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漁心只喜歡他快點兒死,最好被這幫來路不明的刺客殺死。
「你解開我上的繩子。」
慕廝年搖頭,「不行,解開你就跑了。」
你大爺的。
「一會兒打起來我連躲都躲不了,我就死了。」
慕廝年猶豫再三,還是用刀割斷了上的繩子。
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但他不能讓有任何閃失。
慕廝年剛解開孫漁上的繩子,突然一個黑人飛起一腳給他踹下了馬車。
不等孫漁反應過來,就被那人抓著肩膀,一把抓出馬車。
一匹馬向他們衝過來,而下一秒,就被那人提到了馬背上揚長而去。
慕廝年提氣追了一段,結果應該剛才被孫漁踹中了關鍵部位還沒好,疼得他一個踉蹌摔倒地上。
而其他的黑人眼看得手,也一哄而上。
一眾侍衛急忙向慕廝年圍過來。
「王爺,您還好吧?」
慕廝年氣憤不已,又非常擔心孫漁的安危。
「別管我了,快去追,活要見人死要見。」
孫漁被那黑人抓到一間小屋裏,正好奇那人是誰,就見他將面紗取了下來。
出的臉,又是那張假臉。
那晚讓幫著取箭頭的假面人。
「你是誰?怎麼又是你?」
假面人在對面坐下來,淡道:「你似乎很不待見我?」
呃……
「沒有。」
「呵,我就說嘛,我救了你,你應該謝我才是。」
孫漁淡淡道:「我只是好奇你是誰,我為什麼要救我?還有上次我從宮牆掉下來的那次,你怎麼剛好在?」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救你是人所託。」
「誰?」
男子淡道:「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爹。」
孫漁瞭然。
除了孫爹,誰還會關心自己?
想來孫爹離開對自己還是不放心的,所以找了人會在關鍵時刻救自己。
孫漁拱手道:「多謝。」
男子上下打量著,道:「要救你出困局,只救一次不夠。」
孫漁皺眉,「我知道,可能以後還得多麻煩我幾次。」
「在城外遇上這種事我可以救你,可是若是皇帝要你的命怎麼辦?我不莫能助了。」
孫漁又何嘗不知?
「我會自己想辦法。」
「你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可真是為難……清王了。」
孫漁:「……」尷尬。
「他不行,我行,要不我幫你?」男子出一壞笑。
孫漁腦子裏頓時一炸。
這年頭壞人可真多。
「你確定是我爹托你關照我?」
「聽你這意思,你不願意要我的幫助?」
孫漁白了他一眼,起便要走。
「你去哪兒?」男子一,擋住了門。
「當然是離開呀,莫非我還要在你這兒過夜?」
「這麼晚了,你一個子能去哪兒?」
「這就不是你心的事了。」
男子頓了一下,「你要去找清王。」
「不然呢?」
男子沉默片刻,又驀地笑了,「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對清王還執著。可惜他傻了,你想要的東西,他給不了。」
說話間男子低了子,故意對吐了吐氣。
給熏得。
「你吃薤了。」他應該是故意的,為了藏氣息或者故意噁心?
「說說你怎麼打算了?或許我真的可以幫你。」
本來他那張假面就要比普通人的五更大,這一靠近,豈知是大一圈這麼簡單。
長得跟鬼一樣,嚇死個人。
孫漁瞇著眼躲避。
「你太丑啦,離我遠點兒。」
男子:「……」
「哼,淺。」
男子也不嚇唬了,退到一邊。
「走吧,出門左拐三裏外就是清王住的山莊。」
也就是說這個小房子就在那個山莊下面。
他是抓了來故意往清王這裏送?
孫漁更加相信確實是孫爹託付他對自己關照一二,只是選的這個人不怎麼靠譜,又丑又放。.
月華傾瀉而下,照得夜晚的大地猶如白晝。
孫漁約看到遠的那個山莊,就在山坳里。
提著子快速靠近。
轉個彎進了山坳中,遮住了月,周圍黑得可怕,腳下的路都看不真切。
孫漁速度放慢了些,腳踏實地了才敢往前走。
看著不遠的路,是走了老半天。
「站住,你是誰?」
孫漁聽出來是王府的侍衛的聲音,看來清王果然在這裏。
「我。」
侍衛一聽,起來。
「王妃?」
幾個侍衛收起了弓箭,忙打了火把向走來。
這一路上折騰,孫漁可謂是狼狽至極。
頭髮了,妝花了,服也髒了。
不一會兒慕雲州的侍衛飛元出來了,他一臉驚訝道:「王妃您怎麼來了?您這是怎麼了?」
孫漁抬手了臉,沒回答,反而問:「王爺可是在裏邊?」
飛元點頭,「王爺已經睡下了。」
「既然睡下了那就……」低頭看看自己的裳,又道:「準備一桶熱水。」
「是,王妃。」
飛元安排人準備了熱水,孫漁好好將自己洗乾淨,又梳了個簡單的髮髻。
想著此時夜已深,便沒有去打擾慕雲州,而是讓人給安排了山莊的側房睡下。
哪兒睡得著啊,翻來覆去的都是些七八糟的事。
好好的為什麼要陷這種困局?真的好想一走了之,再不管這裏的屁事。
這個念頭一出,自己都嚇一跳。
是啊,為什麼要讓自己陷這困局?想做太后,連第一步都這麼難,豈是那麼容易的?
眼下有兩條路擺在的面前,一是剛到底,不顧一切的登上那至尊之位。
二是擺爛。
就昨日被不明黑人劫走,就可以順勢失蹤。
有慕廝年作證確實是被黑人劫走了,死不也不是沒可能。
想到此,孫漁驀地坐起來。
悄悄開門,將守在主屋外的飛元過來。
飛元不明所以,「王妃,這麼晚了您不睡覺,卑職做什麼?」
孫漁問:「昨晚我過來,就你,還有看門的那兩個侍衛知道,是不是?」
飛元愣愣的點頭,「是啊,其他人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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