給大家組織活啊?總不能拿著手機遠程組織把?”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榮華才自告勇想要當族長啊。”李翰海說,“你不是和我提過,你過了年就要搬去省城嗎?那樣子烏的事就沒法子兼顧了。榮華說他會搬回來子烏住,正好接你的手。”
“他要搬回來子烏住?”李富貴皺著眉頭問,“為什麽?他還沒有到退休年齡吧?”
“不是退休,他們大學要在子烏大學辦一個項目,榮華好不容易爭取到了。以後榮華就可以常駐在子烏了。這個項目要搞10幾年的,等搞完了,他也可以退休了。”李翰海說,“省城距離子烏雖然說不是很遠,可也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畢竟是不方便。”
“現在不用一個多小時,走高速的話,隻要30分鍾就行了。”李富貴說。
“30分鍾?那也開得太快了吧?不安全啊!”李翰海苦口婆心地說,“畢竟比不上榮華常駐在這裏。很多事在電話上說不清楚,非得當麵說不可。你在省城,人家要找你,得開30分鍾車。你回來,又得開三十分鍾車。本來你工作就忙,這麽來來回回的,不就更加耽誤時間了嗎。”
“那麽等大哥做不了的時候,族長要給誰?難道給他兒嗎?”李富貴問。
“當然不是了。族長哪能讓的當呢。”李翰海說,“你年紀比他小這麽多,到時候隻要你還有興趣,他肯定會把族長的位置讓給你的。”當然要是萬一李榮華生了兒子,那就……那就再說吧。
“讓?”李富貴說,“爸,不是我說你,當年你能當上族長,已經是運氣了。我能接你的班,更加是運氣。當年大家還不富裕,大家都怕收不夠錢要自己補。現在大家都富裕了,事也都上軌道了,每人每年100塊的公共資金,都出得很爽快,用不著族長補,有些人還主多一些呢。族長又不是我們這一支的私,這麽讓來讓去如同兒戲,別人不會有意見嗎?到時候人家提議說要公推,我們怎麽辦?我可知道有好些人對族長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很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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