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夠明白嗎?”
雖然不是真心話,但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
不吵一架覺難以收場的樣子。
唐離倔強的揚起頭,眼神堅定。
霍沉予沉住氣,問: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哪來那麼多的為什麼?我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麼?”
一般吵架的時候,話多的那個,心都比較虛。
尤其是唐離的分貝還略大!
氣場上,輸一大截。
“為什麼不再我了?”霍沉予低聲詢問。
這也要問?
唐離怒吼:
“因為你婚出軌,不忠,因為你背叛了我們的,因為你曾拋棄過我,霍沉予,是你先上別人的,你現在怎麼還有臉來問我為什麼不你?”
吼完,舒服多了。
輸贏無所謂,重要的是,這些話積太久了。
霍沉予聽完,竟然笑了。
他低了低頭,把眼角那滴淚悄悄去。
“如果我能自證清白呢?”
“什麼?”
唐離剛吼完,大腦短路,思維完全跟不上。
“如果我能證明,我一如既往的著你,你是不是可以重新上我?”霍沉予往前一步,去牽唐離的手。
唐離躲開:
“你沒法證明。”
世上沒有如果,時間不能倒流。
“我能。”
霍沉予一把將抱起:“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不想去。”
唐離在他懷裡掙扎。
但凡他帶去的,都不是什麼好地方。
比如這個葷場子!
霍沉予不允許拒絕,走之前對早就等在外頭的江眠說:“跟菲斯一樣,理乾淨。”
江眠瞪大眼,他簡直不敢相信,霍沉予這麼專橫霸道的男人,居然會帶自己的老婆來這種地方消遣。
果真有錢人的快樂,一般人會不到。
“老大,還是全都趕出潭州?”
就在剛剛,他去給楊桃送份證,人家姑娘哭的那一個慘。
好不容易從深山裡走出來,霍沉予一句話就把人家趕了回去。
霍沉予怒瞪他:
“還有你,我明天再找你算帳。”
江眠瑟瑟發抖的看向唐離。
一人做事一人當。
唐離很講義氣的說:“不怪他,是我他幫我打掩護的,如果你認為江眠是你的人,我無權使喚的話,我向你道歉,跟他沒關系。”
這帽子.
扣的有點大。
霍沉予皺皺眉:
“聽夫人的話沒錯,算你將功補過了,去忙吧。”
這也行?
江眠趁著霍沉予轉,朝唐離了個大拇指。
夜晚的風帶著清涼的味道,霸氣的大G在寂靜的馬路上馳行,跟人涉是一場巨大的能量消耗,唐離很不爭氣的捂著肚子,可憐的拽了拽了霍沉予的角:
“你這是要帶我去城南別墅?那邊好像沒什麼吃的店子了吧?”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霍沉予手從後排拿了一個打包帶給:
“吃吧。”
這是他讓江眠去排隊打包的金栗門和茶,還有一些唐離吃的點心。
姚澈說,孕婦口味刁鑽,且容易到疲憊和,所以他早就準備好了吃食。
唐離吃的可香了。
點心吃完,茶喝完,板栗也剝了一大半,然後心滿意足的把剩下的放回後座。
再把胳膊和視線都收回來的時候,及到霍沉予那雙眼,唐離禮貌的說了句:
“謝謝啊,我飽了。”
你是吃飽了,但我還著。
霍沉予:“你就沒打算喂我吃點?”
喂你?
唐離皺眉:
“不合適吧,我們還在吵架中呢。”
投喂這種親的舉,存在的必然條件是,兩個人當下得心愉悅。
吃飽喝足,也不影響繼續生氣。
霍沉予都無語了:
“我從中午到現在,滴水未進。”
唐離哼哼:
“所以我給你做的一桌子好菜,都被你給浪費了?”
“你覺得我還有心吃?”
“那你活該肚子。”
行。
著就著吧。
霍沉予無法,他今天真的是氣懵了。
來到城南別墅,唐離不下車:
“除非你能拿出證據來,否則我不下車,你休想用你所謂的那一套炮公式來說服我,我不吃你畫的餅,我現在飽得很。”
難怪在路上要把自己喂到撐。
霍沉予覺得又好笑又好氣,強行把抱下來後,大步朝著屋裡走去。
“霍沉予,你混蛋,放開我。”
他真的把給放了下來:
“那你自己走。”
呃.
“你說讓我自己走我就自己走?我還要不要面子的?我偏要你抱著。”
唐離又自己跳進他懷裡。
這別墅哪哪都好,就是沒裝電梯。
也不知道他怎想的。
總不能是缺這幾個錢吧?
霍沉予抱著,一口氣上了三樓。
三樓有個電影放映室,到門口把唐離放下,打開門,裡面黑黢黢的。
“進去,開燈,你要的證據,自己去看。”
唐離小心翼翼的往裡挪了兩步,打開燈後,看見裡面擺著兩臺電腦,唐離指著電腦問:
“這裡面有證據?”
霍沉予走過去,開機。
“我跟林依雲的每一次單獨見面,我都有的時間,地點,音頻,視頻等各項記錄,不過,第一次除外,當時我毫無準備,這一點,你應該能理解吧?”
隨手點開一個,真的是他的錄像視角,幸虧林依雲長的好看,不然這角度,真的很容易見死。
“你全都錄下來了?你這也太恐怖了吧?”
唐離覺得骨悚然。
完全相信這兩臺電腦裡,裝的都是這些東西。
只不過代到自己上,覺窒息:
“你跟每個人相,都會用這種方式嗎?”
霍沉予明白什麼意思。
“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無論我怎麼做,你心裡始終會有芥,雖然這個方法很卑鄙,並不明磊落,但我隻想保護我們的,如果它的存在,能讓你重新信任我,那就值得。”
對別人暗又如何,他這一束,哪顧得上照亮以外的地方。
唐離有些哽咽:
“你明明可以跟我有商有量的來,即便是做局造假,難道我在你心裡,就不值得被信任?不配跟你並肩作戰?還是你覺得,無論你怎麼作死,我都不會離開你?”
對於他的防患於未然。
唐離有。
但也仍無法清除那滿腹的委屈。
霍沉予摟住,哄著:
“我以為,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把護在後,替遮擋這世間所有的風雨。”
“可我這一路走來,滿風雨,都拜你所賜。”
不之人,怎能傷半分。
只有深骨,才覺痛徹心扉。
早在唐離挽著陸知行的手高調亮相的時候,霍沉予就知道自己做錯了。
每個人都想當公主,但這並不代表們無法坐上戰馬拿起長槍奔赴前線去勇殺敵。
人想要的,是同甘苦,共進退。
天涯路遠,要同去,同歸。
“對不起,我錯了。”
霍沉予捧著唐離的臉,認認真真的道歉。
看到他泛紅的眼圈和縈繞的淚水,唐離踮起腳來啄了他一口,十分大度的說: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
八個字。
換來霍沉予哭的像個孩子。
唐離頓時急了:
“你別哭啊,我真的原諒你了,真的,你這哭的,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喂.霍沉予,你是個大男人,你別哭了行嗎?”
見鬼了!
唐離長歎,該哭的人難道不該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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