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邕七年六月初九,宮城外,喜意連綿。
才是清晨,北街通往東街的大道上,人頭攢,熱鬧非凡。
沿途的酒樓和客棧,滿了慕名前來的客人。
為的,就是一睹皇后嫁妹、榮安縣主出嫁之盛典。
“要說這隋國公世子也真是有福氣,皇后娘娘就這唯一一個嫡親妹妹,他娶走了。”等待迎親隊伍來之前,人們不由慨著。
“可不是。”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忙贊同說:“如今顧家位列國公,顧二姑娘又是陛下和太后親封的縣主,自個兒就有封邑和縣主府的,何其顯赫。何況縣主還是長白書院的夫子,那可是堪比國子監的地界,可見縣主才華冠絕。”
“是啊,陛下也是拿縣主當親妹妹看待的,此番不僅賜了圣旨,添的嫁妝更是堪比當年福安長公主!隋國公府得此佳媳,真是人羨慕。”
“不過隋國公府也不差啊,世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左監門衛將軍,隋國公府更是世襲公爵,底蘊堪稱京中首位了。”
“這是自然,故而這門親事啊,乃是天作之合……哎來了來了!!!”
突然間,人群間一陣擁攘,個個長了脖子去看。
只見紅綢鋪就的長街上,騎駿馬的紅男子被長長的迎親隊伍簇擁而來。
因他容貌太過出挑,樓上的貴們見了只能掩面長嘆。
京中的貴公子,這是又了一位。
可轉念一想,此人迎娶的是皇后娘娘的嫡親妹妹,那子慨便就下去了。
貴們平復好心后,看向樓下正打馬走過的王佑。
許是太高興了,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還有子……人拿不出來見人的傻氣。
貴們不忍再看。
王世子,這也太出息了些……
雖說是娶縣主吧,可誰家娶縣主咧這模樣。
你可是隋國公世子啊!是將軍啊!
有這樣的想法的不只是他們,旁邊酒樓就有人開口了,“世子,你這是終于抱得人歸了,笑得這樣燦爛。”
角都快揚得上天了。
人聲沸騰中,這道聲音格外響亮。
王佑循聲去,沖他一笑,而后手腕一揚,一個用熏香紅紙包好的紅包就準確無誤地落在那人懷里。
那人一掂,傻了。
這分量,怕是有幾十兩銀子吧!
他慨王家豪氣的同時,連忙道賀,“多謝世子了,祝您與縣主和和、攜手白頭!”
王佑拱手莞爾,“多謝了!”
一時間,人群里此起彼伏的都是慶賀聲。
王佑沒再扔紅包,不過他左右兩側的小廝每人手里都提著竹籃子,里頭有碎銀裝就的小紅包,還有些散錢,沿路到道賀的,就歡歡喜喜遞上去一個,或灑些散錢出去,一同樂一樂。
一路行進到臨近東街國公府時,人群更集起來。
遠遠就見國公府前人影攢,可正大門卻死死關著。
“來了來了!”
王佑翻下馬,領著人,甫一上去就被攔下來。
“哎哎哎,王家世子,別這麼急嘛。”
“就是,就是。”
先來攔他的人是姚家的大公子和張開。
這倆人都是能說會道又為難人的,偏偏和顧家關系好得不得了。
王佑被這二人足足攔了小半個時辰,又被姚四姑娘和崔家姑娘擋著做了三首詩,末了一人封了一個極大的紅包,這才四人略有松。
可這并不算完,下一刻崔蒙就頂上來了,后還跟著兩位皇子:唐寬和唐翊。
王佑:……
崔蒙笑得賤賤的,“到我們這兒,紅包可不好使了。”
后跟著王佑來的見了崔蒙也虛,崔蒙那皮子,引經據典的,誰不怕啊。
幾人將王佑往前推,“王兄,這就得你親自出馬了。”
方才無論作詩還是堵人,他們都還能出手,可在崔蒙跟前,他們還是不獻丑了。
王佑無奈,嚴重懷疑他是為了報青影及笄禮那日的仇。
他略略向前一步,看向崔蒙和兩位皇子:“請出題。”
外頭的熱鬧聲過層層疊疊的院墻傳至院,沉香聽了外院侍的消息,忙笑意盈盈奔進屋,“姑爺被皇子們攔住了,還有崔大公子,也在。”
顧青影已然梳妝完備,眼下正對鏡補口脂。
屋顧夫人和大嫂紀似錦在,聞言都忍不住笑。
顧夫人笑嘆:“二位殿下素來聰穎,崔大公子盛名原著,這下姑爺可要難了。”
“話雖如此,可兒媳瞧著啊,咱們姑爺也是能文能武,定然不懼的。”紀似錦笑道。
顧青影看著境紅妝的自己,眼角微彎。
王佑雖然是文韜武略之人,可論清談辯論,還是崔家為首,何況是崔院長和夫人合力養出來的崔蒙。
不免笑著搖頭。
門前,王佑被倆皇子出的問題折磨得死去活來,但好在他一直穩著,對答如流。
唐寬和唐翊對視了一眼,也沒了法子,索便不為難他了。
倒是崔蒙,只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是何時心悅于二姑娘的?”
剎那間,人群便安靜下來。
王佑揚眉,“景安元年,千秋宴前五日。”
崔蒙蹙眉,那時候他還在書院懟天懟地。
“為何是這個時間?當時青影年歲不大。”
“因為那是我初遇青影,”王佑垂眉淺笑,“在梧桐南巷,給了那個流浪者一個饅頭,又怕其吃食被旁人搶去,于是固執地看著那人吃完才走。當時我只覺得,格外聰慧敏銳,可此后許多年,我在邊關時,總想起那一幕來。”
“如今,總算等長大。”
聞言,人群中驟然發出一陣喝彩。
“原來王世子傾慕縣主多年,可見之深切啊!”
王佑的兄弟們開始起哄。
賓客們聽了這話,也覺得王佑對縣主深種,一時間一個個都不由追憶起當年往昔來,于是對這門親事,愈發看好。
有了賓客們的歡呼,王佑這邊頓時士氣大漲。
王佑默默對側的好友豎起了一個大指拇。
那人笑:好說好說,待會兒紅包別忘了給。
王佑再次看向崔蒙,等待著解決他對自己的為難。
人群中,崔蒙垂眸輕嘆。
魏鸞是公府的掌上明珠,瑰姿艷逸,嬌麗動人。她的姨母是皇后,外祖家手握重兵,自幼尊榮顯赫千嬌萬寵,在京城里眾星捧月。直到父親入獄,她被賜婚給執掌玄鏡司的盛煜。 盛煜此人姿容峻整,氣度威秀,是皇親國戚都不敢招惹的權臣,等閑定奪生死,權力大得嚇人。只是心如鐵石,狠厲手腕令人敬懼。傳聞兩人早有過節,結怨頗深。 曾暗藏妒忌的貴女紛紛看戲,就等天之驕女跌入塵埃后遭受磋磨。沒有人知道,這樁婚事其實是盛煜求來的。更不會有人知道,往后他會捧著這位名滿京城的美人,權傾朝野,登臨帝位,一路將她送上皇后之位。明珠在冠,受萬人跪拜。
臨終前還被男友騙光了所有的財產,她含恨而終。再次睜開眼,她竟然穿越到了古代一個啞巴的身上。小啞巴芳齡十八,正是青春好年華,不想有個自稱是她夫君的趙王爺一口一個“賤人”的處處為難。她堂堂21世紀的新新女性怎麼可能被你這封建迷信給打到?虞清絕:趙王爺,你我都是賤人,難道不能一起和平共處嗎?看她一步步破封建思想,平步青雲,殺渣男,捶渣女,絕不手軟!【如果你這輩子,你都不能開口說話,本王便說儘天下情話與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