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南宮瑾要參加選妃之後,接下來幾天林莞兒都很忙。
南宮瑾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老宮紅姑,天天綳著個臉,督促學習宮中禮儀、態舉止。
林莞兒一向放不羈自由,簡直要被折磨瘋了。這輩子參加過一次軍訓就夠了,這樣的訓練簡直比軍訓還可怕!
於是,一直於消極怠工的狀態,因為想著自己只是答應了要參加,又沒答應一定要選上,所以什麼都無所謂。
南宮瑾看出了的心思,在某天被紅姑懲罰牆站立之後,緩緩踱步走進大廳,雙手負在後走到面前:「林莞兒,你別想著敷衍朕,必須選上皇后,朕才會履行對你的承諾。」
林莞兒頭上正頂著一碗水,聽到他這麼說,不自覺地反駁道:「皇上,重在參與!而且您之前明明只說我參加選妃就可以了,又沒說一定要選上,你這是出爾反爾。」
「朕就出爾反爾了,你能怎麼樣?」南宮瑾俯湊近耳邊,低聲音道,「你不答應也行,隨便你。」
「你……你這是趁人之危!」林莞兒氣得臉都白了,「你以為我會……」
他不就占著自己有求於他,只有他能做到,所以才把隨意扁圓嗎!
本來想說,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嗎,但是又真的很想回現代,因此到了邊的話變了:「你以為我會輕易放棄嗎!」
因為過於激,頭頂上的碗失去平衡砸到地上,濺起一陣水花,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那就好,繼續努力,朕看好你。」南宮瑾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目落在一地的狼藉上,「這個碎掉的碗,從你這個月的月錢里扣,你可要注意點練習,不能再弄碎了。」
說完,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才踱步離開。
林莞兒沖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還沒解氣呢,後又傳來一個幽靈一般的聲音:「又碎了一個碗,再練一柱香……」
紅姑手中拿著戒尺在背上輕拍一下以示懲戒,隨後命幾個小宮把地上收拾乾淨,又去拿了一個青花瓷碗放在頭上。
林莞兒在宮中混了這麼久,也知道這種青花瓷碗有多貴,雙不自覺開始打:「紅姑,您為什麼要換這種青花瓷碗啊,這種碗太貴了,還是先前我們用的那種白瓷碗便宜點。」
「就是因為貴,所以我才要用。」紅姑笑得測測的,「剛才皇上說了,這些打碎了都算在你賬上,你可要悠著點兒了。」
林莞兒:「……」
算你狠!
一個個都不是好人!
……
因為每天被紅姑逮著練習,林莞兒累得跟狗一樣,但還是堅持清晨去宮沉香那裡學習法。
進步得很快,現在的可以持續半個時辰,還有一些其他法也都學會了,比如風,水,幻,結界……
宮沉香對此更為震驚,就算林莞兒是的兒,上流著的,也不可能比當年的學習得更快。
畢竟林是外族人,聖族的被稀釋了一半。
這段時間派人去了平村,想要找到林莞兒的家人,卻意外地發現,的家人消失了。
若是被人謀殺,好歹也會有跡和打鬥過的痕跡。
可家中很整潔,所有東西都放得整整齊齊。附近的村落也都找過了,沒有他們的蹤跡。
因為夫妻倆離奇失蹤,宮沉香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更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誰在幕後策劃這一切?
這個人似乎知道所有的計劃,一定就是邊的人。
可林莞兒有可能是兒的事,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
……
若靈緩緩走進一幽暗的山,此離聖族所在的巫鎮很近,只需要風疾行,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到。
山裡,一對四五十歲的夫婦被捆在石柱上,兩人髮凌,看起來極其蒼老。
「你……你到底還要綁著我們到什麼時候?」林旺財沖著若靈憤怒低吼。
「小姑娘,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綁著我們做什麼?」吳春香也跟著附和道,「求求你,快放了我們吧。」
「呵,你們什麼都不用問,等到林莞兒來救你們再說吧。」若靈將一個裝著糧的食盒丟到他們腳邊,留下這句冷漠的話,就轉離開了。
原本是想直接殺了這兩個人,後來又轉念一想,也許留著還有些用,日後可以用來威脅林莞兒。
剛從山裡走出不遠,後的草叢裡傳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著,男人空靈低幽的聲音響起:「呵,你師父若是知道做了這些,不知道該做何想?」
若靈下意識循聲去,只見一個穿著黑斗篷的男人站在一片雜草叢生之中,斗篷的帽檐得很低,幾乎擋住了他整張臉,讓看不清這個男人的長相。
「你是誰!我做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若靈見這男人發現了自己的真面目,也懶得再偽裝,冷冷地說道。
「嘖,竟然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黑聖使低笑一聲,「論輩分,你還要我一聲師叔。」
「你……你是宮封鈺?不是已經死了嗎?」若靈頓時一驚,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當年宮封鈺鼓一部分族人策反,那時候已經是宮沉香的弟子了,因此等於跟著宮沉香遭遇了這一切。
也記得很清楚,南宮瑾幫們重新回到聖族,鎮了叛,宮沉香放火將宮封鈺燒死了……
「呵,大概是我命大,所以沒死。」黑聖使深深地看了若靈一眼,「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未必是聖的位置,若是能嫁給南宮瑾,當不當首領對你來說本無所謂了吧?不如我們來做一筆易,你幫我當上首領,我幫你得到南宮瑾。」
除此之外,他還要除掉宸煜這個過河拆橋的小人!
當初他和柳瀟瀟說好的,他幫助宸煜登上帝位,他們替他奪回聖族首領的位置。
可宸煜當上皇帝之後不但食言,還下令追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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