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山長說完這話,也覺得心寬闊了許多,他在意的是這小丫頭的天資才學,與男份又有關系!
這世道對子來說本就艱難,若能以子之將本事躍于男子之上,更證明他眼好,收對了學生。
對,就是這樣。
夙心聽著嵇山長的話,也有些詫異,沒想到這老頭心如此寬廣,不是個老頑固。
“學生拜見老師!”夙心當即便行了個學生禮。
送上門的老師,才德品行俱佳,三觀相投,夙心覺得自己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況且一般學生拜師,多求兩樣東西,一是師父的教導,二便是師父的人脈,嵇山長并非只在榆城頗有名頭,他的畫作算得上是天下一絕,明月書院是榆城一帶最好的書院之一。
不管怎麼看,都不是吃虧的那一個。
聲音干脆,嵇山長一聽,當即便笑彎了眼睛:“好、好!老夫這輩子一共也就收了三五個學生,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往后你就是老夫的關門弟子,老夫平日里都住在書院之中,今日回去便讓人給你給你備一個弟子院,你若得閑空便過來小住幾日,你是老夫徒弟便如半、半個兒了,若書院里有旁的你興趣的課,也可聽一聽。”
說著,嵇山長看了看,笑著又道:“既是拜師,便不好如此草草了事,為師回去定個吉日,知會親友,在正式收你。”
他原本也有些猶豫,畢竟收個子為徒,定會有人笑話。
但看著這小丫頭,他又覺得自己的決定應該沒錯,若真有人笑話,定也是那些人眼不好。
夙心本以為嵇山長的意思只是私下一,沒想到竟然還要走正規流程,當下也有些吃驚,畢竟一旦行拜師禮,以嵇山長在榆城一帶的威,那的大名定然也會是人盡皆知了。
“老師,若是行了拜師禮,到時候別人可是會說,您堂堂一山長,弟子卻是個寫話本的,您確定自己……真能得住?”夙心試探的問道。
“話本寫得好,那也是你的本事。”嵇山長直了脊梁,“你放心,老夫絕不后悔。”
夙心聞言,眉眼一笑:“弟子也不會丟老師的臉面。”
嵇山長心很好:“對了,我聽說你還有個徒弟,在賀家求學?可否需要老夫將人帶到書院教導?”
嵇山長也沒一腦的將夙心的徒弟當徒孫,因為這拜師和拜師是不同的。
夙心教宋栓子武功甚至為他鋪路教他做人,稱得上是為師為父一點都不為過,而夙心拜嵇山長為師,主要只是學藝,以書畫為主,若是將來有一日夙心想學琴、學騎,也可以再拜其他的老師,完全不沖突。
份量不同,自然也不好放在一起算。
“那小子在賀家如魚得水,換個地方對他來說反而沒那麼好。”夙心拒絕道。
明月書院雖只招收秀才學子,但因著夫子眾多,所以書院也給了夫子們量的名額,比如當初三胞胎學,便是踩著夫子的名額去的,而以這種方式學的人一般都不會太差,因為夫子們也都是要臉面的,不會輕易決定,若是招進去的人太差,會很丟臉。
“你為老夫的弟子,無需太過謹慎,若是遇到不錯的學子,也可舉薦,老夫會看著指點的。”嵇山長又道。
夙心明白,這是給抬份呢。
也沒拒絕老師的好意,直接應了。
那邊一直小心看著的柳掌柜此時已經驚訝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一轉眼的功夫,這就嵇山長弟子了?!可真是了不得!
柳掌柜還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夙心說,甚至想要激的對著外頭的人大喊,家書肆所賣的話本是嵇山長弟子所寫……
好在,最后按耐住了。
人家夙心小姑娘都能穩得住,寵辱不驚,做生意多年,也見了不場面,哪能這麼沒出息?!
生生將緒憋了回去。
夙心與嵇山長散后,便回了村子。
此時天已晚,宋家人也都過來探,見面很好,一個個也都放下心來。
這時,夙心也瞧見了宋榆興的媳婦兒傻妞,洗干凈之后的并不丑陋,反而有種憨的可,一雙眼睛如孩子一般純凈,臉上的笑容也比較純粹,這個時候再看旁邊不拘小節的老爺們的宋榆興,反而還覺得他有點配不上了。
偏偏宋榆興自己一點覺都沒有。
“我知道那個道長是你過來的,所以帶我媳婦兒過來謝謝你,不過往后不能傻妞了,本姓羅,從前我岳父岳母在的時候大妞,不過這名字不好聽,我讓那個道長幫忙想了一個,他給取了個名兒,羅小靈。”宋榆興一臉高興,春風得意,那喪氣勁兒都沒了。
夙心聞言,也道:“是個好名字。”
“心小,如今才教幾天,很多事仍然做不好,將一個人放在家里我不放心,所以我想問問你,以后我給你守門的時候,能不能帶著一起,我保證,不讓吵到你。”宋榆興連忙又道,“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可以要一點工錢……”
了婚,他知道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樣靠收保護費過日子了。
即便能養活妻子,可做那種生意,難免會得罪人,萬一將人招到家里來,到時候嚇壞靈靈就不好了。
此時,宋榆興渾的氣質看上去都穩重了一些。
“可以。”夙心覺得也不錯。
羅小靈是個簡單的人,看著不會覺得累。
夙心也有些累了,沒和他們多說,便回屋休息,睡了一夜之后,第二天神飽滿,立馬便開始忙活起來。
要做的事很多,上午畫圖紙,讓宋榆興帶著圖紙找人做零件,下午便寫話本、作畫。
宋雪貞會過來幫做些小事兒,順便還幫著宋榆興照顧羅小靈,這羅小靈還乖,宋榆興不讓進院,也不讓離開夙心家的范圍,就乖巧的蹲在那里玩石子兒、吃東西,特別討喜。
幾天之后,嵇山長派人來說吉日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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