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尚書,」在沉默了許久之後,褚莫塵終於開口,「強行扣押本王的王妃,誰給你的膽子?」
顧書雲聽到褚莫塵的聲音,頭上的冷汗直冒,還是一咬牙,躬開口。
「回王爺,臣的妻兒皆中毒不醒,查驗府中吃食只有王妃送來的那塊糕點有問題。」
「臣視妻兒如命,恕臣不能輕易揭過。」
顧書雲的聲音中儘管帶著抖,可話語之間已然表明態度,這件事他是不可能輕易放過商琉月的。
「不是我,我可以保證最起碼這蛋糕離開我手之前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現在春雨在後院給小爺解毒,剛才他們要帶人走才起的衝突。」
商琉月簡單幾句就跟褚莫塵將剛才的事代了,重生以來在解釋誤會這件事上,商琉月可算是十分乾脆。
褚莫塵聞言,側頭看了看出一隻手抓著自己袖的商琉月,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輕輕拍了拍商琉月的頭。神溫和寵溺,像是安一隻炸的貓,驚掉了在座眾人的下。
「本王知道了,要回府嗎?」
「不要,不要查出下毒的真兇,小還在昏迷,我不放心。」
「好,本王幫你。」
轉之間,褚莫塵的臉上再次湧上寒氣,盯著顧書雲的眸冷冽,聲音中的迫幾乎在瞬間釋放。
「既然王妃說要查,那本王就多一次事,來人,把尚書府所有接過糕點的人帶過來。」
褚王府的侍衛一擁而,在小七的帶領下將尚書府中的下人逐個抓住盤問,顧書雲見狀也只能任由褚莫塵查,橫豎不管最後是誰,他就算拼了這一位,也得要個代。
「回王爺,王妃,屬下盤問了府中所有人,只有這三人中間接過王妃的糕點。」
被小七帶到眾人面前的是廚房裏的一個廚娘,顧邊的侍翠竹,還有就是,高萍兒。
「據屬下剛才的盤問,王妃進了尚書府之後,將糕點給了高萍兒,高萍兒送進廚房大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就由翠竹帶走送到了宴席上,在廚房的期間,就只有廚娘一個人有可能接過。」
褚莫塵帶來的人直接將商琉月的蛋糕進府中之後的經手之人都查了出來,下毒的人必然在這三個人之間。
再看那為眾人焦點的三人之中,廚娘已經渾發抖的跪倒在了地上,裏一直不停的念叨著「不是我不是我」,高萍兒神淡然,十分坦,倒是翠竹眸中帶著怒氣直直的看向商琉月。
褚莫塵見狀不出聲,看向旁似乎將決定權給了邊的商琉月。顧書雲見狀也不吭聲,只是一直關注著場中局勢,在心中有著自己的計較。
商琉月從褚莫塵的旁走了出來,看向顧書雲,朗聲開口。
「顧尚書,本王妃知道此事馬虎不得,可否容我確認過小的況之後自證清白?」
顧書雲見狀撇了一眼褚莫塵,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商琉月便了一旁的銀環去後院查看況。
「回主子,春雨在後院掌控住了局面,尚書夫人只是虛弱,春雨已經給開了葯服下,很快就可以清醒過來。」
商琉月聞言鬆了口氣,自己終於可以心無旁騖的理這邊的況了。
顧書雲見狀也是心頭一輕,他想去後院的心比誰都急,可是如果他去了,前面沒有人掌控局勢,很容易被兇手逃逍遙法外,他只能相信王大夫的醫,在這裏撐著。
「顧尚書,冒犯了。」商琉月恭敬開口,隨即將目轉向了跟前的三個人,面肅然。
「廚娘在廚房中,下毒最為方便。高萍兒中途經手過蛋糕,之後便都是翠竹負責的對嗎?」
商琉月話音落下,高萍兒便緩緩開口:
「王妃,我自接過糕點便一直同翠竹姐姐在一起,我們兩人可以互為證人。」
翠竹見狀急忙開口,只是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敵意。
「表小姐說的沒錯,表小姐拿著糕點的時候奴婢一直在旁邊,斷不可能做什麼手腳。」
「至於奴婢自己,剛才該說的奴婢也已經說過了,王妃若是非要再拿奴婢擋刀子,奴婢也無話可說。」
高萍兒和翠竹的證詞讓人似乎沒有理由懷疑,商琉月的目不可避免的就落到了那廚娘上。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明查啊,不是我,不是我!老爺,老爺不是我!我冤枉啊!」
商琉月眉頭皺起,看著廚娘這六神無主語無倫次的樣子也不是個能栽贓下毒的人,可是既然這樣的話,到底是誰?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思索之間,商琉月的眸落到了放在一旁的蛋糕上面,整塊的蛋糕似乎已經因為有毒變作了米黃,就連蛋糕上點綴的花朵都開始發黑。
腦海中猛的閃過一,商琉月終於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時間,是時間!
之前自己看著碟子中的油變了黃而整塊的蛋糕沒有變,以為是用量的原因,可現在整塊的蛋糕也變了,這就不對勁了。
明明在同樣的事上沾染上枯腸草會有同樣的異樣,為什麼整塊的蛋糕就要慢這麼久?
這說明,這兩塊蛋糕上沾染毒的時間不同!
腦海中莫名牽起一線,商琉月似乎明白了什麼,不顧褚莫塵在場手抓來了銀環。
「銀環,你有沒有枯腸草?拿出來給我用用。」
「沒有。」
「你不是號稱擅長用毒嗎?怎麼連個枯腸草都沒有?」
「那玩意兒見效太慢了,磨磨唧唧的,都是些江南的毒草,我不用。」
商琉月對於無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頭緒了想要驗證一下,結果還找不到材料。
銀環則是戰戰兢兢的將胳膊從商琉月手中出來,他剛才分明看到褚莫塵那眼神明顯想要把自己的胳膊砍掉。
「要枯腸草嗎?」褚莫塵開口,商琉月點頭,男人的聲音冷沉帶著迫,「小七,立刻翻遍京都城,找來枯腸草。」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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