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莞爾一笑:「才學兼備不敢說,不過是各有所長罷了,至於這位姑娘口中的『敬仰的長輩』實在是不敢當。不過,我認為做學問與年齡無關,在做的各位閨秀今日比的才藝,不是資歷,更不是年紀,能為師者,必定是向學之人。」
岳小姐不依不饒的繼續問道:「徐先生說的有道理,不過,不知道這位顧小姐擅長什麼?」
徐夫人聽了,只笑著道:「稍安勿躁,顧小姐擅長什麼大家很快就能知道。」語畢后,徐夫人便重新坐回位置,岳小姐見徐夫人走了也只能作罷,心想徐夫人這麼說肯定是託辭,糊弄們罷了。
顧蘭若暗嘆一聲,來時,做好的心裡準備,可現在還是會傷心,不明白自己怎麼就了皇后和太后的馬前卒。
果然,比試還沒有開始,場上就瀰漫著一硝煙,而大多數人的目標都是顧蘭若。
京中的閨秀與淮南的閨秀替上場,本著盡地主之誼的禮貌,由朝廷這邊的人先開始,最先出場的便是剛才槍打出頭鳥的岳小姐。
岳小姐人長的不錯,落落大方地朝眾人施了一禮,隨後行至場中央。今日展示的是琴藝,早有丫鬟擺好琴,等著上場表演。
岳小姐凈手后,姿態優的坐下,隨後一抬手,琴音緩緩而出,著實讓人驚訝。
不得不承認,這位陸小姐的琴藝極其出,琴聲悠揚,姿態優,無論是從技還是從氣度都找不出錯來,就連抬上的幾位先生都連連點頭。
一曲完畢,眾人意猶未盡。
岳小姐起,然後不等抬上的先生開口指點,便道:「學生不猜,想請顧先生指教。」
聲音雖然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聽的真切,一聲『顧先生』無端的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
場面不由的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往顧蘭若上看。
顧蘭若看著一臉謙卑的岳小姐,笑了笑:「徐先生和歐先生都是琴藝方面的高手,無人能及,岳小姐還是請兩位先生指教吧。」
岳小姐笑了笑,確實看著顧蘭若不開口。
這時候,坐在正中央的任夫人發貨:「既然岳小姐堅持,蘭若你就隨便說兩句吧。」
顧蘭若眉眼淺笑,隨後看向徐夫人,見其點點頭,便不再推辭。
一般想著措辭,一邊道:「岳小姐彈的可是失傳已久的《凌霜》?」
岳小姐聞言一怔,頷首道:「沒錯,這是我在一本殘譜上找到的。只可惜原曲已經殘缺不全,後半段是我找人修補的。」
徐夫人笑道:「說來也巧,蘭若之前幫我整理一些古籍殘譜,其中便有《凌霜》。」
岳小姐看了顧蘭若一眼,面詫異。
們這些閨秀們各有所長,擅長彈琴,放眼京城琴藝比好的屈指可數,比資質高的修補殘譜的時候都有些吃力,不信顧蘭若能做到。
岳小姐道:「不知能否有幸聽顧先生彈奏《凌霜》?」
顧蘭若粲然一笑,不直接回答的問題:「岳小姐的右手可是過傷?」
「你怎麼知道?」岳小姐不由的睜大眼睛看著對方,年的時候,右手手腕曾經被簪子劃傷過,差點傷到筋脈。
顧蘭若繼續道:「你琴的時候左手的手中不敢用力,雖然可以用練的技巧掩飾,但是琴音里難免帶著一生,影響整個曲子的。」
「這不可能,我彈琴的時候想來注意。」岳小姐下意識皺眉。
顧蘭若也不反駁,只是順著的意思笑道:「岳小姐雖然已經很注意,可琴音騙不了人,我能聽到你的心裡一直在說,我害怕手疼,若不是岳小姐彈的太好,我還發現不了這一點。」
的話剛落,在場之人都出笑意,就連岳小姐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當初剛傷到手的時候,被母親著練琴,為的就是在眾多姐妹中穎而出,為母親掙面。後來的手好了,可當時的苦卻被記住,以至於手腕上的傷明明已經痊癒,卻還是總覺疼痛。
後來等到學有所之後,便開始克服這個弱點,不想今日被人當眾指出來。
接著徐夫人和歐先生也稍微點評兩句,這位岳小姐沒了剛才的氣焰,對於別人的惡意見還是聽進去的,隨後一言不發的回到自己位置。
顧蘭若坐下的時候,挽雲姑姑對方豎起大拇指。
記下來就是韓家大小姐,原本也準備彈琴,不過有岳小姐珠玉在前,在聽的琴藝,自己都沒有信息能贏過對方,便臨時換笛子。
換小姐吹笛子也不錯,不過太過張,所以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吹岔了兩個音,好在最後堅持下來。
這下淮南的閨秀們誰也不敢囂張的請『顧先生』賜教,所以最後還是幾位先生點評,又鼓勵一番。
第三位出場的淮南來的錢小姐,錢小姐擅長書法,讓人在場上掛了一塊白綢,隨後左右手同時開工在白綢上寫著各種字的『萬事如意。』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四尺見方的白綢上已經寫滿了大大小小的『萬事如意,』每一個字都不一樣,引來眾人的驚嘆,大家都出震驚的樣子。
錢小姐並沒有岳小姐的傲慢,似乎並不喜歡多說話,放下手中的筆抿了抿,只是低低的一句:「請顧先生賜教。」
眾人的視線再次回到顧蘭若上。
不人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等著看顧蘭若的熱鬧。現在誰還看不明白,淮南這些閨秀們抱團要與顧蘭若過不去,擺明讓難看。
顧蘭若在遇到岳小姐之前就想過如今的場面,無奈的看了眼徐夫人,見們並沒有要起的意思。
不管顧蘭若心裡如何苦,面上依舊不聲心上著錢小姐送上來的字,隨後想了想道:「錢小姐平日里可聯繫?」
錢小姐抬頭看著顧蘭若,心裡沒來由的張起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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