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爺突然要娶大將軍的外孫,這是何意思,難道是要在朝堂上有什麼作,此刻孟亭想到的,不是將軍府會有什麼安危的,想到的,是自己能撈到什麼好。
若是青瑤這丫頭,當真進了皇爺府,討得了皇爺的歡心,他這個皇爺的岳丈,豈不是也平步青云樂?
想到這些,孟亭就高興了幾分,卻又覺的不妥,因為他從未想過讓孟青瑤出人頭地,只盼在皇爺府站穩腳跟,在給玉珠謀個好位置,最后在棄了也不遲。
想到此,便覺的孟青瑤與藍氏,將來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當即臉上的,也和藹了幾分。
“青瑤昨夜驚了,此事為父會與你外祖父好生研究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爹爹。”
孟青瑤得到了父親的贊許,立刻滿足的笑了笑,但是心里卻明鏡似的,更加有些瞧不起孟亭了。
說完話,孟亭就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孟青瑤與藍氏再三保證沒事后,這才算是了,如今整個京城,怕是都在議論研究與七皇爺的婚約吧。
只是旁人不知道,這婚約不是陛下賜婚,卻是七皇爺自己求來的。
那些以為是陛下主賜婚的人,心里大約都在想著,孟青瑤活不了幾日了,其中孟玉珠在得知消息的時候,心里是最暢快的。
雖說昨日被打了二十板子,一夜疼的撕心裂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也是安的。
“賤人,你也有今日。”
京城誰人不知,陛下塞給七皇爺的人,沒一個好下場。
“妹妹這是在罵我嗎?”
誰知孟玉珠剛說完,屋外就傳來了孟青瑤的聲音,嚇的趕忙閉,此刻還痛苦的趴在床上,側頭,就見孟青瑤帶著的婢就進來了。
“姐姐來了,我怎麼會罵你,只是疼的狠了幾聲,吵到姐姐了,是我的罪過,”孟玉珠可憐兮兮的道。
雖說恨死了孟青瑤,可臉上的弱還是要裝的。
“別別,哎呀,瞧這傷的,早知道會把妹妹打的這麼嚴重,我就是跪下求那些人,也不能這麼打你啊,”孟青瑤無限唏噓的道,心里卻是來看笑話的。
孟玉珠聞言,更是氣的想吐。
你會有這種好心嗎?
但是還是要咬住牙道:“謝姐姐關心,原是我不懂事,開罪了姐姐,只要姐姐別怪罪就好,我以后一定改。”
我以后,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孟玉珠一邊說,一邊開始落淚,哭的好不可憐,過去孟青瑤子單純善良,一見哭,登時就是了心腸,求什麼都給。
只是如今,孟青瑤看在眼里,卻是冷笑在心。
“哎呀,妹妹可是了傷口才哭的,我看看?”
說著,一只手就上了孟玉珠的屁,這不還好,一,登時疼的孟玉珠直接慘出聲:“啊,別,求你了別啊……”
“哦哦……”
孟青瑤這才訕訕的收回手,轉而道:“對了,妹妹昨日了罰,吃了苦,我這做姐姐的也不能看著,今日特意給你送一份禮,千年人參,稀罕著呢。”
說完,孟青瑤將一只包裝的錦盒,就送到了孟玉珠的面前,給看看。
孟玉珠見此,心里還以為孟青瑤這是又變回以前了?日日都想著給送禮,緩和關系了?
看來這孟青瑤也不過如此,待傷好了,在好好拿,要的,可不是簡單的這點禮。
“謝姐姐了。”
“客氣,你先養著,我走了。”
看到孟玉珠傷的這麼凄慘,孟青瑤也就滿足的走了。
這廂孟青瑤剛走,孟玉珠就急急的吩咐婢道:“彩蝶,快,將送來的千年人參給我煎了,這可是大大的補品。”
孟青瑤送的,不用白不用。
“可是小姐……”
彩蝶一臉懵的將盒子遞到孟玉珠的面前,就見那盒子里,哪里是什麼千年人參,分明是廚房一打蔫的大白蘿卜。
“啊,孟青瑤……”
孟玉珠氣的直接尖,一日都郁結在心,撒不出來,直到孟亭過來,才控制不住,不顧形象的大哭了起來。
“爹爹,玉珠的命的怎麼這麼苦?從小跟著娘在外吃苦,沒吃過一次飽飯,以為跟了爹爹會有好日子,沒想到竟被害的這麼慘,孟青瑤居然如此辱玉珠,玉珠不想活了,嗚嗚嗚……”
孟亭還是第一次見孟玉珠哭的這麼委屈凄慘,心中本就疼惜,此刻更是心如刀絞。
“玉珠,你別傷心,爹爹既然帶你回來了,就一定會讓你過上面的好日子,你在等等……”
“爹爹,到底什麼時候,玉珠才不會挨打,不會被辱?”
孟玉珠哭的搭搭。
“很快了,”孟亭只能這麼說,原本他的計劃還算順利,只是如今孟青瑤突然與七皇爺訂了婚,多了幾分變數。
“我想要孟青瑤那個賤人去死,”最后,孟玉珠惡毒的道。
孟亭自然明白,他憐的了孟玉珠的頭發,道:“說傻話,殺了,誰給我的玉珠鋪路,你現在只是孟家養,將來你還會得到更多,為父一定要你為南楚最尊貴的子,可想嫁皇室?”
這話對孟玉珠充滿了,此刻,方才放下殺心。
“兒明白爹爹的苦心。”
“乖。”
若是放在過去,孟玉珠在孟青瑤手里了這麼大的委屈,孟亭就是上不說,也會從別幫孟玉珠找回來,狠狠教訓孟青瑤。
可如今孟青瑤的況有些特殊,他也不好輕舉妄了。
時間很快第二日。
這一日孟家又接了一道圣旨,前日陛下賜婚,已然驚滿朝,而今是賞賜,算作此事落定了。
而按照規矩,了封賞,都是要宮謝恩的。
兩個時辰后,孟青瑤已經換上一套宮的華服,站在了文德帝召見的施恩殿了,著腳下可鑒人的地板。
良久才聽上方傳來幽幽一語,“起來吧。”
“謝陛下。”
孟青瑤抬頭,才發現皇后王氏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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